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平衡
用來衡量幸福的是一種很微妙的單位,正如它所衡量之物本身一樣。(∑泡泡)
在永遠不變基數(shù)之下,幸福的總量從一開始就是恒定的。
有人獲得,便有人失去,
有人滿足,便有人空虛,
然而在每一個故事里卻總是有一個可愛的小傻瓜,
他衷心希望每一個人都能夠得到幸福,
但往往在故事的結(jié)尾,
真正得到幸福的,
只有他,和他在乎的人罷了,
他叫正義の伙伴,
童年最可惡的騙子.
d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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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前來造訪的時候,我正咬著圖釘把射命丸文洗好的照片釘在墻上。
我家那可憐的門被她一腳踹開,力道之大竟讓門發(fā)出近乎夭壽般的哀鳴。
多么似曾相識的一幕.
好像發(fā)生在昨天一樣.
我最近總是有一種將會失去什么的預感,難道活不到新年的就是那扇可憐的破門么?
如果真的死在寒冷的除夕夜里的話,我一定會去買下那輛破馬車的車輪,把它倆合葬在一起的。
一定。
我保證。
藤原一腳踹開門后便急沖沖地跑去倒了杯茶,一口氣灌下去之后露出一副緩過來的臉色,同時意猶未盡地再倒上一杯。
“怎么了?”
等她終于消停下來之后,我才開口問道,但因為嘴里咬著釘子,聲音聽上去有些癟聲癟氣的。
沒有立即鳥我,藤原再次灌下一杯茶后憤憤地吐了吐舌頭。
我注意到那條舌頭紅得像要燒起來一樣。
“怎么搞的?”
“還不是因為你!”
“我從剛剛開始就沒出過門我能干嘛?”
“你不是打算去找混混打探消息么?老子把人之里的所有混混窩點全部都洗了一遍,結(jié)果在掃完最后一個之后被路邊的一個小鬼扔了一袋辣椒粉媽的那死小鬼也是混混群里的.”
“結(jié)果呢?”
“老子把那地方燒了,死沒死人不清楚,因為忙著去洗臉”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藤原突然死死瞪了我一眼,“喂,小子給我保密,老子要是被慧音抓去訓的話你也跑不掉?!?br/>
“噗.”我憋著笑意釘上最后一釘子,隨即轉(zhuǎn)身走過去坐下,“安心,別忘了咱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死開,少來套近乎,老子現(xiàn)在眼睛倒是沒什么但是舌頭還是辣的不行,你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來煩我的話小心老子捶你。”
“我?guī)湍闾幚硪幌?嘴張開?!?br/>
白了一眼好心當成驢肝肺的藤原,我伸出手指趁著她張嘴的間隙虛點了一下。
“嗯?”
察覺到變化的藤原動了動舌頭,反應(yīng)過來之后隨即沖著我眨眨眼問道,“你什么時候恢復的?”
“這七年一直在恢復,當然原本就是沒怎么刻意去修習過的東西所以也就只能用些小把戲?!?br/>
“所以說到頭來還是失敗了么?”
“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瀕臨失敗吧,我感覺到剩下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不多了?!?br/>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針對現(xiàn)狀也沒什么對策,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吧。
“老師那里同樣還是幫我保密,她上個月還在詢問我進路傾向呢,被逮著訓了兩個鐘?!?br/>
“誰讓你到現(xiàn)在都還不去找份正業(yè),在守備隊掛名說白了還不是件三天兩頭打秋風的閑差。”
絲毫沒有一點點感恩之心的藤原一臉興災(zāi)樂禍的壞笑。
“不,我不適合做那種安定的工作,舉個例子吧,假如哪天你在街上看見我在那兒擺攤賣包子你會怎么辦?”
“我會每天一大早坐在你的攤邊點上一籠包子慢慢吃然后從早市開始笑到你打烊為止而且吃了不給錢?!?br/>
“那不就得了嗎你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br/>
“臭小子剛剛是誰說一條繩上的螞蚱的?”
“螞蚱也要分你我的!我要是找你借褲子你借不借啊?”
