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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婦和女婿做愛 不必多禮司徒逸飛微笑的回

    “不必多禮?!彼就揭蒿w微笑的回道。

    “屬下剛才多有冒犯,望司徒副將……”風(fēng)清晚正要開口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解釋,卻被司徒逸飛有禮的打斷,“不必見外,這里沒有其他人??茨愦┲胲姷能姺?,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個隊的?”

    “回司徒副將,屬下名叫閻安,是負(fù)責(zé)洗菜的火頭軍。”風(fēng)清晚如實回道。她的心里還是有點驚訝司徒逸飛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片樹林?現(xiàn)在的這個時候,軍中應(yīng)該正是快要開飯的時刻,不會有人來這里才是。而且,他似乎在幫她掩飾剛才的行為。為什么?

    司徒逸飛一徑溫雅的淡笑,雖是一身戎裝,卻一點也不損他的俊雅之氣?!败娭鞋F(xiàn)在正是開飯的時刻,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風(fēng)清晚一聽,立刻跪下道:“屬下知罪!屬下這就回軍中!”說完便要起身離開。

    “唉,我又沒說要你回去,你不必如此驚慌。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開飯的時辰,你現(xiàn)在回去也幫不了多少忙,不如就在此陪我欣賞完這最后的晚霞如何?”司徒逸飛滿含笑意的道,子夜般星亮的眸底潛藏一抹深意。

    “這……”風(fēng)清晚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拒絕。她的真實身份還不能暴露,若是以“閻安”的身份,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下屬,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

    “我聽說軍中最近也有一名叫‘閻安’的士兵,被凌王爺招去做他的隨伺了,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你呢?”司徒逸飛像是沒有看到她為難的樣子,轉(zhuǎn)身看向西方,俊雅的側(cè)顏沉浸在落日中,溫和的眸光似一汪深潭,幽謐的深不見底。

    天空中,落霞滿布,紅云輕浮,看上去絢麗奪目至極,似一副色彩斑斕的畫卷??粗@么美麗的晚霞,沉浸在其中的人,心底莫名的一陣安靜祥和,仿佛一切煩惱皆可訴諸腦后。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鼻鍧櫟纳ひ舻恼f道。

    風(fēng)清晚側(cè)目看著司徒逸飛,突然覺得那雙溫和內(nèi)斂的眸中像是深藏了無數(shù)的秘密,而那句話,似一個垂暮的老人,遙望著他生命中最后的一抹色彩,有一股無盡的傷感與悲切。

    風(fēng)清晚略微搖了搖頭,她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

    兩個人靜靜的站在樹林中,清風(fēng)吹拂,撩起樹葉沙沙的陣陣響聲。他們同時看著西方,直到天空中最后的一抹色彩消失,周圍陷入一片暮色。

    “司徒副將……”風(fēng)清晚低低的喚道。現(xiàn)在晚霞已經(jīng)看過了,天色也快黑了。而且,雖然她是生氣跑出來的,但她出來了這么久,如果還不回軍營的話,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謝謝你。”司徒逸飛轉(zhuǎn)過身,溫笑的對她道?!耙郧?,我總是一個人看落日,今天有人能陪我一起看,真的要好好謝謝你?!?br/>
    “呃?”風(fēng)清晚微訝,想不到他竟會這樣說。

    “我喜歡看落日,這里的落日不像京城,京城的上空很污濁,這里的落日,有著樹木的馨香。”司徒逸飛淡淡的低喃,像是自言自語般。

    風(fēng)清晚愕然,正不知如何開口時,司徒逸飛接著道:“我每天申時過后都會來這里,若是你也愿意的話,以后可以來這里找我。我不會把你當(dāng)作一個下屬,我們可以當(dāng)普通的朋友,一起看落日,如何?”

    風(fēng)清晚望著那雙子夜般黑亮的眸,莫名的心中一動,未及多想,張口便道:“好?!?br/>
    司徒逸飛唇邊的笑意加深,“走吧,天黑了,我們回軍營?!?br/>
    風(fēng)清晚點點頭,跟著司徒逸飛的步伐,兩人一前一后走向軍營。

    司徒逸飛,一個她本該恨的人。但是每次遇到他,她的心底總有一種熟悉的親切感。難道因為他說過有可能自己是她的“未婚妻”么?小時候的那段記憶,總是模糊一片,那記憶中的少年,真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男子么?

    可是,除了那些片段的回憶,她想不起來記憶中的那個“逸哥哥”是什么模樣,也不記得真實的名字是什么?更不知道他與風(fēng)家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兩家人之間又因何訂親?

