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楊元瑯的話,少年“火浪”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悅。
但是,隨后一些嫉妒的聲音,接著又響了起來。
“不錯,火浪師兄,我們這些明心境,大悟境高手,身上使用的都是上品寶器,甚至有幾個,身上還都只有中品寶器。”
“是的,林風(fēng)何德何能,居然能夠得到混元寶鼎?!?br/>
“一件絕品寶器,絕對不能就這么輕易落進林風(fēng)手中,如果想要也可以,拿出足夠的通靈丹,或者沙金出來,給我們分潤一些,如此才是絕佳分配?!?br/>
“據(jù)說,黃如凡也是一個得到了仙緣的人,偶爾在一個名為混元洞府的地方,得到了這一件絕品寶器。雖然不是法器,但是絕品寶器,我們這些外門弟子,基本上都沒有幾件在手啊。區(qū)區(qū)一個通靈境,真是瞎了一件上佳法寶。”
“我認為,混元寶鼎應(yīng)該交出來,然后大家統(tǒng)一分配?!薄?.
一道道嫉妒的聲音,立刻接連響起。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剛剛破水而出,來到河岸上的外門弟子,他們都是明心境,大悟境高手,非常自負,又看見林風(fēng)是通靈境,于是惡向膽邊生。
不過,聽到了這些人無恥的話,那些被林風(fēng)解救下來的外門弟子,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反駁過去,但是攝于這些人的實力,又只好隱忍著。
“林風(fēng),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看到有人幫腔,楊元瑯冷笑連連,朝著林風(fēng)道:“你是一個通靈境,我們念在是同門的份上,可以給你分一件下品寶器,你看如何?這一件絕品寶器,可不是一個你能夠擁有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說話間,他獰笑著,居然只愿意分配給林風(fēng)一件微不足道的下品寶器。
這已經(jīng)是在裸的打臉了。
“好,很好!”
林風(fēng)聞言,心中閃過一抹殺機,就要準備發(fā)作。
不過,緊接著又是一道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似乎已經(jīng)怒火中燒,yù要殺人。
“楊元瑯,林風(fēng)得到了絕品寶器,你有什么不滿意么?”火浪眉頭微微皺起,說話平靜,卻是暗含怒火道:“我們都是同門,在這里彼此爭斗,像什么話?林風(fēng)得到混元寶鼎,這是應(yīng)該的。他剛才救下了諸多外門弟子,甚至是冒著xìng命危險,在跟九幻金蟾戰(zhàn)斗。那個時候,你到哪里去了?”
“實力不如人,又在這里胡說八道,想要霸占別人的寶貝,分明就是縮頭烏龜,再敢廢話一句,我先殺了你再說?!?br/>
火浪說話,聲音雖然平靜,但是卻字字如刀,而且意思很明顯,其中“我先殺了你再說”宛如刀槍利劍一般,更是殺傷力巨大,說的楊元瑯臉sè一變。
這火浪,果然是想幫誰就幫誰,想殺誰就殺誰,話一吐露出來,就是要殺人。
剛才還是好好的,下一刻就要殺人。
“火浪師兄,這是我們外門弟子之間的事情,你是內(nèi)門弟子,管的也太寬了吧。而且,我們都是同門,你居然說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我?”楊元瑯看到火浪如此火爆,而且平時就有一些一語不合,血濺五步的劣跡,于是臉sèyīn晴不定道。
他在猶豫,現(xiàn)在是該逃走,還是繼續(xù)呆在這里受死。
因為很有可能,下一刻火浪就會動手殺人。
內(nèi)門弟子殺死了一個外門弟子,只要不是太過分,就不會遭到嚴懲。要知道,軒轅門的外門弟子數(shù)十萬,內(nèi)門弟子才多少?內(nèi)門弟子更是擁有生殺大權(quán),加上火浪的天賦,軒轅門怎么會舍得懲罰他?
更何況,只要火浪動手了,楊元瑯肯定是必死無疑。
“我說了,混元寶鼎是林風(fēng)的,那么就是他一個人的。你在這里挑釁他,那是在藐視我的威嚴。還有一點,那就是誰欺負了人參童子,我必殺之?!被鹄俗肿制降饏s在無形間冉冉升騰起來:“楊元瑯,你現(xiàn)在自斷一臂,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要不然,你就準備到河里去喂魚吧?!?br/>
“什么?”
“火浪師兄居然要楊元瑯自斷一臂?”
“這這這…….楊元瑯不過是想要得到林風(fēng)的混元寶鼎,并且還沒有動手搶奪,居然就要遭到這么嚴厲的懲罰?火浪師兄的脾氣,當(dāng)真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啊?!?br/>
“楊元瑯這下慘了?!?br/>
看到這一幕,其他的外門弟子,立刻議論紛紛起來。先前那些義憤填膺的外門弟子,臉上顯現(xiàn)出了快意,而那些想要瓜分混元寶鼎的外門弟子,則是手腳冰涼,恨不得立刻狠狠抽自己的嘴巴,居然如此亂說話。
“哼!林風(fēng),今天算你運氣好,有人撐腰,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走著瞧。”楊元瑯不敢回答火浪的話,而是朝著林風(fēng)惡狠狠的道,隨后抽出了一面白sè令旗,上面雕刻著一只飛鳥圖案,竟然是刻畫著一個飛行陣,這是一件上品寶器“飛行旗”。
“走著瞧?我等著!”
