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采擷,你究竟有沒有腦子?”
柳時兮抓著她的手,拼命的給她使眼色。
公然之下,說解啟和青玉發(fā)生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
甚至還把應(yīng)德明和解慍私下的關(guān)系說出來,太子和相爺,這是不怕死啊。
“柳時兮,你放開我?!?br/>
應(yīng)采擷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甩掉柳時兮的手,直接跑了出去。
“采擷?!?br/>
柳時兮追了幾步,她跑的實在太快,又擔(dān)心青玉的狀態(tài),只能折回去。
青玉站立在那里,全身微微顫栗,臉上毫無一絲血色。
旁邊是人各種指點的聲音,解啟是皇子,無人敢說他,那些不堪的話,直指青玉本人。
解啟要發(fā)飆,柳時兮摁住他,拉著青玉就走。
“你不用管我,我想一個人靜靜?!?br/>
青玉不讓柳時兮牽,擰著一雙眉頭,往后大步的逃離。
“青玉?!?br/>
柳時兮還想追上去,被解啟攔下:“我跟在她后面,你去告訴三哥,讓他做好準(zhǔn)備?!?br/>
“好,你一定不要再讓她出事?!?br/>
柳時兮點頭,轉(zhuǎn)身要走,又突然停下腳步。
“若風(fēng)。”
她說的極其肯定,屋頂上,若風(fēng)抖了抖身體,熱氣未散,居然覺得有一絲的冷。
他沒說話,甚至沒任何動作,姐姐怎么知道他在這里。
若風(fēng)一旁的女娃娃拿著一個小人偶,晃著他的手,放進盒子里,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一聲:“你涼了,她懷疑你?!?br/>
程硯冬猛然抖著自己的手,徹底的昏死過去。
“若風(fēng)?!?br/>
柳時兮道出他的名字,屋頂上的若風(fēng)再是打了一個寒顫。
嗚嗚,如果被姐姐死定了。
“趕緊走?!?br/>
若風(fēng)抓起旁邊的女娃娃運氣準(zhǔn)備逃走。
“哎呀,我的娃娃?!?br/>
小女娃沒反應(yīng)過來,手一松,盒子從屋頂上掉落下去。
柳時兮彎腰,撿起那個盒子,抬頭,他已感受不到若風(fēng)的存在。
柳時兮把盒子打開,盒子上明明沒有鎖,卻好似有吸力似的,剛開一個小口,又莫名的合上。
她還得去找解慍,告訴他發(fā)生的事情,沒走兩步,被沈宇達攔下。
“小郡主,得罪了?!?br/>
沈宇達帶著幾個侍衛(wèi),攔住柳時兮的去路。
“你幾個意思?”
柳時兮挑眉,壓住心中慢慢上升的不好的預(yù)感。
“有人舉報您貪污,麻煩跟我走一趟?!?br/>
“走可以,但是我要見解慍?!?br/>
“您恐怕見不到他了,帶走。”
柳時兮兩手一抬,沈宇達怕她逃走,緊接著道:“太子殿下和相爺?shù)年P(guān)系已經(jīng)傳出去了,您不想給殿下招惹麻煩,最好配合?!?br/>
柳時兮停住手上的動作,配合沈宇達,去到大理寺。
東宮內(nèi),解慍坐在主位上,余千影前來傳消息,得知解慍被沈宇達帶走時,解慍一成不變的臉上終于有了一些表情。
“你就任由她被帶走了?”
余千影連忙把頭低下,解釋道:“小郡主本來要反抗的,可是沈宇達用您和應(yīng)大人的事情威脅她,所以就。”
“這個傻丫頭?!?br/>
解慍無奈搖頭,起身:“去大理寺?!?br/>
“是?!?br/>
余千影要去準(zhǔn)備,腳步卻一步步地退回來。
“皇,皇后娘娘?!?br/>
解慍聽此,眉頭一皺。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著柳時兮那丫頭?!?br/>
解慍起身去迎,皇后做到主位上,不悅的 拍著桌子。
“母后出宮,父皇可知?”
“你別拿別的話搪塞本宮,柳時兮這次,你定不能去救。”
“只要母后不插手,孤自有解決辦法?!?br/>
皇后再也忍不住,蹭的一下子站起來:“你能有什么辦法?你父皇已經(jīng)知曉你和應(yīng)德明私下達成共識,裕王一派已經(jīng)出手,你到底要如何?!?br/>
“無需母后操心?!?br/>
解慍負手轉(zhuǎn)身,霸氣離開。
柳時兮蹲在天牢里,這個地方她上次來還是因為哈吉而被關(guān),沒想到這一次她自己居然進來了。
“喂,我要見沈宇達,那家伙幾個意思?就把我關(guān)在這兒?說好的給我一個解釋呢?我要舉報他?!?br/>
門外負責(zé)看守的侍衛(wèi)一動不動,好似沒聽見柳時兮說的話一般。
但凡外面站的那幾個人能有點反應(yīng),柳時兮覺得自己也不至于這么無聊。
“小郡主,你好可憐哦?!?br/>
聽見解容的聲音,柳時兮蹭的一下起身,見到來人,忽然全明白了:“都是你策劃的?”
解容呵呵一笑,走了進來,身后站著的居然是沈宇達。
“你是解容的人?我...”
柳時兮作勢要打過去,沈宇達躲也不躲,冰冷冷的道:“我不幫太子做事,也不幫裕王做事,我只為皇上做事?!?br/>
“說的那么好聽,我無辜,沈大人倒是放了我啊?!?br/>
解容手一揮,不讓沈宇達掉入柳時兮的語言陷阱:“你先退下,我與小郡主單獨說說話?!?br/>
沈宇達聽命,退了出去。
雖然牢房里的條件談不上多好,但是處處干凈,解容隨意挑選地方坐了下來。
柳時兮往后退兩步,解容這家伙,表面上完全看不出,實際上心眼都是黑色的。
“我勸你在解慍不知道之前把我放出去?!?br/>
“可惜了,慍兒已經(jīng)知道了?!?br/>
解容眨了眨眼睛,樣貌雖然可愛,可是柳時兮差點沒吐出來。
“他要是知道,不可能不來救我?!?br/>
“他已知道,為何不來救你?”
柳時兮憤然地罵了一嘴:“媽的,你給我閉嘴。還不是因為你設(shè)計好好歹圈套?!?br/>
“是啊?!苯馊荽蠓匠姓J:“你要是早點答應(yīng)離開慍兒,和我在一起,不就沒這多事兒了?”
“解容,你有病啊。”
“我就是有病,不然怎么會看上你?”
解容的眼眸慢慢的闔著:“你是第一個,敢罵本王的人。”
“我靠,解容,你抖M啊?!?br/>
“抖M是何?”
柳時兮瞧著他的天使面容,可是配上他的所作所為,頓時覺得一陣陰寒,就這種人在身邊,時刻是個定時**。
“柳時兮?!苯馊莺俺鏊拿郑米羁蓯鄣恼Z氣說出最具威脅的話語:“我只說最后一次,離開慍兒,和我在一起?!?br/>
“柳時兮會離開我兒子,但是一定不會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