“看情況。”
“算你狠.”
又是一股來自大腦皮層深層次的劇痛,在這一刻我產(chǎn)生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沒準兒在未來的某一天我真的會穿上那種藤原出品的補丁工作褲.
算了,別想那么多了,想想就頭疼
“話題又扯遠了,既然洗了這么多的混混窩那么有什么收獲沒有?”
“你小子還別說,”喝了口茶之后藤原“騰”地放下茶杯,“還真問出來了?!?br/>
那個杯子瞬間裂了條口
我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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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好老土的梗?!?br/>
“但是很經(jīng)典實用,百玩不爛?!?br/>
我跟藤原走在前往新町的路上,同時邊走邊消化著她帶回來的情報。
之所以會出門是因為射命丸文發(fā)來消息說新町那邊又出事了,叫我們趕快過去看看,順便碰碰運氣能不能找到點線索。
“喲呵~,小哥。”
剛想到這半空中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抬頭便看見射命丸文飄在半空中朝這邊揮著手。
“咦,這不是住在竹林的蘑菇炭么?小哥你們倆是熟人?”
“小烏鴉你想被烤就直說,老子不介意就在這里教教你什么叫尊重長輩,順便解決今天的晚飯?!?br/>
似乎被觸到逆鱗的藤原瞬間便炸了毛,手心里隨即飄起一團深紅的熾焰。
“啊呀呀,好可怕.”
“把手里的的相機放下,還有別拿我當擋箭牌!”
這唯恐天下不亂的鴉天狗居然躲我這邊來了
“小哥不要這么絕情嘛,好歹在事件結(jié)束之前我們還是合作伙伴不是么?”
射命丸文落地之后笑著揚了揚手里的相機,隨即壞笑著湊過來悄聲道,“說起來小哥你倆到底什么關(guān)系啊?這可是我們天狗最喜歡的題材,把這個料給抖出去的話我的報紙不暢銷都不行了?!?br/>
“經(jīng)常一起烤小鳥吃的朋友,這樣你滿意了?!?br/>
“嘖嘖嘖.”射命丸文癟著嘴搖著頭用一種鄙夷的視線看著我,“小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欺騙長輩很好玩么?”
這家伙居然跑到我面前來賣老?
我用一種“你很無聊哎”的眼神白了她一眼后隨即甩給她一個后腦勺。
“有事說事,那邊是什么情況?”
散去手上火焰的藤原有些不耐煩地問道,這兩家伙好像認識而且處得不怎么好。
“嘛嘛,有一個年輕的外來人少女死了,尸體被砍得一塌糊涂像是鞭尸一樣,而現(xiàn)徹有個被捅了幾刀砍掉右手的大叔,我拍完照走的時候他還在昏迷當中?!?br/>
“你是在守備隊封鎖之前拍的照?”
“嗯嗯,可不要小看我身為王牌記者的工作能力,我可是一察覺到風里的血腥味就直接飛去了現(xiàn)場,稱之為第一目擊者也不為過?!?br/>
這個得意洋洋的第一目擊者居然在拍了照之后就直接跑了
“你既然這么厲害怎么不把兇手拍下來或者干脆直接抓住呢?”
“吶,小哥,這就是你不懂了,所謂記者呢,就是在絕對客觀的情況下進行報道,在幕后推動劇情發(fā)展的角色哦,所以說任何直接干涉都是有違職業(yè)道德的,以我的速度要尋著風里的氣味兒追上去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如果那樣的話我就不再是記者而是jc了懂不?”
不要把你近似于狗仔隊一樣的工作美化得這樣大無畏啊
雖然明知道這幅樣子是她裝出來的,注視著面前這只正在得瑟的鴉天狗我還是沒由得泛起一股無力感。
“那么現(xiàn)在干嘛?你回去洗照片?”
“小哥,不要把我當成人里守備隊里面的那些土包子啊,傻瓜相機那種東西早就過時了好不好?我這可是數(shù)碼相機!”
“數(shù)碼相機?那是什么?”
