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中年男人,緩緩走到他面前笑著說:“你好,自我介紹一下……”
沒等我說完話,那中年男人大手一揮說道:“不必介紹!你是金杰,原名金子成!一年前干掉賈萬庭一舉成為賓州地下世界的龍頭,然后潛入省城來調(diào)查殺害你父母的真兇!成立天子門和天子商會,趕走暗夜的山下忠秀,但也因為被夜鶯除名,我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厲害!短短一年時間能做到常人一輩子都無法辦到的事情,可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能當(dāng)上霍家的家主!更沒想到你居然會對夜鶯下手!你太瘋狂了!”
他的這一番話說的我一愣,隨后笑道:“不愧是夜鶯的人,情報掌握的還真挺全的,那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說說到底為什么要害死我父母?!?br/>
中年男人冷笑道:“沒有為什么!我們本來就是家族之間的戰(zhàn)爭工具,上頭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僅此而已!”
我冷冷的看著這個中年男人,從他堅毅的眼神中不難看出這人是條漢子,本來想用武力威脅他們說出一些信息,現(xiàn)在看來可能是行不通了。
夜鶯的人沒有怕死的,這是進入夜鶯的最基本條件。
我嘆了口氣笑道:“我很佩服你們,可是父母的仇不共戴天!我還是不能讓你們活下去?!?br/>
中年男人笑了笑:“我明白!但我絕對不會讓我死在你們手上!”說完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就見這個中年男人突然兩眼發(fā)直,口吐白沫!到底在上渾身開始猛烈的抽搐!沒到十秒鐘,這個人就已經(jīng)斷了氣。
不僅是他一個人,其他被俘的十幾名夜鶯成員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全部以這種形勢斃命!
上官云趕緊上前,扒開他們的嘴看了一眼,回頭低聲對我說:“這群人事先都在牙齒里面藏了毒,他們咬破膠囊毒水進入口腔然后斃命?!?br/>
看著這一排尸體,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把他們埋了吧?!?br/>
一個小時以后,上官云帶著人處理了夜鶯總部的所有尸體,我站在總部的門口,語氣幽幽:“這里已經(jīng)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燒掉吧?!?br/>
上官云愣了一下:“家主,你確定要燒掉?”
我回頭望著他笑道:“有什么問題嗎?”
上官云皺著眉說:“這夜鶯總部是朝堂聯(lián)手創(chuàng)立的,您這么做,我怕會引起公憤啊……”
我仰天大笑道:“公憤?我要的就是讓他們公憤!朝堂這個組織氣數(shù)已盡,不久的將來整個省城將會是我的天下!夜鶯表面上是為朝堂辦事的組織,撕開表皮,這就是個四家八社用來相互牽制和相互試探的工具而已,要他有什么用?燒!”
上官云點了點說我明白了家主!隨后轉(zhuǎn)身吩咐霍家手下:“給我燒!燒的干干凈凈!”
幾分鐘以后,滾滾黑煙沖天而起!夜鶯這個富有傳奇色彩的地下組織,也親手被我毀滅!化為一團塵?!?br/>
坐在車子上的我,心中凜然!
現(xiàn)在夜鶯以滅,接下來就該輪到甄孝和他的天子門了!
在這之前白浩宇早就想到了對付甄孝的辦法,所以我們兩個人認(rèn)為應(yīng)該趁熱打鐵,給甄孝和他的天子門來一個出其不意攻其無備!
回到霍家休整了一下,當(dāng)天晚上,我和白浩宇就出發(fā)去了省城街區(qū)。
晚上八點半,我和白浩宇站在一家名叫海天的洗浴中心門口,這是方圓五里地最豪華,最奢侈的消費娛樂中心,主打洗浴,還有酒店和各種娛樂項目。
這場子本來是興義社的,不過一切都成了過去式,現(xiàn)在這場子變成了天子門的。
沒有人會想到現(xiàn)在水深火熱的省城里面,我和白浩宇這兩個焦點人物會出現(xiàn),更不會想到我倆不僅會出現(xiàn),而且還到了天子門的地盤。這是多么瘋狂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只要讓天子門的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有可能在幾分鐘之內(nèi)我們就會被幾百個人圍殺。
我和白浩宇淡然自若的走進了海天會館,迎賓小姐笑瞇瞇的迎了上來:“兩位先生,洗澡還是吃飯?”
