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柱嗷嗷怪叫地,沖著兩人疾馳而去,如同狂風(fēng)卷落葉。
拳打腳踢,肘擊飛膝。
很快,兩個男子就被打的,連他們的媽媽都認(rèn)不出來了,眼睛腫脹的都睜不開了。
看著劉海柱矯捷的身影,身邊的趙晶晶原本冰冷的眼神中,閃爍過一絲異彩。
劉海柱來到了兩個人的眼前,居高臨下地道:“王天霸那個小子,在什么地方?”
兩個男子本來神色高傲,但是領(lǐng)略過劉海柱的手段后,一個個都嚇得縮著脖子。
本來在他們的眼里,劉海柱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
現(xiàn)在,神經(jīng)病的前面,要加上一個形容詞了:很厲害的神經(jīng)病。
劉海柱瞥了一眼趙晶晶,凝聲道:“晶晶姑娘,你先把二蛋給帶回去吧,我去辦點事情,很快就回來?!?br/>
趙晶晶一聽,眼神中帶著幾分擔(dān)憂:“你確定嗎,我看他們的手段,還很厲害?”
劉海柱展示了一下手里的菜刀,笑嘻嘻地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說話之間,劉海柱就像是掐著小雞子一般,掐著兩個人的脖子,揚長而去。
身后的趙晶晶苦笑一聲,心中暗道:這個小子,怎么在什么時候,都那么自信呢?
“哎呦!”
在這個時候,地面上的張二蛋,還怪叫了一聲。
用聲音來引起趙晶晶的注意力。
趙晶晶連忙將張二蛋給攙扶起來,帶著張二蛋,一瘸一拐地朝著前面走去。
張二蛋這個小子,渾身感覺就要散架了一樣,但是還不忘記,用身體在趙晶晶的身上蹭來蹭去。
氣的趙晶晶伸手一掐,擊中張二蛋的腰部,疼的他再次怪叫起來,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嚎聲。
與此同時。
劉海柱在兩個人的攙扶下,慢慢來到了一個工廠。
工廠不是很大,也就是占地幾十畝的樣子。
在一座二樓的房間,二人停下腳步。
其中一人臉色難看地對著劉海柱道:“就在這里了!”
劉海柱圓瞪著雙眼,看了他們一下,冰寒如刀的眼神讓他們脖子一縮,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一個人知道了劉海柱的意思,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把門給打開了。
打開門的瞬間,里面出現(xiàn)一道旖旎的風(fēng)光。
王天霸那個小子,端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像是在享受著什么,嘴里發(fā)出囈語。
看到門被打開,王天霸身體驟然顫抖了一下。
而后,他還做出來提上褲子的動作,憤怒地咆哮道:“你們怎么進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視野中,多了一個熟悉的人。
黃膠鞋,七分褲,山羊胡子劉海柱。
看到劉海柱,王天霸的眼神,驟然變得輕蔑和不屑起來:“原來是你!”
“你好啊王總!”劉海柱笑吟吟地看著王天霸。
就在這個時候,從王天霸下面的辦公桌下,一個像狗一樣的女人,從里面爬出來。
渾身還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襪,長發(fā)飛舞,紅唇如火焰。
傲人的身材,配上了一身黑白制服,散發(fā)著嫵媚的風(fēng)情。
劉海柱定睛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心中驟然一凜,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熟悉?
這不是平哥的女人,白純嗎?
白純慢條斯理地爬出來,表情不悲不喜,擦拭了一下嘴唇之后,就悄然出去了。
出去的瞬間,還耐人尋味地,看了劉海柱一眼。
劉海柱的內(nèi)心,在劇烈地打著鼓,平哥看起來為人還不錯,沒想到找了這么一個女人做老婆。
真的為平哥不服啊!
平哥對白純百般呵護,捧在手心都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沒想到白純還給平哥,戴了一頂巨大的帽子。
不過今天劉海柱沒有功夫,去和白純說什么,人家的事,他也管不著。
他要找的是王天霸。
王天霸吸了一支煙,吹云吐霧道:“我到處找你呢,沒想到你竟然來找到我了?!?br/>
“我的兩個兄弟,被你給打了,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啊。”
“怎么樣,要不要考慮在我手下做事,比你送菜強太多了,一個月我給你開一萬塊錢?!?br/>
“你要是成為了我的手下,在西連鎮(zhèn)地界上,就可以橫著走路了?!?br/>
劉海柱不冷不熱地吐出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是螃蟹,不喜歡橫著走路?!?br/>
王天霸有種大跌眼鏡的感覺,啐道:“我去,你小子是神經(jīng)病吧,我說的意思是,以后沒有人敢欺負你!”
劉海柱不搭理對方,面無表情地從懷中掏出來一沓資料,扔在了王天霸面前的桌子上。
“我是替蕭媚姐來的,在上面簽個字,你和蕭媚姐就沒有關(guān)系了?!?br/>
看到桌面的資料,王天霸嗤笑一聲,用看待傻子般的目光,瞪著劉海柱。
“蕭媚腦子抽抽了嗎,找一個神經(jīng)病,來找我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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