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人望著被人攙扶著的項翼,笑道:“呵呵,大哥,你還說你腿腳好吶,走路怎么還讓他們攙著?”
項梁發(fā)現(xiàn)了異樣,拉了拉猴人的衣角,“大哥受傷了,快去看看!”
猴人大驚,急忙跑上前去詢問大哥的傷勢。
項翼對猴人笑道:“大狼都宰了,沒想到被狼崽子給咬了一口,不礙事的?!?br/>
猴人這才稍加安心,當(dāng)看到項翼背后露出的箭尖時,他再也不能淡定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項梁帶領(lǐng)眾人躲到了隱蔽之處,先給大哥治傷為先,只派猴人一人前去與船只會合,并通知他們多等幾日。
當(dāng)凌兒將箭矢從項翼體內(nèi)拔出的時候,項梁心里有如刀絞,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凌兒看著昏迷不醒的項翼,對項梁道:“項郎啊,你這大哥真是仁義,他為了不讓我們擔(dān)心,將箭尾折斷了,所以傷口才會這么大,不過幸好傷處是在肩膀,若是要害的地方就...”說著也掉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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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翼直到三日后才醒了過來,對身邊的凌兒道:“多謝弟妹相救,公主她還好嗎?”
公主走上前來,“大哥,你可算醒過來了,凌兒姐的醫(yī)術(shù)真是高明,要不是她說你會醒過來,我...”接著又開始哭泣起來。
項翼艱難地笑了笑,對公主道:“愛哭的小丫頭!你大哥不會這么容易就枉死的,我還等著看你穿上婚衣...”話沒說完劇烈地咳嗽起來。
公主偷笑了一聲,嬌嗔道:“不理你了,藥快熬好了!”向廚房飛奔而去。
項梁揉著項翼的胸口,滿臉黯然,“大哥,以后再不可做出此等事來,我們可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啊?!?br/>
項翼看向項梁,感嘆道:“是啊,是兄弟才會有此一舉,你要是我的話,結(jié)果是一樣的?!?br/>
項梁頓時無語,大哥說得沒錯,他也會這么做的,思緒也隨著漂泊的船只而跌宕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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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似火的驕陽讓他再次閉上了雙眼,蛇尊之死讓他百感叢生,人有愛,妖呢?它的死也算作一種愛吧,而自己當(dāng)時應(yīng)該怎么做?讓它殺了自己嗎?
“醒了就別裝睡了,起來說話!”妖王的聲音傳來。
明哲艱難的坐起身,瞇著眼睛對妖王道:“我本不想傷害你們妖界的任何生靈,不過沒辦法,它們總想要置于我死地...”
妖王撇了撇嘴,“打哭幾個小孩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嗎?說吧,為何來此?”
明哲不想與它多話,從圍在腰間的長袍中取出半個古鼎遞向妖王,“人皇托我將此物交還于你,希望妖王大人不要再插手紋青之事?!闭f完對妖王磕了三個響頭,這也是明哲心中所期待的結(jié)果。
妖王接過古鼎,發(fā)現(xiàn)只有一半,一用力將其捏得粉碎,隨后眼睛瞬間變得赤紅,退后幾步,怒道:“人皇還真是霸道,壞我寶物不說,還想對我有所要求,真是可惡!”怒視著明哲又道:“小子你聽好了,告訴人皇老兒,我妖王不吃他那一套,有我的東西就想約束于我,門都沒有,不服來戰(zhàn)!聽明白了嗎?”
明哲還想解釋什么,只聽到妖王大喝道:“聽明白沒?”隨著聲音的響起,空氣泛著波瀾,明哲被推出數(shù)丈,腿下兩條深溝帶著血跡。
明哲艱難站起身來,對妖王傲然道:“紋青之事就是我事,出招吧!”
妖王見狀一聲長笑,右手伸出為掌,掌前黑色裂縫一閃,一條金黃色的長棍出現(xiàn)在它的手中,妖王高舉金棍,“還是送你回去報信吧!”說完一棍打下。
當(dāng)明哲看到妖王手上的金棍酷似小黃的金針時就是一愣,而它所用的招法更讓他心潮澎湃,這分明就是‘袖里乾坤’!
明哲沒有時間多想,準(zhǔn)備用‘瞬息萬象’躲過妖王的攻擊,哪知棍風(fēng)強(qiáng)大的威勢讓他動彈不得,速度更是無法想象,明哲還沒來得及施展法術(shù)就被狂風(fēng)卷入了身后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黑色裂縫之中。
妖王看著血霧中的黑色裂縫漸漸消失,不禁罵道:“他婆姨的,又浪費了我一顆‘救神丹’!”隨后皺眉道:“還有個不要命的蛇尊等著處理,哎...今日真是多事?!睆膽阎腥〕觥臁纸鹋频鸵髌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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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某處的一平房內(nèi)。
妖王來回走動著,不住地唉聲嘆氣。
不多時黃袍人推門而入,對他笑道:“什么事讓妖王大人如此心煩了?”
妖王對他拱手道:“拜見老大。”接著坐下一聲長嘆,“你說小九是不是該打,將我親賜的傳送令都能弄丟,真是廢物,哎...枉費我的苦心栽培了,萬鞭之苦受得值??!”
黃袍人坐下看向妖王,笑道:“算了,這點小事有什么可氣惱的,今日前來是?”
妖王壓低聲音,慎重道:“由于小九的傳送令被一人界的小子給得了去,那小子不知從哪學(xué)到的神通,竟然闖入到我妖界,大殺四方,手下子民死傷無數(shù)...”
黃袍人急忙擺手制止,“說正事!”
妖王尷尬一笑,繼續(xù)道:“貴界一坐騎在與他交手的過程中不幸...呃...自爆了,今日前來是想請老大幫我對它的主人說辭一翻,以免傷了我與貴界的和氣,您說是不是?”
黃袍人聞言大笑,拍著妖王的肩膀,“我當(dāng)是什么事呢,這個你盡可放心,決對不會找你麻煩的,你能想到這點非常難得啊,難得,一點也不像你妖王當(dāng)年的氣魄,想當(dāng)年那給你牛的...”
妖王連連擺手,“別取笑我了,找那樣的婆姨后悔死了...”
黃袍人收斂起笑容,嚴(yán)肅道:“不過話說回來,來你妖界的那個人你還是少與他接觸為妙,相信我的話!”
妖王一臉不屑,“為何?我堂堂妖王會怕了他不成?人皇我都不放在眼里的!”
黃袍人搖了搖頭,道:“那可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你的那塊神石已經(jīng)與他熔合了,你說會怎么樣?還有就是你的猴頭義弟也是他的伙伴之一,你說那急臉的猴子會怎么樣對付殺它伙伴的人呢?”
妖王一聽到‘神石’二字,雙手不自覺地攥起了拳頭,怒道:“又是這個小九!”
黃袍人起身將手按在妖王的肩膀上,語重心長道:“為保大局,要忍一時之氣,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jié)果的,用兵之道不是鞭子就能抽出來的,回去好好想想吧?!?br/>
黃袍人揮手間金光一閃,妖王消失不見了。
黃袍人伸出手掌,對著手掌中的黑色裂縫輕語道:“楊愛卿,速帶‘煉魂葫’去人界,并讓冥界的人搞點事情,時機(jī)成熟再將那幾條小爬蟲帶回見我,對待那個卓遠(yuǎn)要謹(jǐn)慎行事,它狡猾得很,別傷了我與它的同門之情,去吧!”黑色裂縫隨之消失。
站在窗邊的黃袍人遙望遠(yuǎn)方,縷縷白霧籠罩的天界顯得更加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