白浩宇笑著說:“美女,請問你們總經(jīng)理辦公室在哪里?我們是來見你們老板的。”
那女孩兒一看就知道涉世不深,想都沒想的就告訴了我們老板的辦公室在四樓,我們兩個人很客氣的說了聲謝謝,然后乘電梯去了四樓。
這里的老板當(dāng)然不可能是甄孝,他也沒那么傻會親自出面管理這些場子,雖然不是甄孝,但是這個老板確是對甄孝很重要的一個人。
我們倆人來到了四樓,走入了辦公區(qū),立馬有幾名小弟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攔住我們的去路。
可是當(dāng)他們看到我的臉的時候,表情頓時大變,大吼道:“操!是金杰!快叫人!”
我怎么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突然出手解決了面前的這兩個人,其他幾個小弟見帶頭的掛了,扭頭就開始跑,我冷笑一聲,兩步就追了上去,三招兩式干掉了門口的守衛(wèi),來到了辦公室門前,我輕輕打開門,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面,一個年輕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目光陰沉的盯著我們。
而他的手上,還端著一把烏茲沖鋒槍。
我和白浩宇站在門口愣住了,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家伙事,不知道我們兩個應(yīng)不應(yīng)該進去。
此時白浩宇突然笑著說:“崔明,你不記得我是誰了?”
這個崔明是當(dāng)初我們在大學(xué)時代,一起創(chuàng)立天子門的幾個人之一,和甄孝的感情很好,也是和甄孝多年的兄弟!但他以前也是我們這幫里面膽子最小,而且還最聽話的人。
崔明看到白浩宇,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片刻后低聲說道:“宇少,杰哥,你們進來吧?!?br/>
我們兩個人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了門,緩緩向他走了過去,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大的動作,然后被崔明打成篩子。
我們兩個人坐在他的對面,那把沖鋒槍的槍口離我們不到半米,我看著崔明冷笑道:“崔明,還不動手等什么呢?把我倆殺了,你以后就飛黃騰達了?!?br/>
崔明笑了笑:“杰哥,別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殺你跟宇哥呢?!?br/>
我和白浩宇相視看了一眼,疑問道:“什么意思?”
崔明把手中的沖鋒槍放會了抽屜,然后拿出一顆雪茄煙叼在嘴里抽了起來,幽幽的說:“其實你們兩個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說完他指了指旁邊的電視機,里面有很多格鏡頭,其中一個正對著海天會館的門口。
“我要是想殺你們倆,你們根本進不來這里?!贝廾餍χf。
白浩宇盯著崔明:“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幫我們嗎?還是說只是對我們下不去手?”
崔明沉默了一陣,苦笑道:“宇少,我和甄孝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我眼看著他一步步走上深淵,一點點的泯滅了人性,我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你知道嗎?”
我和白浩宇同時沉默了。
崔明紅著眼睛看著我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變了!變成了我完全不認(rèn)識的人!為了一點點的利益就可以殺人全家!為了一點點的權(quán)力就可以出賣所有人!杰哥,當(dāng)初你真不應(yīng)該帶我們走上這條路!因為這條路無論怎么走,都是死路!”
我低聲說:“別這么想,他只是選錯了路而已?!?br/>
“他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對嗎?就算是回頭,你們也不可能讓他活著了,對嗎?”
我看著崔明,心里不想欺騙他,于是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的說:“對!甄孝必須要死!”
崔明苦笑了一聲說道:“好,我知道我沒有辦法將他從深淵中拉回來,但卻有能力陪他一起走向深淵,我知道該怎么做?!?br/>
說罷,崔明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對著電話說了一句:“孝哥,場子里面來了幾個搗亂的,說是你的朋友,這事不好解決,要不你自己過來一趟?”
我沒有聽清電話里面的甄孝說了些什么,就看到崔明放下電話以后,重新拿出那槍,把口中的半截雪茄摁滅,把凳子搬到了正對辦公室大門的位置然后坐了下來。
白浩宇和我心里都清楚崔明要做什么,他無法忍受甄孝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無法接受出賣甄孝自己還好好的活著,所以他想和甄孝來個同歸于盡。
白浩宇有些激動,想上前阻止他這么做,卻被我給攔住了。
“我們以前都小瞧崔明了,這次是他自己的選擇,尊重他一下吧?!蔽业吐曊f。
白浩宇重新坐在了我身邊,眼中似有千萬種情緒在里面!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結(jié)果。
就這樣我們?nèi)齻€人誰都沒有和誰說話,呆呆的坐了半個多小時,就在此時,門口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緊接著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
我和白浩宇兩個人的神經(jīng)也瞬間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