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兒哥,這是個陷阱?!毙≤巸和铝艘幌律囝^,向著遠(yuǎn)處的崖壁指去。
“恩,還真的是有鬼?!闭Z罷許繼便想轉(zhuǎn)身就另尋一道路,可是剛剛就想要走,在遠(yuǎn)處許繼竟然看到了馬老黑,和俞允!他們竟然想要去拿這個儲物袋!這回那他們可是要被這崖壁之上的潛伏修行者給偷襲了。
坐山觀虎斗吧,這種好事,就看他們這么打了,這馬老黑,不是什么好東西,就這俞允還行。
“明哲,你說著儲物袋?”馬老黑兩眼放光的看著這儲物袋激動的說道。
“這...我看還是不要了,沒有這么好的事情,我懷疑....”俞允說道。
可是就在這俞允剛剛說完,那馬老黑就走上前,拾起了儲物袋,“你看這不是沒有事情嗎?大驚小怪的!”馬老黑語罷,突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不好,這儲物袋上有毒!明哲...”
馬老黑的手散發(fā)出一陣黑氣,顯得異常的猙獰。
就在此時此刻,崖壁之上的巖壁飛奔下一個一身墨衣的蒙面高瘦男子。手里拿這一把短小,但是發(fā)黑的匕首。
“終于出來了,呵呵看來馬老黑不好過了?!痹S繼訕笑到,看著這遠(yuǎn)處的馬老黑。
“道友,你....?!庇嵩收f道,看著馬老黑,立即將君子劍至于手中,瞬時便劃出幾道紫色劍芒。試圖去阻擋這飛奔而來的高瘦黑衣男子。
高瘦黑衣男子以敏捷的速度巧妙的避閃而過。手中的匕首高高的揚(yáng)起,立即向著馬老黑刺去。
俞允用劍一擋,發(fā)出了一聲齊鳴。馬老黑收拾了一下,顫顫巍巍的站起了,拔出了狼牙棒,大喝一聲向著高瘦的黑衣男子回去。高瘦男子一閃,可是卻被這狼牙棒的尖刺劃破了大腿。俞允見狀立即便連舞起君子劍,向著高瘦男子招呼過去,高手男子立馬后跳,和兩人拉開距離,撤下毒匕首,拿起一雙吳鉤。這吳鉤也是帶毒,上面閃爍著黑色的光芒,向著已經(jīng)中毒的馬老黑,刮起一陣漆黑的毒風(fēng)。
這馬老黑一瞬間在這漆黑毒風(fēng)里面迷失方向,高瘦男子也不說話,乘勝追擊沒入黑霧里,只見這黑霧里面濺射出一道血光,馬老黑發(fā)出慘叫。
“馬大哥!”俞允高呼道,他知道馬老黑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他和馬老黑多年的交情,他知道馬老黑這個人人品不怎么樣,但是確實(shí)將自己當(dāng)做弟弟一樣照顧,有時候還犯傻的說,俺老黑有你這個弟弟足以。
俞允心如死灰,接連的打擊,讓他有點(diǎn)失態(tài),他再次運(yùn)起君子劍就要和這高瘦男子一較生死。許繼,小軒兒看在眼里?!袄^兒哥,”小軒兒說道。
“嗯,咱們出手吧,這俞允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許繼說道。
“住手吧,俞道友你快走?!痹S繼朝著高瘦男子說道,手掐法訣,空氣一瞬間變得灼熱,許繼雙手托舉頭頂火球,這火球氣勢龐大,就連這作為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不等高瘦男子反應(yīng),許繼就將水缸大小的火球,像是扔鉛球一樣砸向高瘦男子。
這高瘦男子連忙翻身避讓,可是依然被這熊熊烈焰燃燒了半邊身子?!昂伪囟喙荛e事?”高瘦男子聲音嘶啞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將衣物丟掉,用手一抹從玉瓶倒出的白色液體。用以緩解灼燒。
