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可是不用活在那陰影里了。田心的心情總算有所好轉(zhuǎn),雖然那日她看見過自己的貼身衣服仍然原樣,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肉,但這并不能什么的。一整夜,自己都沒有意識的,如果總裁乘機做了什么,時間那么充裕,而后又毀 尸 來滅 跡,也沒法,人心叵測,世事難料,不得不防。
雖然肚子仍舊很痛,但是那只是皮肉痛,她的心里卻有點怡然自樂,好了,警報解除。
心情一好,小曲兒情不自禁地就哼出了口。
“田心,你今天怎么這么美,怕是找男朋友了吧?”同部的姐妹相處得不錯,比自己稍大的安然姐關(guān)心地問道。她剛剛結(jié)婚,當(dāng)然是過來人,知道愛情的那種甜蜜滋味。
可是,她沒有對,自己所樂的,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它來啦。
愛情對自己來真的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但自己所樂的又不便出口。田心只好轉(zhuǎn)守為攻,“沒有的,安姐,你有空的話,幫忙張羅一下唄,看你那么幸福,我都迫不及待想早日踏進那愛情港灣了,好羨慕你喲!”
“行,有機會,我一定幫你特色一個?!卑步闶莻€好心人,工作能力強,人也隨和,從來沒在自己眼前端過領(lǐng)導(dǎo)的架子,雖然人家是個年紀(jì)輕輕的副主任。不像那冷若冰霜的經(jīng)理,讓人一看就膽虛心寒,兩腿打顫。
二人正著時,看見總裁辦公室的李秘書拿著一大束鮮艷奪目、色彩斑斕的玫瑰花踩著那七公分的高跟鞋,嗒嗒嗒搖曳多姿地走來了。
她送給誰的呀,這么大手筆?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搞這么一個大動作,可真夠浪漫的!
她們的目光隨著那玫瑰一直從屋外轉(zhuǎn)移到了屋內(nèi)。
“安姐,是不是你老公給你的驚喜?”田心無限艷羨地問,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一大束足以遮擋李秘書的玫瑰花。
“瞎,才不是呢,我老公出差到深圳了,他不在家,絕對不可能是他送的?!?br/>
這時李秘書對著屋里的人,用她那甜美的聲音問:“誰是田心?”
得到李秘書欽點,田心連忙站了起來,有什么事呢?不會是自己的工作哪里出什么毛病了吧?安姐和經(jīng)理都沒有呀!難道是問題嚴(yán)重,直接反應(yīng)到總裁辦公室了?不對呀,李秘書怎么還拿著玫瑰花呢?!別管那么多了,你也管不了那么多的,還是小心點自己為妙!
田心如履薄冰地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我是!”頭低垂著,簡直就像在認(rèn)錯。
田心呀田心,你有點志氣好不好?就不能大膽地喊出來:“我是!我叫田心!”這有什么!自己的招牌都打不響。再,即使犯錯,問題嚴(yán)重到反應(yīng)到了總裁那,也不要緊的,大不了不做了,到哪能兒不能混口飯吃!用得著那么夾著尾巴做人,低聲下氣的?你又不欠他們什么!倒是總裁還欠你的,你忘了?
可是,不行呀,一窮二白,空手在異鄉(xiāng)打拼,得到一點認(rèn)可很不容易,不能一時沖動就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有禮貌點,小心著點,多送笑臉,沒有人會討厭的。
田心露出笑臉,看了一眼李秘書,又迅速地低下了頭。
到底是什么事嗎?李秘書為什么遲遲不開口,只是那么深深地在研究自己。
這是一個 乳 臭未干的小毛孩子,看不出一點令人喜愛的優(yōu)點,今天為什么總裁要給她送花?難道僅僅是因為今天對她來,日子比較特別?
見李秘書沒有話,大概是自己聲音太小,她沒有聽到吧,田心又補充了一遍“李秘書,我是田心?!?br/>
“噢”李秘書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神,她連忙把花往她的辦公桌前一放,“你的花,總裁今天是你的生日,讓我把別人贈送他的花,轉(zhuǎn)贈給你,田心,祝你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