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喬當時也被嚇了一跳,她情不自禁地摸了葉天一把,全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的全身血。
“這小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渾身皮膚竟然會不斷流血,會不會流血過多死掉的?”
吳喬生怕葉天出大事了,連忙將他送入急診室,派最好的醫(yī)生去醫(yī)治,就連自己平常很少用的貴賓療養(yǎng)房也讓了出來。
幸虧這小子命夠硬,被重傷到這種地步了,五臟六腑還沒受到太多的波及,總的來說只是皮外傷,并沒有形成內(nèi)傷,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至于他體表皮膚大量出血,醫(yī)生也覺得很是好奇,不過這些要等病人醒來后,才能做進一步的檢查判斷。
躺在病床上的葉天雖然沒法說話,不過卻感受到云飛揚的真情實意,不由得感概一聲,然后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清醒過來,天色早已變黑,他睜開黑色的眼眸,卻發(fā)現(xiàn)床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曼妙的身影。
那熟悉的身姿,除了吳喬之外,還能有誰。令葉天感覺遺憾的是,這一次吳喬穿著探病專用的衣服,那寬大的白衣幾乎將她那玲瓏剔透的身材掩蓋起來。雖然葉天知道白衣之下,是那妙不可言的嬌軀,但是當他目光落在吳喬的冰冷俏臉上,卻是禁不住冷靜下來。
靠,這可是吳將軍的女兒,割據(jù)一方的軍閥的千金,老子千萬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的話,估計這輩子就會躺在病床上!
吳喬顯然沒有留意到葉天已經(jīng)清醒過來,她那有些寒霜般的臉容,當目光觸碰到葉天時。卻是有些松動。她難得的微微一笑,從帶來的保溫瓶中,盛了一碗白粥,然后便打算親自喂葉天。
呃?這女將軍竟然如此貼心,專門給我喂粥,看來我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了。
葉天有點小高興。也沒有聲張,反正他覺得看著英姿颯爽的女將軍,伺候自己,似乎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試問天底下,有多少人能夠享受到這種特別的服務。
吳喬似乎很少做這種事情,不過她還是很小心將扶起葉天的頭部,用高枕墊在葉天的脖子上,然后拿起調(diào)羹輕輕調(diào)了調(diào),甚至用那嬌嫩的紅唇嘗試白米粥是否太燙了。才緩緩地送入葉天的嘴里。
呃?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葉天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幸福,美美地閉上眼睛,不過吳喬動作很不熟練,而且那白米粥不知道是摻了什么有毒成分,葉天只喝了一口,便感覺五臟六腑都被一股很惡心的咸味沖擊,而且還有一種難以忍受的魚腥味。
“這是什么生化武器,簡直就是殺人于無形之中!”
葉天禁不住一陣咳嗽。這嚇了吳喬一跳,換亂的她連忙用手掌堵住葉天的嘴巴。生怕他噴得滿地的都是。
葉天被她這樣一弄,差點沒給嗆死。吳喬怔了怔,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做錯了,連忙松開玉手,只可惜葉天已經(jīng)將那一口極其難吃的皺吃了下去。
“奶奶的,我這輩子再也不想來緬甸了。”
葉天好不容易消化掉那一口難吃的白粥。冷不防吳喬又送來了一小口。這一次嚇得葉天魂不附體,差點要尖叫出來。
只可惜他想說話,吳喬并沒有給他機會,反而是飛快地將白粥全送到他嘴里,然后便如同完成任務般。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收拾好東西便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還不讓說幾句寬慰的話語,大概是期待葉天早點醒來的意思。而安德魯則是在外面焦急不安地等候著,一見吳喬出來,便有些苦澀地笑道:“小姐,其實這點粗活等下人來做就行了,不用勞煩你親自動手。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別人做事,我可不放心。葉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他一輩子躺在床上,我也要照顧他一輩子,哪怕喂他一輩子白粥,我也心甘情愿。你難道忘記了,吳將軍曾經(jīng)教導咱們,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我可不想做忘恩負義之人?!?br/>
吳喬的話說的大義凜然,就連安德魯也慚愧地低下了頭。而在病房的葉天,則是嚇得滿身冷汗,心中大呼小叫道:你還打算喂我一輩子白粥,我寧愿死了算了,你這該死的生化武器,該不會是摻了什么難吃的調(diào)味料吧?
吳喬話說到一半,突然臉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然后甜甜道:“更何況葉先生,似乎很喜歡我的手藝,這幾天我親手做的魚露白米粥,他吃得可歡快呢?!?br/>
魚露!
原來罪魁禍首就是這玩意!
葉天覺得這輩子再也不想吃這種東西,要是可能的話,他覺得有必要將這東西列為世界上十大最難吃的食物之一!
