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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防盜比例60%), 愛我請支持正版么么噠!  初秋的天氣晝夜溫差大, 白天還被烈日炙烤的城市晚上就刮起了微冷的風,剛出景行會所的大門, 姜畫就被冷得一個激靈,暈乎乎的腦袋也隨之清醒了不少。

    回頭望了望身后不知是哪位大書法家題的“景行會所”四個大字, 姜畫抿著唇給陳瀟打電話。

    她想知道今晚她莫名其妙進了傅斯寒房間的事, 究竟是個巧合還是陳瀟故意為之。

    只是平日寢室接電話最快的人今晚遲遲沒有回音,姜畫掛了電話再撥,卻已經是關機狀態(tài)了。

    最后看了眼陳瀟發(fā)來的讓她去2201接她的微信, 姜畫沉默地走到公路邊, 站在路肩上攔車。

    景行會所周圍還有幾個消費高昂的酒吧,此時正是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第一波夜生活散場的時間,每一輛經過的出租車里都坐著一兩個醉得不省人事的人。

    等了一刻多鐘,姜畫愣是沒看到一輛空著的車經過。

    眼看著手腕上的表就要指向十二點,姜畫心里發(fā)虛,以前在網上看到的“妙齡少女搭乘網約車失聯(lián)”的新聞不斷往腦海里鉆。

    她從小怕黑怕鬼,此時站在路邊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黑暗處盯著自己。

    警惕地看了眼夜里略顯清冷的街道,她按開手機,煩躁地劃拉著聯(lián)系人列表,只是上百人的列表她真的找不到一個可以在這種時候來接她的人。

    她在帝都關系最好的人就數室友了,可是如今姚詩佳和裴語出去工作,而僅剩的陳瀟……

    輕輕地嘆了口氣, 姜畫正思考著要不要回景行會所自己開一間房, 一輛騷包的亮紫色邁巴赫停在了她正前方。

    車窗降下, 副駕上的男人對她流里流氣地吹了聲口哨。

    姜畫蹙眉剛想走開,就見駕駛座上的人伸手毫不客氣地在剛剛對她吹口哨的男人頭上重重打了下。

    下一秒,駕駛座的門被打開,下來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他的臉一半被光照著,一半掩在陰影里,姜畫看不真切,但她可以確定這人長相一定不凡。

    他單手懶懶地撐在車頂,痞笑著看向姜畫。

    因為生活環(huán)境的原因,姜畫從小到大倒是見過不少這樣的紈绔富二代,怕被糾纏,當即毫不猶豫地轉身。

    只是她剛轉身,身后就有人叫她:“姜畫!”

    疑惑地轉頭,那人還是一臉痞笑,剛剛叫她的應該是他。

    見姜畫滿臉戒備,魏堯就知道她沒有認出他。直起身,他緩緩朝姜畫走過去,剛走了兩步,姜畫警惕地后退。

    哼笑一聲,他輕輕搖頭,“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魏堯哥哥都不認識了?”

    魏堯哥哥?

    姜畫怔了一瞬,想到什么,有些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她認認真真地將面前的人打量了一通,雖然說十多年沒見,眼前的男人長變了許多,但眉眼間依稀可見當年小男孩的模樣。

    “魏堯哥哥你回國了?”姜畫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魏堯家自小和她一個院子,她小時候完全把他當成哥哥,干什么都跟在他身后,只是后來魏堯一家出了國他們這才失了聯(lián)系。

    魏堯上前揉了揉姜畫的腦袋,“這么晚了怎么在這里?”

    今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此時也不是敘舊的時機,姜畫彎了彎唇,“在這邊吃飯。”

    姜畫話音剛落,車上等著的人就不耐煩了:“我說堯哥你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了?”

    聽他這么一調侃,姜畫有些尷尬,魏堯橫了他一眼,笑罵:“操!你他媽別亂說,這我妹子?!?br/>
    說罷,轉頭看著姜畫:“要回去了?我送你吧!這里晚上不好打車?!?br/>
    這話不是商量的語氣,魏堯一邊說一邊往自己車那邊走,打開副駕的門將車上的人提溜了下來,“你給陳六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你?!?br/>
    說著,他朝姜畫招手:“過來!”

    姜畫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站在車旁一臉怨念的人,問魏堯:“那你朋友呢?這樣不太好吧!”

