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復原后的容貌圖讓二妞,小陳,以及燕飛都震驚了,他們再看了好一陣后,燕飛說:“難道那個神秘女人帶走田甜就是這個原因?”
小陳說:“那你們剛才發(fā)現(xiàn)的地方又是哪里?”
燕飛搖了搖頭,說:“無法確定,我也許應該在模擬器上在增加一個確定年代的儀器,看看一起上顯示的這個點檢測到的年代是在哪一年,而且我們應該再下去看看?!?br/>
在休息了一夜之后,燕飛和二妞再一次下水了,這次她們準備比較充分,從那個沒有海水的地底提取了一些土壤,并通過夜視攝像機把花崗巖組成的墻拍了下來,這些都是重要的研究資料,除此之外,燕飛覺得應該對這個地方擴大面積進行大面積的勘察,但是他們現(xiàn)在人手不夠,三個人要把這個地方全部勘察完不知道要多久,所以在取樣后,他們決定還是先回去。
而那個酷似田甜的復原像讓燕飛覺的這絕對不是巧合,但是背后還有著怎樣的秘密,需要更多的研究。
那根尖銳的獸骨被帶回去后經(jīng)行了基因堅定,鑒定結(jié)果更加的讓人震驚,那是屬于劍齒虎的獠牙。
小陳把一本書扔在了燕飛面前,那是一本生物課本,翻開的一頁正是劍齒虎的頁面,劍齒虎生活在距今300萬~1.5萬年前的更新世——全新世時期,與進化中的人類祖先共同渡過了近300萬年的時間。劍齒虎長著一對巨大的獠牙,而遺骸頭骨中的獸骨正是這枚獠牙。
這說明這具遺骨的歷史最起碼也已經(jīng)有萬年以上的歷史了,也許在那個時期,劍齒虎已經(jīng)非常稀少了,但是還并沒有完全滅絕,按照現(xiàn)在科學家的說法,劍齒虎的滅絕和人類不無關系,在石器時代,學會了使用石刀石斧的原始人就已經(jīng)有了和劍齒虎博弈的能力,但是從許多發(fā)現(xiàn)的遠古時代的壁畫來看,劍齒虎的兇猛也讓它獲得了人類的膜拜,劍齒虎的獠牙說明了這個女人應該是死于一個隆重的祭奠中。
而如果沒有佐證指向其他方面的話,幾乎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個女人就是當時祭臺上的活祭。但那時應該還處于母系社會,從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的許多上古時期的古墓來看,就算夭折的小女孩也會有著大量的隆重的陪葬,那個時期的女人怎么會被推上祭壇成為活祭?
在討論會上,樸正義說:“也許是因為她犯了眾怒,而且她肯定有一個在當時來說很特殊的身份,當權(quán)者的祭司?!?br/>
燕飛急忙問:“你覺的這次祭奠是為什么舉行的?祈福?”樸正義想了想,說:“原因很多,求雨,祈禱勝利,都有可能,你的那個機器現(xiàn)在到底弄好沒有?!?br/>
燕飛說:“我本來打算加個計算時間的儀器上去,但是我發(fā)現(xiàn)模擬器上加上去的東西太多了,完全超負荷了,所以我暫時只是做了個小改動,把追蹤時間完全縮小到今年一年內(nèi),先把田甜找到,在上次嘗試時,我也完全沒想到機器居然追蹤到的最強的信號會是萬年以前的信號,這一定還有更深層的意味,會意味著什么?”
與會的人面面相覷,沒有人知道。
燕飛繼續(xù)去搞她的機器了,在機器被設定了追蹤時間以后,她發(fā)現(xiàn)機器可以正常運轉(zhuǎn)了,而且追蹤到的信號只有二三十個點而已,一個是青海的久治縣,那是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了,還有一個點就在孟加拉海灣,這說明這個神秘女人去過了哪里,并且是利用自己的神奇能力去的,去那里干什么?是去懷念過往?
