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女子還真是膽子大,在這種情況下,還如此的刺激寧柔兒,恐怕待會有好戲看了”,藍(lán)菲落嘴角微勾,語氣有點(diǎn)幸災(zāi)樂禍。
貴賓席上,白玄奕慵懶的斜靠著椅子,并未多言,饒有興趣的看著下面的場景。
巨大的廣場上,數(shù)十個石臺林立其中,中間最大的石臺上,寧柔兒滿臉怒氣的看著觀眾席上的一處角落。
而此時周圍的石臺上打斗的選手早已停下,紛紛看向這邊。
其實(shí)大會的前幾天,只是第一輪的選拔賽,也是最無聊的,畢竟高手開始都不會出現(xiàn)。
而寧柔兒作為聞名各國的帝國公主,自然是備受矚目的。
從剛才那人直接認(rèn)輸便能看出,不過眾人此時都有點(diǎn)好奇這位神秘美人到底是誰?
竟然公然諷刺寧柔兒,簡直就是挑釁整個西寧帝國,畢竟寧柔兒可是最受寵的公主,況且寧宗裕還在上面坐著呢。
“就是她打了你和柔兒,還殺了那么多暗衛(wèi)?”高臺上,寧宗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淡淡的開口問道。
一旁本就臉色難看的云漠,此時更加陰沉,盯著那角落里滿臉邪異的少女,心中閃過一抹異樣,“是”。
“柔兒不是她的對手,你去把柔兒帶回來吧”!
看著那雖然一臉冷漠,但其眼中的殺意卻絲毫沒有遮掩的少女,寧宗裕語氣微微凝重,對著云漠吩咐道。
眼睛輕瞇,為何這女子,看著這么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是嗎,那如果我立下生死戰(zhàn)呢,你敢不敢接?”
聽到白玖蕪不屑的話,寧柔兒似乎被激怒,冷冷的說道。
“嘩!”
四周的人群一陣嘩然,顯然沒有料到寧柔兒會說出這種話。
生死戰(zhàn),顧名思義,一旦立下,雙方必有一人得死,絲毫沒有回轉(zhuǎn)之地。
只有一些死敵或者有大仇之人才會立生死戰(zhàn),而且只要一方發(fā)出挑戰(zhàn),另一方必須接受,如果不接受的話,下場比認(rèn)輸還難看,被所有人看不起。
然而最重要的是,無人敢破壞這種戰(zhàn)斗,因此生死戰(zhàn)算是最高等級的戰(zhàn)斗規(guī)則。
“云漠,你快去阻止她”,原本坐著的寧宗裕直接站起身,指著寧柔兒,急促的說道,這丫頭,居然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云漠點(diǎn)點(diǎn)頭,上前一步,直接從高臺跳下去,落在寧柔兒身旁,正好擋住她的目光。
而寧柔兒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眼中一片驚駭。
剛才聽到那女人說話,她心中不知為何特別的憤怒,而且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指引她說出那些話。
雖然她刁蠻狠毒,但也有自知之明,以她的實(shí)力根本打不過這女人,更不可能會說出生死戰(zhàn)這種話。
寧柔兒抬頭看向云漠,拉住他的衣袖,顫聲道,“云漠哥哥,這不是我說的,是她害我的,你要幫幫我啊”!
一旦生死戰(zhàn)成立,她們中必有一人要死,她還不想死啊。
云漠并沒有搭理她,看著白玖蕪,開口道,“這位姑娘,你”。
話剛出口,便被一道輕笑聲打斷,“這生死戰(zhàn),本小姐接了!”
白玖蕪嘴角輕勾,語氣中滿含惡意,哼,她可就等著這句話了,怎么可能讓云漠蒙混過去。
“當(dāng)然,不是今天,七天后,大會最后一輪第一場,我在這里等著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雖然這第一輪寧柔兒勝了,但以她的實(shí)力第二輪絕對夠嗆,能不能到最后一輪還不一定呢。
此時這種進(jìn)退兩難的地步,云漠也沒有辦法了。
不同意,話都說出去了,還有什么資格不同意,同意吧,以寧柔兒的實(shí)力,簡直就是十死無生。
而且就算暗中殺了她,如今這么多人都看著呢,還有不少是其他幾國的,到時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們干的,這對于西寧國來說,可是致命的打擊。
很顯然,寧宗裕也想到了這點(diǎn),此時其臉色陰沉的嚇人。
如今這可不僅僅是打他西寧國的臉,更是要?dú)⑺顚檺鄣呐畠?,而且最無奈的是,他還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畢竟是寧柔兒發(fā)出的生死戰(zhàn),即使是他也無權(quán)破壞,想到這,甩甩衣袖,冷哼一聲,直接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