在云飛揚的內(nèi)氣治療和吳喬的魚露白米粥的折磨下,葉天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好多了,也開始能夠下床走動了。
令葉天竊喜的是,國安局那邊又下達了新的任務,云飛揚不得不抓緊時間回到國內(nèi)處理。眼看葉天病情剛好,就要急著離開,吳喬那絕世的臉上,多出幾分動人的愁容。
這幾天不知道是悶悶不樂還是日理萬機,吳喬極少來到葉天的病房,而葉天也在這幾天的時間內(nèi),了解到當初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
原來胡華那個家伙,一直圖謀不軌,想要趁著吳將軍病重的時候,挾持吳喬制造出事端。而那天出事的時候,他更是秘密派人裝扮成吳喬弟弟的軍隊,明目張膽地進攻攻擊。
這種事情自然引起吳喬和吳楚兩人矛盾的爆發(fā),各方各執(zhí)一詞,都認為對方居心可測,想要趁著吳將軍病重,奪走軍權(quán)。而胡華卻一聲不吭,將吳喬軟禁在自己的別院,打算等到雙方斗得你死我活,才坐收漁翁之利。
誰不知道,偏偏跑出了一個叫葉天的家伙出來搗亂,將他的滿盤計劃全都打亂了,更為可恨的是,這來自華國的家伙,竟然在自己精兵駐守,猶如銅墻鐵壁的軍營中,救出吳喬!
吳喬一出面,所有事情都不攻而破,而那些因為胡華挑撥離間的將領,知道內(nèi)情后更是羞愧的一言不發(fā)。
而經(jīng)歷了這一次事變后的吳喬,比以往更加謹慎了,就連出行也不再一個人獨自行走。這并不是她變得膽小,而是她知道,自己不只是一個將軍,而且還是牽動整個吳家軍閥安危的重要核心人物,什么事情,都不應該意氣用事!
要是當初她能夠謹慎思量,或許就不會被胡華得逞,更不用陷入如此的困境中。只可惜自己始終還是太遲了,遭了胡華這混蛋的算計。
吳喬的變化,讓安德魯覺得老大欣慰,只不過睿智的安德魯卻將目光放在葉天身上。因為這小子,能夠從千百人中,救出吳喬,而且當初吳喬處于嚴密監(jiān)控的范圍內(nèi),而葉天偏偏能夠傳遞出相關的信息。
這種通天的本領,就算是白宮的特工,可恐怕做不到,更別誰是華國的葉天??墒瞧@小子卻能夠做到,這種人實在是極度危險人物。
要是能夠留為己用還好,萬一被敵方所利用,那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安德魯為此洋洋灑灑寫了幾乎一萬字的公文,闡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而吳喬閱讀了之后,也不覺點了點頭。
畢竟葉天這家伙,在相處的短短幾天內(nèi),已經(jīng)展露了他不凡的本領。無論是在打斗,還是在偵查和反偵察上,都具有出色的表現(xiàn)。要是能夠留在自己身邊,那絕對是一大助力。
“可是,他是國安局的人,并不是普通的人物,咱們?nèi)フ惺账?,會不會引起國安局的反感,而且不知道他個人愿不愿意呢?!?br/>
吳喬顯得有些猶豫,說實話,她倒是很喜歡葉天留下來。畢竟患難見真情,一個萍水相逢的家伙,能夠奮不顧身地救自己,這種高尚的品格,確實是值得信賴的人物。
安德魯似乎早有準備,他哈哈一笑道:“在國安局,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新人,那種部門領導說不定連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至于他個人問題,那更好解決,咱們有的是金錢和權(quán)力,只要他答應留下,盡可能滿足他?!?br/>
為了表示吳系軍閥的危急情況,安德魯還特意打開地圖,心情沉重道:“我們吳系軍閥雖然占據(jù)了北部不少富饒的地方,其中有不少的玉石礦場,大片罌.粟種植場,還有幾大賭樂城,但是卻如同肥肉般,吸引著外圍的虎狼之輩。先不說叛變的胡華趁機發(fā)難,擁兵自重,割去咱們好幾座小城池,但是南面就有不少小的軍閥,聯(lián)合一起,抵抗咱們的勢力?!?br/>
“可以說咱們四面楚歌,稍有不慎,就會淪落到萬劫不復之地。而且現(xiàn)在吳將軍病危,軍政大權(quán)到底最終會落在誰的手上,無人可知。雖然小姐你的民望和聲望最高,但是吳楚少主他是吳將軍的親兒子,弄不好最后打軍政大權(quán),會落在他手上?!?br/>
安德魯心有憂慮,將事情分析得頭頭是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