燕飛沒心思琢磨這些,她更關注的是剩下的那些磁力點全部在一個小范圍內(nèi),而且是反復出現(xiàn)的。
這是雪野每天凌晨無聲無息的闖進田甜的臥室里造成的。而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每次利用能力轉(zhuǎn)進田甜的臥室里,已經(jīng)在燕飛的機器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點。
田甜是對她毫無辦法的,也不敢過于強硬,因為雪野真的可以彈指間讓一個人灰飛煙滅,雖然田甜看她說那么愛自己,很想挑戰(zhàn)一下她的底線,試試她是不是無論如何都會愛護自己,不過她還是不感冒這個險,因為她還沒活夠。
她還是時不時的就伸手過來,撫摸田甜,摸她的臉,摸她的手,摸她的腰,還摸她的屁股,要是穿的稍暴露點,她就會癡迷的上上下下的看很久,田甜忍無可忍,每天穿著自己那身西服盡可能的把自己包嚴實一些,這天清晨雪野卻帶著早餐來了。
早餐時煎蛋火腿,黃油煎面包片,這是田甜經(jīng)常做的,因為簡單方便好吃,田甜還睡著,就聞到了焦香的氣味,這氣味讓她在睡夢中肚子也咕嚕作響起來,田甜睜開了眼,驚奇的看到帶著早餐的雪野,說:“你做的?”雪野點了點頭,說:“我終于學會如何用那會噴火的物事了?!?br/>
田甜拿起煎的酥脆焦香的面包片吃了一口,的確很像,目光卻看到她手上有傷,于是說:“又把自己燙傷了?”雪野笑說:“沒事,明日便好?!碧锾鹦睦镉行┻^意不去,說:“好的再快,那也是會疼的呀。”
雪野聞言,目光更加溫柔起來,說:“看你心疼我,便是疼也不覺得疼了?!碧锾鹑滩蛔》藗€白眼給她,雪野卻笑了,說:“你這模樣,還是這般調(diào)皮可愛?!碧锾鸶拥娜滩蛔》籽郏f:“你可以給我點個人空間嘛?”
“個人空間?”
“就是讓我自己單獨呆一會,我很煩你!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小時你粘在我身邊,人都是需要空間的好嘛?空間,空間!”
雪野看她生氣,愣了一下,然后把早餐放在了床上,說:“那我出去了。”
她轉(zhuǎn)身離開了,田甜松口氣,吃著早餐,覺的還不錯,喝口牛奶,感覺整個人都舒暢起來,于是她起身穿了睡袍,從窗口看去,看到雪野出現(xiàn)在外面的草地上。
田甜悠閑的吃完了早餐,也下樓去了,下樓去看到雪野坐在草地上,她今天換了衣服,白襯衣,白色亞麻長褲,這身打扮非常的適合她,簡單利落而且灑脫,她赤著腳,雪白纖柔的腳踩著草地來回摩擦,田甜說:“你不會覺得草太扎嘛?”雪野搖搖頭,深深的做了個深呼吸,說:“這才是活著,你聞到清晨的露水味道嘛?還有這青蔥的小草,涼涼的軟軟的,我在那邊沉睡萬年,幾乎都已經(jīng)忘了手指可以觸摸到鮮花時的感覺。”
她說著,小心翼翼的從草地中采下一朵花來,然后把它放在鼻下,再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還有這清香的花朵的味道,幾乎都忘了。”她的指尖輕輕的撫摸過花瓣,花瓣飄落了,她抬起手,把手指放在了田甜的面頰上,指尖輕輕的緩緩的滑下來,觸感膩滑溫暖,似乎讓她的心都酥了,她深深的嘆口氣,說:“活著真好?!?br/>
田甜卻打開了她的手,轉(zhuǎn)身想離開,雪野笑起來,淘氣的往前一撲,帶著她一起摔在了草地上,田甜有些憤怒起來,而雪野已經(jīng)伏在了她的身上,低下頭來時,烏黑的秀發(fā)落在田甜的臉上,她輕輕的溫柔的吻著田甜的額頭,面頰,還有嘴唇。
思念了萬年的愛,她小心翼翼的如珍如寶的捧著,有一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感覺。田甜卻更加生氣了,她奮力的推開雪野,但是推不開,于是她憤怒的喊:“雪野!你太過分了,太不尊重人了,你放開我,馬上!”她疾言厲色的呵斥中,雪野愣了一下,然后放開了她,田甜翻身起來,氣的臉已經(jīng)漲紅了,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氣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對她說:“你以為你長的像白楊就能對我性騷擾了?你不是她,我不愛你!”