“.”
面對藤原的疑問我周身的脫力感更甚.我差點忘了這家伙的常識很多方面都停留在一千年以前,再加上隨性嫌麻煩的性格根本就沒花時間去與時俱進
這家伙才是真正的土包子吧.
“總之就是很厲害的東西.”用這樣連我自己聽著都寒心的話打發(fā)了頭上冒著問號的藤原之后我招呼著射命丸文過來,“把相機給我看下,安心,我對你其他的照片沒興趣,你調(diào)好再給我得了.”
“說哪里的話,別人不提,小哥你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br/>
意外的沒有斤斤計較,射命丸文很大方地將相機遞過來,“喏,已經(jīng)幫你調(diào)到了,總共十七張,以小哥的出身應(yīng)該不會怕見血吧?”
“哼?!蔽译S意地哼了一聲回應(yīng)她之后便拿起相機操作了起來。
翻閱了一會兒之后我將相機還給射命丸文,隨即向藤原點頭示意。
“心里有數(shù)了?”
“五五開吧,藤原你去趟現(xiàn)場看看有沒有其他后續(xù),尤其是留意下守備隊的動向,我和射命丸小姐去趟香霖堂,在那兒找臺電腦把照片打印出來,我需要放大再仔細看看才行?!?br/>
“哦,別忘了看好這只死烏鴉,讓她拍下些奇怪的照片來到時候你連哭都晚了?!?br/>
最后拋下句三分提醒七分警告的話之后,藤原轉(zhuǎn)身抄著手向新町方向走去。
那沐浴在落日余暉下的背影是何其的帥氣。
目送著那只搖曳的大蝴蝶結(jié)消失在夕陽染紅的街角,我搖搖頭嘆了口氣,隨即招呼射命丸文動身上路。
“小哥你故意支開蘑菇炭干嘛?”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瞞著她?”
“不會察言觀色的記者可不是好記者。”
“嘖.”
“嘛嘛,不要露出那副表情嘛,我剛剛都差點忍不住要拍照了呢。”說著還揮了揮手里的相機,無良的小報記者一臉惋惜的補充道,“真是溫柔的人呢,小哥你。”
“下次不要用倒裝句,一點都不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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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謝了霖哥,下次有機會還過來惠顧你的生意?!?br/>
站在香霖堂門口我轉(zhuǎn)身向正在吃飯的森近霖之助揮手道別。
留著一頭雜亂銀發(fā)的半妖店長似乎無意跟我客套這些,僅僅是微微頷首之后便再不言語,那雙掩藏在眼鏡之后的死魚眼依舊讓人摸不準他的感情。
作為一個總是能找到奇奇怪怪東西的地方,香霖堂在過去的幾年里也是我經(jīng)常光顧之地,當然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蹭在那里看漫畫來著。
那個不茍言笑的店長雖然一開始看上去兇巴巴的,卻意外的是個心地不錯的好人,幾年下來多少也有了些交情。
那種沉默多過于言語的會話,恐怕也是他的特有的交流方式吧。
“弄完了?”
門口的鴉天狗少女見我出來旋即招呼道。
“嗯,你剛剛干嘛不進去?”
“.我怕他要我賠窗戶的錢.”
“”
雖然有聽藤原說這家伙是通過各種方式把報紙投進別人家里的,但是沒想到連破窗投報這種缺德的事她都干得出來
“嘛,不提這個,現(xiàn)在的照片清晰度合你的要求了么?”
“嗯,現(xiàn)場的情況基本上弄清楚了,回去再和藤原交換下信息的話應(yīng)該就能有所進展”
話到一半,我的眼前突然跳出了通神窗口。
“射命丸小姐,麻煩你現(xiàn)在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人之里新町,我隨后就到?!?br/>
“怎么了?”
“藤原跟人打起來了?!?br/>
我望著通神面板上的那串信息,咬牙切齒地吐出了今天語氣最惡劣的臺詞。
有什么讓我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到厭惡的東西在那兒等著我,
就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在那一瞬間我產(chǎn)生了這樣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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