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憑眼光、氣勢便能令一個暗勁高手噴血,一回合都堅持不了,那是何等的犀利,連化勁高手都做不到。西門家族帶來的這個佝僂白發(fā)老者,是何等樣人物,單單站直、目光逼視便令暗勁高手的衛(wèi)紫菱一退再退,噴血倒地。那已經(jīng)是超脫凡俗的武道境界,大宗師之上,那個老者竟然是丹道以上的高手。
只有丹道以上高手,才能超越一般武道境界,明勁、暗勁、化勁之前都有跡可循,那是人體動作、內(nèi)氣外放,丹道以上高手卻是將全身氣血、勁力凝聚一點,進行升華,jing神境界超出前三者。丹道和化勁的區(qū)別宛如天和地,兩者完全不在一個等級的,不需要出手,單單憑眼光、姿態(tài)威勢便能令低等級者驚退,甚至有的明勁者直接駭破膽,死亡也不奇怪?;瘎鸥呤忠话愣級虻钟@種丹道發(fā)出的實質(zhì)xing目光,但實際戰(zhàn)斗中受到這一驚嚇,必死無疑。也是衛(wèi)紫菱根基深厚,在那佝僂白發(fā)老者目光下堅持只是吐血。
“王伯。”西門清對那老者似乎也不敢造次,躬身恭敬叫了一聲。
那叫王伯的老者道:“我們尚有許多事做,不能在此浪費時間了,何況酆城現(xiàn)在風起云涌,無數(shù)勢力涌進來,龍脈組的人也在周圍。我們迅速解決,可能這次趕來化勁高手都不少?!?br/>
“別欺人太甚人!”李懾風輕輕嘆了一口氣,伸長手臂把衛(wèi)紫菱拉了起來,那嬌弱柔軟的身體毫無力氣,虛弱無比。輕輕抱在懷里,衛(wèi)紫菱臉se蒼白如紙,凝望著他。
“我欺人太甚又怎么了,你在我眼里不過一只螻蟻,區(qū)區(qū)暗勁高手,也敢站在我面前?;瘎鸥呤侄紱]資格,我要她死她就死,要你死你得死。”佝僂白發(fā)老者森冷笑道,的確,丹道以上的高手,已經(jīng)脫離了一般人,不說普通人,就連一般化勁以下都不放在他們眼里,自古以來,哪一個丹道高手不是高高在上,那就是成丹與否的最大區(qū)別。
“呵呵。我沒來遲,看來今天有好戲看,沒想到一個看相攤位竟然這樣熱鬧,好久沒見過這么熱鬧的情景,我這把老骨頭也好久沒有運動啦?!辈恢螘r,看相攤位前轉出一個穿西裝革履的老者,他身軀一步一步輕飄飄,似若無力,幾步便到了看相攤位前方。沒人察覺。在他背后跟著張伸張延兩個化勁人物。
輕飄飄到達現(xiàn)場尚無人發(fā)覺,那是什么樣的高手。
“丹道?”佝僂白發(fā)老者瞳孔收縮,死死盯在在那西裝革履老者身上,神情凝重,在那王伯眼中也只有丹道高手值得重視。老者年齡有五六十許,但頭發(fā)是全黑的,整個人jing神矍鑠,與那佝僂白發(fā)老者截然相反。那西裝革履老者說話之間,人已到李懾風和佝僂白發(fā)老者面前。
“你是誰?難道來幫助這小子的?”佝僂白發(fā)老者凝重道。
那個黑發(fā)老者身份沒表露,但給他的氣息感覺完全不占壓倒xing,那也就是跟他至少同一等級。丹道高手,小小的酆城居然出現(xiàn)兩位丹道高手。丹道插手進來,后果便難料,誰也掌握不了一個丹道高手。
小小酆城一下出現(xiàn)兩個丹道高手。
丹道高手在一個國家,一個軍隊中有一兩個便是頂級的高手。
絕世高手,名不虛。
那西門清倒抽一口涼氣,他自己被迫退后幾步,他根本頂不住那黑衣老者氣勢,幸好王伯在旁邊擋住大部分氣勢。本想給李懾風一個教訓,沒想到變得那么復雜,惹出兩名丹道高手,在丹道高手面前,化勁之下皆如螻蟻,西門清如何自負都不敢強撐,只能退后。原來憑西門家族的勢力,摧枯拉朽般解決掉李懾風那是輕而易舉。不過此刻變得情形復雜起來。不過西門清心中冷笑,丹道高手又怎么樣,想阻擋他西門家族做事也難。
“丹道?哼,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我西門家族的事,就算丹道高手,也是未必能夠過問的?!必E白發(fā)老者冷冷道,盯著那黑發(fā)老者,在他面前,李懾風衛(wèi)紫菱這些都不是威脅,不放在眼里,不值得一看。只有那個黑發(fā)老者丹道以上高手才值得重視,那黃衣少女顯然被這一幕驚呆了,在原地要走不是,要留不是,滴溜溜美眸轉在李懾風幾個身上,又轉到前面幾個人身上。