“還不快走?”許繼再次向著俞允說道。這俞允也不再遲疑,扛起馬老黑就跑。顧不得什么文質(zhì)彬彬書生模樣。
“小軒兒接下來,換我們兩了。”許繼朝著小軒兒抬頭一笑,這高瘦男子也是化氣初期,其實(shí)對付馬老黑和俞允應(yīng)該是易如反掌的,只不過他似乎很喜歡這種捕獵的感覺。
“狗東西,壞了我的好事,以為你們二人就對付得了我嗎?”高瘦男子聲音嘶啞地繼續(xù)說道,語氣之中還夾雜著一份譏諷。他再次運(yùn)作靈氣,驅(qū)使吳鉤。召喚一陣漆黑如墨的毒霧,并且將身形隱沒在了這黑色毒霧之中。而這黑色毒霧迅速地擴(kuò)散開來,將許繼和小軒兒包圍起來。
“小軒兒小心!”許繼打一響指,從手中迸射出一朵明晃晃的橘紅色火焰,這黑色毒霧碰到這橘紅色火焰照耀的范圍就像是陽光之下的泡沫消散,這便是圣天承南離火鳳的南離火,是絕大多數(shù)毒物的克星。
“沒事,繼兒哥。”小軒兒定然是不害怕這些黑色毒霧的,只見的那毒霧接觸到小軒兒的皮膚就被吸收,沿著他周身的毒霧是越來越稀薄,毒霧似乎本能的遠(yuǎn)離小軒兒,比之許繼的南離火效果更為顯著。
這小軒兒回答之際,只見高瘦男子手持吳鉤交錯就要砍向小軒兒的腦袋,小軒兒凌空一番,一把木劍凌厲地射向襲來的高瘦男子。
高瘦男子只能夠化攻為守,用以抵擋木劍攻擊,許繼哪里能放過這么好的機(jī)會,腮幫子一鼓口吐密林吹噓。手一招接連攢射出十來把金槍。只聽見這高瘦男子應(yīng)接不暇,“鏘鏘鏘?!弊蠹绫欢创┝藗€血窟窿,咕嘟咕嘟的鮮血直往外流。
“狗東西,傷你爺爺。讓你知道厲害,后悔遇上我。”這高瘦男子嘴唇蠕動,念念有詞。只見那兩柄吳鉤靈器,化作兩條黑色毒蛇,分別向著許繼和小軒兒方向竄來,高瘦男子還不罷手:“子母陰 水雷!”手持一枚圓珠,這寶珠閃爍藍(lán)紫色閃電,就要朝著許繼二人轟擊而來。
這子母陰 水雷乃是取難產(chǎn)婦女的精血,經(jīng)過邪法加工而成,被此雷轟擊沾染,將污染靈海根基,潰散體內(nèi)靈力??芍^異常的狠毒。
“許繼你們兩小子小心,這陰 水雷狠毒的緊?!毖┞逄嵝训馈O氩坏揭粋€化氣期的修士從哪得來的子母陰 水雷。
就在許繼二人對付這游走的吳鉤黑蛇,子母陰 水雷已經(jīng)逼到二人跟前,可能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二人都搶在對方面前,想要應(yīng)對陰 水雷。最后小軒兒一扭跨,雙手化作兩條靈蛇,張口嘴硬生生地銜住陰 水雷,小軒兒一股氣勁涌上丹田,喉嚨一甜,口吐鮮血。不過居然抗下陰 水雷,并且居然將其吸收!
這小軒兒顧不得五臟六腑的攪動疼痛,雙臂所化靈蛇口含 陰 水雷就向著高瘦男子以閃電一般的速度飛去。高瘦男子萬萬沒有想到,這瘦小的少年居然可以制服自己的子母陰 水雷,還反攻了過來。
忽然從遠(yuǎn)方山頭傳來一陣異響,黑壓壓的一片火鴉襲來。這黑夜的天都被火鴉散發(fā)的點(diǎn)點(diǎn)火光給照亮,只見這高手男子靈機(jī)一動,知道避閃不急,面臨絕望。臨走朝著許繼和小軒兒又丟下三枚火鴉蛋。
一瞬間高瘦男子化作一灘污血,被靈蛇口中的子母陰 水雷融化。這一次許繼趕忙擋在小軒兒面前,操起金槍就是一挑。但是許繼并不知道這居然是火鴉的蛋。
啪塔一聲,火鴉蛋被許繼擊碎,全都濺到了許繼身上。
“哈哈,”小軒兒看在許繼一身都是粘稠帶著腥味的蛋液,捂著肚子,支撐著地面說道,剛剛抗下這子母陰 水雷,過度的使用了自己的能力,導(dǎo)致現(xiàn)在靈海混亂一片,雙手忍不住的抖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