    “有人來接他!”魏堯絲毫沒有把兄弟趕下車的愧疚感,扶著姜畫的肩將人塞進副駕,然后兀自上了車,揚長而去。

    除了偶爾的幾個問題,一路上兩人并沒有過多的交流,畢竟中間隔著十多年的時間,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生疏的。

    問了姜畫地址,魏堯直接把車開到了寢室樓下,姜畫跟他道謝后下了車,一直看著魏堯的車燈消失才回了寢室。

    寢室里一片漆黑,陳瀟還沒有回來,姜畫松了口氣,她還沒想好要怎么質問親密相處了三年的室友。

    洗漱關燈上床,一直輾轉反側到凌晨三點多,姜畫才堪堪睡著。

    第二天剛過七點,姜畫就醒了,有些心虛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她剛剛做了個夢,夢里傅斯寒不斷地靠進她,她轉身想跑,卻看見沈鈺在身后一臉怨恨地望著她。

    長長地呼出一口郁氣,姜畫翻了個身打算繼續(xù)睡,哪知卻越來越清醒。

    摸出枕邊的手機看了眼,上午十點,姜畫生無可戀地起床,剛收拾好在書桌前坐下來,寢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

    陳瀟也沒想到這個時候姜畫會在寢室,看到她時她愣在門口,遲遲沒有進來。

    看見陳瀟眼底一片烏青,姜畫淡淡開口:“瀟瀟,你還好嗎?”

    “我……”陳瀟囁嚅。

    “昨天的事情……”話說了一半姜畫就沒再繼續(xù),陳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看著就不是很好,整個人搖搖欲墜。

    可這句話就像一個開關,觸動了陳瀟的情緒,她突然嚎啕大哭,蹲在姜畫身邊一把抱住姜畫。

    “姜姜,對……對不起……”陳瀟哭得滿臉淚痕,“昨天……是我鬼迷心竅……你……你別怪我……”

    如果說原本還對陳瀟抱有一絲希望,聽到這句話后,姜畫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垂眸看著陳瀟,眼里看不出明顯的情緒,陳瀟纖細的胳膊上有幾點觸目驚心地紫痕,姜畫頓了頓,還是輕輕拉開了陳瀟環(huán)著她的手。

    “瀟瀟,有些事情不值得你這么做的。”說完,姜畫拿起桌上的手機和鑰匙,起身出了門。

    姜畫漫無目的地在學校里閑逛,因為是上課的點,校園里的人并不多。

    握在手里的手機連續(xù)響了幾聲,劃開屏幕姜畫就看到一個黑色頭像后面提示有五條未讀消息。

    這個頭像是魏堯的,昨天他送姜畫回來的時候兩人互加了微信。

    前四條都是耍寶的表情包,只有最后一條是文字消息。

    【軟軟,中午魏堯哥哥請你吃飯?。俊?br/>
    姜畫看到“軟軟”兩個字時輕笑了聲,從小到大,除了家里的長輩,就只有魏堯這個鄰居家的哥哥會叫她這個小名了。

    正好愁無處可去,姜畫回他:【好啊】

    魏堯幾乎是秒回:【學校等著,半個小時后到】

    姜畫又繞著操場逛了兩圈,見時間差不多便去校門口,魏堯已經在那兒等著了,依舊是那輛騷包的亮紫色跑車,她笑著上了車。

    魏堯訂的是一家高檔餐廳,環(huán)境清幽,以前姜成峰來帝都工作時帶姜畫來吃過,姜畫沒同魏堯客氣,大方地點了自己愛吃的幾道菜。

    魏堯從小就是院子里最皮的男孩子,打架搗蛋沒人比得過他,可唯獨對姜畫有求必應,有他罩著院里還真沒人敢欺負姜畫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兩個人談起小時候的事,加上魏堯的性格,一頓飯吃得比姜畫想象中要自在得多,到了最后,姜畫甚至可以自然地同他開上幾個無關痛癢的玩笑。

    快吃完的時候,魏堯接了個電話,他抱歉地看向姜畫,“軟軟,我公司臨時有點急事,下午沒辦法帶你玩了。”

    姜畫表示理解,她笑笑,“魏堯哥哥你去忙吧,以后有的是時間,不差這個下午?!?br/>
    想到姜畫說的在理,魏堯也不矯情,結了賬之后先行離開。

    等魏堯走了,姜畫起身去衛(wèi)生間,直到洗手的時候她才想起,自己帶出來的鑰匙好像落在了座位上,抽了張紙巾吸干手上的水,她急匆匆地往回走。

    餐廳的過道不算窄,聽見迎面?zhèn)鱽砀吒矒舻孛妗皣}噠噠”的聲音,姜畫抬頭,就看見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昂首挺胸地走過來,即便還隔著十米左右的距離,姜畫已經聞到了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

    不適地蹙眉,姜畫側身讓開。

    誰知那女人依舊走在過道中央,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姜畫皺眉,在經過姜畫時,她甚至故意狠狠撞了下她。

    姜畫沒穩(wěn)住身體,失去重心往旁邊倒。

    旁邊是一張餐桌,姜畫的腰直直地撞在桌角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下一秒,還沒緩過勁來,她就聽到一聲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音。

    撐著桌面起身,看到眼前的殘局時姜畫頓時傻眼。

    被打碎的是一只精致的咖啡杯,而杯里的咖啡潑了坐在座位上的男人一身,尤其是他那身一看就價格不菲的白襯衣上此時全是咖啡漬。

    姜畫愧疚地抬頭,就撞入一雙熟悉的眸子,眸底隱隱有些怒氣。

    姜畫捏著手里的身份證,悄悄地朝傅斯寒瞥了眼,他正在看手機,倒是沒什么不耐煩的表情。

    “偷偷摸摸地看什么?”

