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有煙嗎?”
此時的我正在考慮著自己在回到龍城后是否應該去拜會一下云婆婆,老人家失蹤這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回來沒有。
“我說哥們,你有煙嗎?”
問我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鼻子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的平面鏡,穿著一身上萬塊的休閑西服。這小子一看就是那種一個月拿著幾萬或者十幾萬工資自詡為成功人士的傲嬌男,真不知道他們這些高級一點的打工仔有什么可驕傲的,同樣是打工,誰有比誰高級呢。
“沒有。”
要知道我可是個真實年齡只有十七歲,身份證年齡也只有十九歲的青少年,煙這種東西就算我有也不會誰邊給人的。
在聽到我身上沒有煙后,傲嬌男的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失望或者沮喪,反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種欣喜。就在我打算換個地方帶著離這個神經(jīng)病遠點的時候,他居然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身邊。如果不是我可以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陽氣,就憑他的這番舉動,我早就一個殺生月扔過去了。
“哎,那個是你女朋友嗎?如果不是的話,給我介紹一下唄?!?br/>
傲嬌男的聲音壓得很低,要不是我的耳力不錯的話還真聽不見他說什么。
“女朋友,我沒有女朋友啊?!?br/>
我的這番回答完全是出于本能,不過在開口之后我就意識到了這可能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于是我順著傲嬌男那猥瑣的眼神向我身后看去,就見一個女人正站在我的身后。
“我去,哎呦...你...你...程碧落你有神經(jīng)病吧,大白天沒事站我身后干什么?!?br/>
在十七年的人生當中,我見過的美女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在這些美女當中,只有一個是讓我一見就想跑的。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很長時間,但程碧落追著我跑了八條街險些讓我喪命的那一幕還是讓我久久不能忘懷?,F(xiàn)在冷不丁的見到了這位女殺神,我一時不慎就直接從椅子上出溜到了地上。這一下給我蹲的,屁股都快成四瓣了。
“我站在你身后當然是有事找你嘍,不過你見到我也不用這么激動吧,怎么,想我了,那為什么不給人家打電話呢?”
人家這個詞從程碧落的嘴里說出來著實讓我打了兩個寒顫,雖然她長的也算是禍國殃民,但在一想到她曾經(jīng)追殺過我后,我就真的是對她一點其他的想法都沒有了。
“那個...鄙人高杰明,美麗的女士方便留個電話嗎?”
就在我苦于沒有理由跑路的時候,剛剛坐在我身邊的那位傲嬌男居然及時的跳出來為我解圍。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在傲嬌男將一張閃著金光的名片遞到程碧落面前的時候,我直接從地上竄了起來,然后撒丫子就跑。
可是還沒等我跑出去兩米的時候,身后就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我用眼睛的余光向聲源看去,就見剛剛還是活蹦亂跳的傲嬌男此時已經(jīng)變成一條死狗軟軟的癱倒在了地上??茨羌軇葑畲我彩莻€腦震蕩,估計幾個月是別想從病床上爬起來了。
既然有了前車之鑒,我立刻加快了腳下的度。不過就在我剛要提的時候,一只大手就從側面抓住了我的肩膀。
出于本能,在肩膀被人抓住后,我直接豎起兩根手指頭就刺向了那個想要擒拿我的人的眼睛。要知道我現(xiàn)在的實力可是五星巔峰,雖然強化的多是境界和真氣,但這一擊的力道也還不是一般人能當?shù)昧说摹?br/>
可是就在我的手指尖剛剛到達那人面門前不足五厘米的地方時,一只如鐵鉗般的大手就將我的手腕給叨住了。這只手的力量很大,不過握怎么用力都無法移動分毫。看來今天是遇上強敵了,不得已我也只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法術了。
隨著我晃動了一下自己右手的手腕,一只骨爪就憑空出現(xiàn)。隨著一道寒光閃過,骨爪就抓向了站在我身側的那個人。
和我預計的差不多,擒住我手腕的人為了自保連忙松開了手一個縱躍就橫著跳出去了五米遠。這時才看清楚了這個人的相貌,只見他身高將近兩米,身高體壯,皮膚黝黑,面向兇惡,此時的他正用一對牛眼睛憤怒的盯著我。
有的時候我還就想不通了,真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是怎么想的,明明是他們對我出手在先,可是一旦我反擊了,就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錯一樣。難道我就活該被他們打嗎,真是莫名其妙。
就在我要繼續(xù)驅(qū)使孔玲玲對這個壯漢進行攻擊的時候,站在不遠處的程碧落卻開口阻止道:“王羽,你先別忙著動手,我這次來是有事和你說的?!?br/>
對于程碧落的話我是不相信的,你讓我不動手我就不動手,那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墒窃谙氲饺绻媲斑@兩個人夾擊我的話...我決定還是聽聽看她要說什么。
在看到我將孔玲玲召喚回手腕處后,程碧落才繼續(xù)說道:“我這次是代表儒家想請你去小圣賢莊做客,你放心,我們和孫博翰不是一路的?!?br/>
“哦?孫博翰是哪一路的,你們又是哪一路的?”
說實在的,自從出了孫博翰的那檔子事,我是真的不敢相信儒家的人了。那些道貌岸人的老學究既有修為又有勢力智商還高,關鍵是還沒有下限,這坑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以我那點微薄的閱歷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孫博翰在沒入稷下學宮之前是雅門的門徒,我是風門信字科的,老黑是風門義字科的?!?br/>
風門?那不是和荀經(jīng)哲一個宗的嗎?要知道我的這位語文老師可也是算計了我好長時間,由此可見這風門的信譽度也不必那個雅門高多少。
“就算你們不是一個宗的,這也并不能代表什么。我現(xiàn)在就要回龍城了,你的邀請我恐怕恕難從命?!?br/>
經(jīng)過一番對話后,我的腦子終于冷靜了下來,這是我才意識到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實力不到兩星的小菜鳥了。要知道我現(xiàn)在可是五星巔峰,而他們兩個只是倆四星,估計就算聯(lián)合起來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還是那句老話說的對,這槍桿子里面才能出政權,要想說話有人聽,先這拳頭一定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