王大金王大銀瑟瑟躲在桌腳底下,要不是李懾風尚坐中間,他們早嚇得腳底抹油跑了。
李懾風摟著噴血后虛弱無力的衛(wèi)紫菱,臉無表情,厚厚墨鏡下誰也看不清,手輕輕在她身上揉起來。
那個黑發(fā)老者沒有回答,轉身向摟著衛(wèi)紫菱坐在看相桌zhongyang,平靜無波的李懾風道:“天命先生,我是孫開綱,是此行的負責人之一,江湖有人送我一個‘綱爺’,你叫我開綱就好。此次專門代表‘侯爺’盛情邀請你,昨天我著他們兩個邀請你,沒想到跟你是一場誤會,為了表示隆重和歉意,我今天親自前來,希望不要介意。順便見識一下天命先生的風采?!?br/>
張伸張延后背露出個不好意思歉意神情。
坐在中間的李懾風臉毫無動容,只是輕輕在衛(wèi)紫菱手臂、肩膀、胸口、額頭揉了揉,并不答話。
佝僂白發(fā)老者王伯臉se難看,從他們對話當中他已經(jīng)知道,那黑發(fā)老者孫開綱果然跟他們一伙的,他一個丹道高手,在這里就不好辦。那后面兩個人怎么看都是化勁高手,那是什么來頭,出門帶兩個化勁高手做保鏢的勢力極為少有,當然他們西門家不算在內(nèi)??茨菍O開綱對那李懾風算命少年那么客氣,那是怎么回事?佝僂白發(fā)老者yin聲道:“你要刻意幫助他,與我們西門家族為難了?”
出乎意料的,那孫開綱轉過頭來,向李懾風說完不管回話,不必要李懾風回答,便直接冷淡道:“西門家族,一個神秘久遠的家族,別人怕你們,我們未必怕你們西門家族。侯爺勢力不在你們之下。我早想試試!嘿,你們這些古老家族有些什么秘密。只可惜不是今天,我是來邀請人的,至于你們要怎么打不關我事,打完之后,我還要向這位李懾風先生討教一二的?!彼袂閼┣校凵裾嬲\,轉折之快,卻令人反應不及。王伯西門清都被弄糊涂了,吃了一驚,那黑發(fā)老者不是來幫李懾風的?他先前說話客客氣氣的,以為是來幫李懾風,兩人以為事情轉折,沒想到此刻又說不關他事。重新從桌子下鉆了出來的王大金王大銀,兩人又重新縮回看相桌腳底下。
李懾風臉容平靜,目光淡然,自從那老者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不說一句話,頭也不抬一下,似乎對周圍一切都不在意。
西門清臉se猙獰,心中卻是笑開了花,那黑發(fā)老者孫開綱不是來幫李懾風的,連老天都幫我,李懾風,今天你想不死都難。
佝僂白發(fā)老者王伯沒想得那么簡單,他是丹道高手,知道丹道高手哪有那么容易被打發(fā),皺眉思索,只是過一會依舊弄不清什么情況。孫開綱先對李懾風說話,兩人間顯然有關系,繼而又跟西門家說不管,不過有一點是明顯的,就是在李懾風倒下之前那丹道高手孫開綱不會插手的,這一點十分重要。
那佝僂老者王伯目光望向?qū)O開綱,西門清道:“王伯,你看著那個孫開綱。我去對付衛(wèi)紫菱和李懾風,以防萬無一失?!辈焕⒋蠹易宄鰜淼模鏖T清雖然傲氣,但決斷迅速,一抓住機會不會錯過,又小心謹慎,留下佝僂老者王伯這里看住孫開綱這個丹道高手,自己親自出手對付李懾風。實在是安排得滴水不漏,密不透風。
那王伯目光yin沉不定,點了點頭道:“少爺小心,如有意外,我親自出手將他挫骨揚灰吧。”氣氛重新拉開前面如弓弦般的緊張,西門清王伯寒冷的目光,向空中迫去,隨時可以壓倒粉碎李懾風。
“誰敢動他一下,今天誰都走不了。”在緊張一觸即發(fā)之際,路邊急停下一輛瑪莎拉蒂,從中走出一個清麗無雙,集高貴優(yōu)雅于一身的絕世女子。她聲音清淡,卻是帶著強大無匹的氣勢,漫延全場,任何人看她一眼,不由得身軀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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