    一路上邊思邊走,很快便回到了軍營。風(fēng)清晚決定暫時拋開那些惱人的問題,目前她最重要的是如何為他們風(fēng)家報仇,至于其他事,還是等報仇之后再去想吧。

    “司徒副將,屬下先退下了?!迸c司徒逸飛行過禮之后,風(fēng)清晚很快回到火頭營,聽燒菜的老軍說,凌王晚膳沒有用,并且在到處找她。

    風(fēng)清晚點點頭,起身去凌王的營帳。雖然她的心底仍然有介意,但她會公私分明。她不會因為凌王對她的欺騙而放棄報仇。既然現(xiàn)在她選擇了這條報仇之路,她便會一直走下去。

    掀開帳簾,凌王的營帳內(nèi)一片漆黑,幽暗的帳內(nèi)沒有一絲響動。

    難道不在?

    風(fēng)清晚拿出身上的火摺,順著記憶中的方向,點亮了桌案上的燈火,剎時,營帳內(nèi)一片光亮。

    “王爺。”她輕喚一聲。沒有應(yīng)答。

    正當(dāng)她要出去尋找的時候,帳簾突然被人掀開,凌王的身影緩緩的走進(jìn)來。

    “你去了哪里?”平淡的嗓音,風(fēng)清晚卻聽出了其中隱含的怒意。

    “回王爺,屬下只是……”

    “別在本王的面前假裝!”凌王驀地粗聲打斷她,幽深的眸底,陰霾密布。

    風(fēng)清晚略微吸了口氣,“王爺,我沒有……”

    “沒有什么?”凌王突然靠近她,眼中怒火狂熾。“本王說過,不要在本王的面前假裝!”

    深深的吁了一口氣,風(fēng)清晚抬眸,直勾勾的盯著面前那雙幽深的黑眸。“如果王爺認(rèn)為我在假裝,那么請王爺明示,如何做才能讓王爺認(rèn)為我不是在‘假裝’?”

    凌王似是有一瞬的驚愕,幽深的眼底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暗芒。雙眼緊勾的盯著眼前那雙清澈卻深不可測的清亮明眸。

    良久,凌王率先開口:“你剛才去了哪里?”聲音雖然有些冰冷,但他的臉色已是一臉平靜無波。

    “前方的樹林?!?br/>
    “一個人?”

    “……是?!?br/>
    凌王的眼神突然一暗,驀地?fù)P聲道:“本王還未用晚膳,去拿膳食來?!?br/>
    “是?!憋L(fēng)清晚點頭行禮,漠然的出了營帳。

    只是剛一出去,嘴角卻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其實在她看完落日的那一刻,她的心情也同時得到了平復(fù)。

    什么欺騙?什么隱瞞?那都已不重要!那個人是位高權(quán)重的王爺,而她只是一個想要報仇的平凡女子。他們倆本就是天差地別。

    在以前,當(dāng)她還是凌王妃的時候,她在他的面前總是小心翼翼,怕有絲毫的破綻。當(dāng)她以真面目遇到他時,她更加擔(dān)心自己會被識穿。一直到后來,當(dāng)他知道了這一切,她不需要再擔(dān)心被識破時,不知不覺間,她在他的面前,早已沒有任何的面具可戴。

    從前的她,心里只有報仇,從未深思過其他的事,也一直把他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從未放在心上。直到那天晚上,當(dāng)她靠在他的懷中放聲大哭的時候,她才不得不承認(rèn),對他的感覺已有了改變。不管是之前他們之間的互斗,還是之后他們之間的合作,她的心底,已不覺間相信了他。

    相信他所說的。

    因為相信他,也因為她太累太累了,她想找個可以信賴的依靠,她想把心底隱藏最深的痛苦通通發(fā)泄……而在那一刻,他就在她的身邊。她像是一個迷途很久的孩子,在尋找了很久,終于見到了一個熟識的人,心底突然涌現(xiàn)了無數(shù)的委屈和欣喜,只能以淚水宣泄出心中最真實的感受。

    本以為,他或許對她是有些特別的。不論是“凌王妃”,或是“風(fēng)清晚”,還是后來的“她”,他一直在說著相似的話……

    “……當(dāng)本王的王妃如何?”

    “……不管你到哪,你這一生都是本王的女人!”

    “……終有一日,我會正式娶你進(jìn)門,讓你成為我真正的妻子!”

    ……

    這些話語,她深埋在心底……而她也差點相信了他所說的,但是當(dāng)她看到燕柔的畫像時她才知道自己好傻。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他又怎么可能會真心說出那些話呢?那也許不過是一種“攻心之術(shù)”罷。而她卻傻傻的當(dāng)真了。而且她又怎能忘了,他是凌王,不僅差點成了燕柔的夫婿,他的府中還有四位側(cè)妃。那個男人注定今生不會只是一個女人的夫君。

    當(dāng)看著炫目的晚霞逐漸消失時,她的心中同時下定了決心。

    她現(xiàn)在只是需要依靠他的能力報仇,而他也許只是需要她對付叛賊。所以,他們只是相互合作而已。

    風(fēng)清晚已決定拋開一切,專心進(jìn)行報仇的計劃。

    只是原來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欺騙,竟是那么的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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