林風(fēng)眉頭一皺,雖然不知道剛才火浪為什么要幫自己,卻是立刻沉聲道。
“走!”
沒有絲毫猶豫,楊元瑯攜帶著惡狠狠的目光,催動飛行旗,用腳踏著,破空遁去,打算回歸軒轅門,然后在圖謀后事,心中閃爍著一片恨意,奪寶不成,反而在眾目睽睽之下遭到羞辱,已經(jīng)是顏面掃地。
“這個該死的林風(fēng),到底是什么來頭?不過,我現(xiàn)在是大悟境,只要我練成神通,就能找到機會,將他擊殺?!痹谒蚕㈤g遁上天空,楊元瑯怨毒的想道:“還有火浪,這個該死的混蛋!脾氣居然如此火爆,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給我。不過,只要我進入傳功院,也有你好看的。哼哼哼,到時候人參童子我都要吃了他。”
想象著惡毒的計謀,楊元瑯遁上天空,就要離開這里。
“哼!楊元瑯,你雖然是一個大悟境,但是在我眼里,也不過是一個螻蟻,想使用飛行旗遁走?哪里有這么容易的事情。剛才要你留下手臂,你卻要逃走?現(xiàn)在,是你自己選擇了一條死路。我今天若是讓你安然離去,顏面何存?”
火浪看著楊元瑯逃走,絲毫不急,手掌朝天一翻!
轟?。?br/>
突然之間,無數(shù)火燒云在天空中聚攏,竟然凝結(jié)成一只巨大手掌,化為了實體,籠罩在楊元瑯上方,如同山岳一般壓下。周圍的白sè云彩,全部遭到震散。
這一只巨大手掌出現(xiàn),直接展現(xiàn)出了“神通廣大”四個字的真正奧義。
在蒼穹之上,凝聚神通,化成大手,猛的翻蓋!
“噗哧!”
巨大手掌一壓,當(dāng)空就罩住了楊元瑯,將他的全身衣袍都震成齏粉,然后迸發(fā)出了一朵朵紅sè云朵火焰,在其周身燃燒,他整個人如同火棍一般,繼續(xù)墜落下來。楊元瑯被罩在掌中,立刻慘叫連連,嚎叫聲如同殺豬。
可是不管他如何求饒,火浪的臉上都沒有絲毫停手的跡象。
“蓬!”
巨大手掌籠罩著楊元瑯,直接落在了河岸上,幾乎是“按”出了一個巨坑,足足上千米方圓大小,五指印如同巨柱,掌紋如同溝渠,立刻顯現(xiàn)出來。在最中心的位置上,楊元瑯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一張人皮,慘死當(dāng)場。
一個大悟境內(nèi)門弟子,僅僅是因為顯露貪婪,居然就遭到火浪擊斃。
“哼!一個廢物,不思進取,只知道謀奪同門的法寶,這種人物,留在我們軒轅門也是一個禍害?,F(xiàn)在死了,倒是眼不見為凈?!被鹄藫魯懒藯钤?,手掌一收,傲視群雄,然后發(fā)出了冷笑的聲音道。
“都說百聞不如一見,火浪師兄,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啊。隨手一掌,就能拍死一個大悟境,而且連寶劍都沒有出鞘。這林風(fēng)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要火浪如此庇護?看來我們今后再軒轅門,都不能惹上此人?!?br/>
一個外門弟子站立在沙灘上,名為武子君,他看到這一幕,說話都在隱隱顫抖,感覺到了一種恐懼。雖然他也是王朝當(dāng)中選拔出來的天才,但是看到如此兇威,已經(jīng)心中膽寒。
“楊元瑯就這么死了?!?br/>
其他的外門弟子,一個個都在發(fā)愣著,一臉的不可置信。
啪啪啪啪…..
就在這時,連續(xù)的鼓掌聲響起,居然是人參童子,他使勁鼓掌,十分歡快,指了指沙坑中的人皮,然后朝著火浪哼哼道:“火浪,白眉爺爺當(dāng)初果然是沒有看錯你,還知道庇護我們?要不然,我可是會回去打小報告,哼哼哼?!?br/>
“小屁孩!上次是你運氣好,我才沒能吃了你。下次再跑出來,我殺了你再說?!被鹄四榮è一下子猙獰起來,朝著人參童子惡狠狠的道。不過,他的語氣中沒有半點殺意,反倒是有一絲愛護在其中。
話雖惡毒,但是卻飽含深意。
特別是“殺了再說”四個字,簡直是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口頭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