“鐵老,您難道忘了我父親嗎?”秦玉龍無奈只得搬出他父親和他身后這個家族來提醒一下鐵老。
可鐵老竟說,“好了,我是欠下了秦族長一個人情,原本秋少爺想讓我來對付你的,我能做到冷眼旁觀已經不錯了,若是你有秦族長一半的睿智那我定會助你,可惜...唉?!闭f完鐵老再次緩緩閉上雙眼,不在理會眾人。
秦玉龍聽后心已涼透了,他知道今天怕是沒有那么好混過去了。
“秋明,我想我們的恩怨就先放在這里,畢竟我可以感覺到,還有第三者注視著這里?!睋敉艘恢钡图壯F后,秦玉龍抽空向秋明問了一句。
他早就知道這妖獸是另有其人在操控,很顯然妖獸定不是秋明操控的。
畢竟秋明是那種雷厲風行的人,一般是不會做出這種長耗時間的事情的。
既不是秋明,那肯定就有第三者了。
遠處的田楓聽見后嚇了一跳,難道秦玉龍發(fā)現了自己,不可能啊,自己根本沒有運起一絲氣能啊,再說了自己現在就是想運都提不出一絲,或許說的不是自己。
既不是自己...那就是那個操控這些妖獸的人了。
田楓咬了咬牙,這個人一定要找出來!片刻后平靜了心中的怒火后又看向秋明等人。
秦玉龍說完后,誰知秋明卻是淡淡一笑。
“呵呵,我就告訴你了吧,這妖獸如你猜想,不是我操控的,但是我和操控這妖獸的人,貌似是聯(lián)手的,原本你自作聰明去進攻越城,傷我兄弟家人就犯了必死之罪,現在說這些,你不覺得晚了嗎?”
頓了頓后秋明又奸笑一聲,“哈哈,要不我親愛的秦公子,來...”說完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鉆過去,我就放過你嗯?”秋明一說完,他身后的守衛(wèi)頓時大笑起來。
“秋明,我說過就憑你殺不了我,我們拼只不過是兩敗俱傷,你若是在羞辱我,我定滅你!”秦玉龍聽著秋明的羞辱以及他身后那群守衛(wèi)的笑聲,頓時怒火中燒。
不遠處的鐵老也是雙眼微微一顫,看來他也對今日秦玉龍的大變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這家伙有后招?”秋明喃喃一句。
片刻之后只見秋明抬起了右手,遠處靈狐山上的白袍人見后,默念了幾句口訣,只見百余妖獸紛紛停止了對秦玉龍等人的攻擊,仰首長嘯一聲后,退回了靈狐山。
秦玉龍見狀松了一口氣,若是秋明還是一定要致他為死地,那么他只得拿出最后的底牌。
秦玉龍越想越氣,本來好好的計劃,竟出現了這么大的變動。
遠處的田楓見妖獸在秋明抬手后便不再攻擊,心中一驚,難道...操控這些妖獸的就是秋明?
田楓緊了緊拳頭,在進入疾云門后,秋明幫過自己不少,若秋明真是當年那件事的主使人,那田楓也必須將秋明列為死敵,但是現在田楓并不能肯定秋明就是主使人。
“還得再等等,這東西...”田楓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當年張老給他的面具,通體黑色,樣式并沒有奇特之處,手摸在上面除了感覺到一絲冰涼外就沒別的感覺了,面具表面很是光滑,田楓將面具放進衣內,抬頭看向了戰(zhàn)場中。
“不愧是妖公子,我秦玉龍自嘆不如,所有人聽令,撤退。”秦玉龍見安全了,咬牙恭敬道。
正當他轉身欲走時,秋明叫住了他,“哎,等等,怎么走這么快啊,留下來喝杯茶吧。”聽著秋明調謔的口氣,秦玉龍拳頭不由一緊,今日他若不是在劣勢,為了保命,早就向秋明罵回去了,但是他必須忍。
“呵呵,妖公子好興致,不過在下家中還有要事,就不喝了,下次有機會在一起把酒言歡,你看如何呀?”
