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與村長關(guān)起了門,急忙從保險柜里拿出了龍涎香。屋內(nèi)的買家也在,拿起了專業(yè)工具進行測量,好一會后開了口。
“是龍涎香...”
村支書與村長高興的蹦了起來。
“不過,只有表面一層,成分不是很多!”買家可惜地說道。
“什么?!”兩人心情如同坐過山車一般,之后急忙問道,“那你還要嗎?”
“要當(dāng)然了!這東西十分稀少的!”買家十分堅定。
村支書顫抖地問道:“這,這能給多少錢?”
“天了20萬,多一分我都不要!”買家給出了價格。
村支書與村長頹然癱倒在地。
第二天一早,他們打聽了小漁村的事情。
這個偏僻的地方小道消息傳播的最快!
原來村長與支書回去之后先是被村民們圍堵。村民已經(jīng)反映過來,他們五十萬是買斷了龍涎香,修公路的事是縣里早就答應(yīng)的根本不是村干部的功勞,他們還找出各種理由不讓修路。
村民們以舉報巨額財產(chǎn)為名要求將龍涎香獲利均攤,但被村支書與村長找的打手一頓胖揍,徹底揍服。
就在揍的過程中,上級紀(jì)委的人下來了,確認(rèn)其不僅貪污而且還涉黑,現(xiàn)在調(diào)查中。
“哈哈!罪有應(yīng)得!”圖奇感覺在項辰龍身邊很有意思。
魚丫也十分痛恨那個封閉的村子,也是拍手稱快。
幾人大包小裹的上了綠皮火車,對于這綠皮慢車,項辰龍在魔都這些年已經(jīng)沒有做過了。
臥鋪沒買到,他特意買的聯(lián)排硬座,就是為了能在車上好好歇歇。
可是到了他們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一對青年男女已經(jīng)坐在了他們的座位。
“你好,這里是7車廂14/15座位,你們是不是坐錯了?”
這對男女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不知道,得哪里坐哪,還有那么多位置,你們?nèi)プ。俊?br/>
項辰龍看了一圈,絕大多數(shù)位置已經(jīng)被占,剩余的幾個不是連坐。
“請你們回你們的位置!”項辰龍有些怒意,但還是制止了即將動手的圖奇。
青年男女很淡然,可以說很不要臉,欺人太甚。
“不回,要不你坐我們身上?哈哈”
項辰龍叫來了乘警來調(diào)解,這個乘警淡淡的對青年男女問道:“請回你們的座位上!”
男女嗤笑:“我們不是沒買票,這車廂里都是亂坐的,如果非讓我們回去,得讓他們都回到自己的位置,要不然我投訴你!”
乘警一想,站票坐票混著賣的,這站下車下站來人,管那么多干什么,嘟囔一句‘不可理喻’后轉(zhuǎn)身走了。
項辰龍三人一看,這是是在沒有辦法了,旁邊的人也催促道別和無賴較勁,叫他們趕緊找座位坐下。
項辰龍非要治治他們,來到兩人面前,手指飛快的在兩人身上點了兩下。
圖奇心里直樂,這是定身指法,他知道了項辰龍的意思。連忙將那男女調(diào)好姿勢。
“請老大上座!”圖奇將項辰龍請到了女孩身上,他則坐到了男人身上,旁邊魚丫抱著龍涎香坐在外面的座位。
坐在人肉大座上的項辰龍十分舒爽,本以為女人的兩個肉包會硌到后背,但偏偏這個女人還是個飛機場。
看了一下車票,預(yù)計18個小時到魔都。
不是不讓座么?這回動都別想動!
三人在愉快的氛圍中進入了夢鄉(xiāng)。
項辰龍在夢中夢見了長腿干練的白冰冰還有溫柔美艷的徐嫣然,三人在酒館里吃著大串喝著涼爽的啤酒,他左摸胸又摸腿,想盡了齊人之福。
就在他有下一步動作時被晃醒了。
入目是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大塊頭,不好了,東西不見了!”
項辰龍大驚,龍涎香是他翻身的東西,萬萬不能丟啊!但他還是安慰著魚丫,魚丫哭的更厲害了!
圖奇聽聞此話也清醒了,了解了怎么一回事。
幾人再次叫來了那個乘警,說明此事。
乘警指了指車上方粘貼的一行小字:請各位旅客看管好自己的隨身物品,如有丟失概不負(fù)責(zé)!
“實在不好意,如果想報案的話,需要等車到站?!?br/>
“靠!人都下車了,報案能有用了嗎?”
“對不起,沒辦法!”列車員竟然帶出了一絲笑容,這讓項辰龍突然明白了,有的地方乘警和車上的小偷是一伙的。
乘警走后,圖奇來了脾氣,渾身散發(fā)王霸之氣,淡淡地說道:“老大,這事交給我,只要車沒停沒人下車,我就能找回來,媽的,偷東西偷到祖宗頭上來了!”
項辰龍淡淡一笑,圖奇一定會有辦法的,他轉(zhuǎn)身安慰魚丫,不管其他。
龍涎香圓圓滾滾不大不小,但想在37節(jié)車廂內(nèi)準(zhǔn)確的找出來還是有難度的。
但是,龍涎香有個對于圖奇來說很好找的特點:氣味,那種氣味是聞過了一輩子不會忘記的。
圖奇開啟了他敏銳的嗅覺,借著孩童的身體穿梭在各節(jié)車廂內(nèi),終于在16號車廂找到了。
偷龍涎香的是幾個青年,他們交談的話也落入圖奇敏感的耳朵里。
“這是什么東西?”一青年用手摸著。
“媽的別瞎碰,向頭兒問了,這東西價值連城?!币活^黃毛的年輕人說道。
圖奇躋身過去,蹲在地上看著幾個年輕人。
“小比崽子,滾回去!”
圖奇一揮手,四個年輕人直接暈倒,他不僅拿回了石頭而且將他們其他臟物都拿走了。
“他們沒有發(fā)覺吧?”項辰龍主要是怕被地頭蛇盯上。
“都被我迷暈了沒問題!”圖奇十分肯定。
項辰龍有些不信,但石頭拿回來就好。
“真方便!好香啊!”三人泡了三桶‘大師傅’方便面,誘人的氣味讓一日三餐只吃魚的他們直流口水。
魚丫忍不住開動了,她從小也沒吃過這3元一桶的方便面。
圖奇更別說了,他都不知道有這個東西,他與社會脫節(jié)太嚴(yán)重,像智能手機和新奇的食物還他都在認(rèn)知中。
項辰龍以前‘辰胖子’時期到是經(jīng)常吃,都快吃到吐了。
但是方便面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吃多了想吐,長時間不吃還想。
三人大快朵頤的時候,過來了幾個人。
為首的是個瘦高的光頭十分瘦削,帶著一個黑框眼睛。將項辰龍對面一排的人全都趕走,光頭男自己站了一排座位,而其余人正在清場,不到片刻附近五米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光頭男十分儒雅地介紹自己,這第一句話差點沒讓項辰龍把嘴里的面噴出來。
“我叫李鼠,幾個手下不懂事,請問幾位是何處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