田甜要被她氣瘋了,說完后,她就轉(zhuǎn)身走了,甩下雪野一個人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一直到中午時分,她還坐在那里,似乎田甜一句不愛她,把她定身在哪里了。
陽光暖呼呼的照在大地上,天氣終于晴了,但是也冷了很多,正是秋葉飄零的時候,雪野一直坐在草地上,身邊的白樺飄落的秋葉灑滿了她一身,秋日的蕭殺就如畫一樣定固在了哪里。
田甜中午時看過去,看到她還坐著,心里有了一點過意不去,但是她覺的自己現(xiàn)在任何的松動都會讓她誤會自己對她有感情,于是沒有在去管她。
但是朱泰誡來了,他是來見雪野的,田甜有很多話想質(zhì)問他,但是雪野在,田甜無法張口。朱泰誡來時,雪野還坐在草地上,一直到朱泰誡走到她身邊,低聲對她說了些什么,她才回過神來,起身說:“進去說吧。”
她帶著朱泰誡回房間了,田甜急忙上樓去了,在樓上看著進來的朱泰誡和雪野,雪野的腳步還是那樣輕捷,行走時不會有一絲聲音,面容卻失去了原有的溫柔和笑容,田甜以為她是傷心,但是再看看,她的神情是凝重,不知道朱泰誡說了什么。
但是他們尚未落座,天花板上突然落下許多灰塵來,雪野立刻抬頭看去,就看到一條身影迅捷的從天花板上掠過,抓住上面的掛燈晃了一晃之后,又飛快的向外面竄去,而在這一瞬,田甜已經(jīng)看清楚了那是誰了。
是二妞,只有二妞的速度可以快到幾乎能擺脫地心引力一般,沖破阻力從天花板上飛奔過去,雪野的神情馬上變了,她沒能看清楚二妞,在二妞消失的一瞬,她也立刻追了出去,舉手就想抓住二妞,但是二妞飛快的速度竟然躲開了她無形的控制,雪野皺了皺眉,身影一晃,她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二妞正前方的位置,田甜有些緊張,二妞的長處僅僅是跑得快而已,她不確定二妞能不能逃脫雪野的手掌,可是二妞在雪野出現(xiàn)的一瞬,腳下像裝了滑輪一樣,當?shù)卮蛄藗€璇兒,就改變了方向繼續(xù)飛奔,雪野沒能攔住她,田甜松了口氣,而雪野的身影一轉(zhuǎn),又消失了,這次消失在了田甜的視線以外。
然而此時樓下那闊大的客廳里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這次出現(xiàn)的是一個中年女性,卻是白楊的媽媽,田甜詫異了一下,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就看她手指如勾,田甜還沒來及看清楚,朱泰誡的脖子已經(jīng)被她掐住了,朱泰誡急忙反制她的手腕,兩人你來我去過了兩招,朱泰誡掙脫了她的控制,卻被她一腳踢在了臉上,這一腳踢的清脆有聲,力量十足,拿腳打耳光的感覺,把朱泰誡踢的摔在了地上,不過他并沒有受傷,田甜看得出是白楊的媽媽手下留情,沒有下重手,只是想教訓一下朱泰誡。
田甜開始有些詫異,因為她見過幾次白楊的媽媽,一直覺得她就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村婦女,這時看她,頗有一身江湖女俠的氣概,忽然想起白家應該一直是重女子而輕丈夫,那白家當家做主的就該是白楊的媽媽才對,只是白楊的媽媽從來不出頭,家中大小事宜全部是白楊的父親出面的,所以田甜對她幾乎沒留下什么特別的影像。
而此時耳邊又想起白楊媽媽的聲音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你媽媽那些不要臉的事,朱泰誡,你是不是就是因為跟你娘的關系不想跟我家大妞兒成親所以挖空了心思害她?”
這句話讓田甜更迷茫,這又是什么情況?聽這話,難道朱泰誡竟然跟他媽媽有*關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