秋明臉色一正,“我再說遍吧,你想走得留點什么吧?!闭f完不再看秦玉龍,負手望著天空。
秦玉龍眉頭皺了皺,他認為自己的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秋明竟還這般糾纏,難道今日真的要逼他使用那東西嗎?那東西使用的機會只有一次,若是不到萬不得已,他肯定不會拿出來使用的,但是現在的情形看來由不得他了。
“妖公子,今日我除了這幾個手下外,幾乎沒帶別的任何東西,不過我可以給你留下兩件玄級下品的認主法寶,不知你看如何?”秦玉龍思量再三,最后還是決定退一步。
“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要用那東西?!边@是他父親給他留的原話。
秋明聽后裝模作樣摸了摸鼻子,隨后吐出了兩個字“不行?!鼻赜颀垰饧?,自己退了這么大的讓步了,對方還不識抬舉。
秦玉龍袖中的拳頭緊了緊,再次將怒火壓制住了,忽然秦玉龍想起了以前,他從小到大,秦父秦天由于是族長所以事務多,很少管教他,身為長子秦玉龍得到的要比他的弟弟秦玉成多了數倍。
秦母給他的溺愛,讓他幾乎沒有受過多少挫折,也就是在溺愛中長大的秦玉龍,再一次偶然的機會讓他的秦母發(fā)現了他的一個天賦。
就是在平時的秦玉龍不可一世,看似有頭無腦,但是每當某件事威脅到他的生命時,他卻會奇怪的平靜下來,思考著怎樣保住自己的性命。
這個秘密無意被秦母得知,但卻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甚至連秦玉龍的父親秦天都不得而知,所以就在剛才秋明這樣羞辱他的時候他都能不發(fā)怒,鐵老百思不得其解,秋明也是同樣。
“唉,我說你想什么呢?”見秦玉龍站著發(fā)呆,秋明不由開口道,都什么時候了,這家伙居然還溜得了號。
“?。 鼻赜颀堛读算秵柕溃骸把?,你想怎樣?”說完凝視著秋明,等待著他的回答。
秋明瞇著雙眼剛欲開口,忽然一個聽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響起,“妖公子,你在干嘛?浪費時間,這完全不像你處事的風格啊?!?br/>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一名白袍人從不遠處走來,白袍人后方正是靈狐山。
田楓緊緊的盯著白袍人,他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這白袍人就是那個操控妖獸的人!
“一定是那家伙,可惡,你跑不掉了!”運起靜心訣平息心中的怒火后田楓繼續(xù)觀察著秋明等人,不過眼神在白袍人身上停留最久。
“呵呵,原來是白公子啊,這家伙和在下有些私仇,所以慢了點,不過我有個計劃,不知可否一旁商量???”秋明見來人后,臉色正了正,遲疑了片刻后不由對著白袍人問道。
田楓可以明顯從秋明的眼中看見兩個字:忌憚!
秋明都忌憚的人身份絕對不一般,而且田楓現在至少有九成把握可以肯定秋明和白袍人來靈狐山定是尋寶。
“難道四年前那白袍人就知道靈狐山有什么東西,然后試圖將其拿走,但是觸發(fā)了某種禁制,之后便又大量守護那寶物的妖獸從中逃了出來,那白袍人見勢不妙,離開了那里,妖獸找不到人,就從下了山,見人就殺?”
田楓心中不由閃過這個念頭,不過這他不敢肯定,若真如他想的那樣,那這白袍人必須死,而且是魂飛魄散!
死了那么多人,居然不聞不問,他把人命當成什么了。
若他害死的是壞人,無論多少田楓都不會說什么,但他殺的是那些善良的村民,那些笑臉,就在田楓那天一走,便再也看不到了。
田楓越想越火,一股殺氣不由從他身上散發(fā)了出來,忽然雙眼一痛,田楓急忙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雨瞳給他的藥液,可是拿出來后田楓竟手一滑,玉瓶掉在了地上。
“咚~”這聲音并不大,但是場中的都是高手,秦玉龍,秋明,鐵老,白袍人紛紛看向田楓那里。
秦玉龍沒動,鐵老沒動,秋明也沒動,但是白袍人動了,速度奇快,向著田楓藏身的方向奔去。
田楓大驚,也不管玉瓶,腳下一輕退了許遠躲在了一棵大樹后面,屏住呼吸。
白袍人很快就到了田楓方才藏身的地方,疑惑的打量著四周。
“咦?”白袍人發(fā)現了剛才田楓落下的玉瓶,彎腰撿起玉瓶后,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忽然白袍人身體顫了顫。
“是他?”隨后吐了兩個讓田楓摸不著頭腦的話,白袍人將玉瓶收進了袖中,看了看田楓藏身的大樹后轉身回到了秋明等人的地方。
“白公子,剛才是什么東西?”秋明不由問道。
白袍人雙手負在身后淡淡道:“沒什么,一只小狐貍而已,說說你的計劃吧?!鼻锩饕膊辉谝猓叩桨着廴松磉叺驼Z起來,秦玉龍皺著眉頭,什么狐貍他不關心,現在怎么逃掉才是關鍵。在場所有人也是不在意,除了鐵老向田楓之前藏身的地方多看了一眼,低頭沉思。
見白袍人拾走了雨瞳給自己治雙眼的藥液,田楓暗自苦惱,都怪自己剛才那么沖動,沒控制住情緒,那藥液可是好東西啊,現在田楓是藥液沒用完,還得答應雨瞳一個要求,有苦難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