    “……”

    傅斯寒明明一直看著手機,怎么知道她在偷看他?姜畫咽了口唾沫,決定裝傻。

    她故作不經意地掃了眼還在辦理入住手續(xù)的旅行團,用只有她和傅斯寒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不知道他們要辦多久?”

    這次傅斯寒倒是抬頭了,似笑非笑地對上姜畫的視線,“你比人家來得晚,就老實等著?!?br/>
    “我知道要排隊的?!苯嫳粦涣艘膊粣溃炊Φ煤苁枪郧?,“我的意思是傅總您應該比較忙,就不用在這里浪費時間了?!?br/>
    傅斯寒沒說話,只是伸出骨節(jié)修長的食指在姜畫的銀粉色行李箱上點了點,似乎是在提醒姜畫她搬不動這個大箱子的事實。

    姜畫一心想要打發(fā)走傅斯寒,畢竟她自覺和傅斯寒不熟,兩個人同行多多少少有些尷尬,所以腦子也轉得快,她指了指大堂一邊的電梯,“這里有電梯,等下上了樓也都是平路?!?br/>
    言下之意是她可以搞定這個箱子。

    傅斯寒是個聰明人,姜畫本以為他能懂自己的暗示,順著她給的階梯就下去了,結果哪知這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將手機放進褲兜,抬手握住行李箱,“我去那邊的休息區(qū)等你,你辦好了叫我?!?br/>
    姜畫:“……”所以她剛剛是說了一堆廢話嗎?!

    名豪酒店的服務效率還算不錯,姜畫前前后后等了十來分鐘,那個足足有三四十人的旅游團就辦完了入住,她也不挑,等那群人離開,選了個中等檔次的小套房辦了入住。

    姜畫接過房卡,剛轉身,就看到傅斯寒已經站在她三步遠的地方。

    見姜畫微愣,他輕笑了聲:“走了,別在這里表演你的反射弧有多長了。”

    這人一句話不懟她心里就膈應得慌吧!

    姜畫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對方是導演,你要保持冷靜”,這才端出一臉標準的職業(yè)假笑看向傅斯寒:“傅總,走吧。”

    從大堂到房間門口,兩人都沒再說過話。

    姜畫看了眼房號,正要刷卡,腦海里卻突然浮現(xiàn)出上次在景行酒店自己只穿了一件抹胸就躺在傅斯寒床上的事,耳垂隱隱發(fā)燙。

    她刷卡的手頓了頓,轉頭,“傅總,已經到房間了,謝謝您!”

    這次傅斯寒倒是沒再糾纏,他看了眼臉上泛起一層粉的姜畫,勾勾嘴角,松開了握著行李箱的手。

    姜畫伸手接過自己的行李箱,因為剛剛一直被傅斯寒握著,此時上面還殘留著他手心的余溫,姜畫莫名覺得有些燙手。

    她又開口說了句“謝謝”。

    傅斯寒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一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姜畫這才刷開了門,推著自己箱子進了房間。

    杏城位于秦嶺以南,屬于冬日冷到不行卻又沒有供暖的地域,加上姜畫受不了空調開熱風的干燥,所以洗漱過后就早早地窩進了被子里。

    因為睡得早,第二天姜畫倒是一大早就醒了。

    她披了件厚實的黑色羽絨服,打開了房間的窗戶,被蕭瑟的寒風一吹,頓時清醒了不少。

    酒店的被子不夠厚,一整晚姜畫都覺得有些冷,但又懶得動,便一直撐到了早上起床。

    吸了吸鼻子,姜畫覺得自己隱隱有感冒的趨勢。

    昨天劇組的統(tǒng)籌給她發(fā)了一份排戲的時間安排,姜畫看過,今天沒有她的戲。雖然以前有過拍短片的經驗,但是正兒八經地進劇組,這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說不緊張都是假的。

    作為新人,姜畫怕自己拖劇組的后腿,想了想,決定今天去一趟片場,跟前輩學習一下。

    她之前就聽傅思眠說過,《歸去》的男一女一號都是圈內有名的老戲骨,其中男一號宋銘還是教她表演課的老師,也是姜成峰多年的好友。

    姜畫出酒店的時候,天上飄了雨。

    站在門口糾結了幾秒,姜畫還是準備回房間拿把傘,這個時節(jié)的雨雖然下不大,但卻極易浸濕衣物,到時不保暖不說,說不定還會加重感冒癥狀。

    “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