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姜盈,n250是你老公買給你的第(1/2)頁
溫妮亞跑出去就后悔了,她應該看看那份指紋鑒定書的,萬一上面還有別人的指紋呢?
雖然理論上來說營養(yǎng)劑從倉儲空間到她的手里之前不會再有人碰過,但既然她發(fā)現(xiàn)了被人為開過封的痕跡,那肯定就是有人還是有辦法能碰到。
這種大規(guī)模賽事的營養(yǎng)劑配備把關那是相當嚴格的,每管營養(yǎng)劑從生產(chǎn)線上下來就已經(jīng)打上了會提供給誰的名字。然后能從倉儲空間里通過名字就能提取相應營養(yǎng)劑的人也只會是負責帶隊的老師有權限。
意思就是說,別的老師如果想耍手段對他隊的營養(yǎng)劑做手腳根本不可能,她連營養(yǎng)劑本身都碰不到。根本就無法從倉儲空間里取出,那么還如何做手腳?
溫妮亞越想這個嚴格的流程就越覺得恐慌,無論多嚴格多嚴密,最后還是出了差子,這說明什么?說明背后那個人的權勢必須到達了某個高度。
再想回去,如果一個到達了相當高度的權勢的人,他會想不到提前防范不讓自己的指紋留下?
溫妮亞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掉進了一個泥坑里,先不說她有多無辜,反正她是別想把自己擇出來了。
她現(xiàn)在后悔極了,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要生那么個念頭!她就不該拿到營養(yǎng)劑的時候還去近距離接觸,她就應該直接一整盒的給出去,而不是留下了自己曾觸碰過營養(yǎng)劑的把柄。
現(xiàn)在好了,自己的目的沒達到不說還把自己先折了進去。
承認?就她所了解的姜盈的性子,姜盈會輕易翻過這一篇?輕則都得把她趕出帝國第一學校。而背上這樣陷害同伴污名的她,以后還有哪個學校敢收她?
死不承認?她自己都知道自己百口莫辯,她死不承認跟承認有什么區(qū)別?就憑姜盈他們幾個現(xiàn)在的等級,學校如果為了安撫他們幾個,處理自己那是肯定的了。
溫妮亞腦子里一團糟,從學校里跑出去后也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一家酒吧買醉。
蓋西一路跟蹤溫妮亞一起來到了酒吧,他想著也許趁溫妮亞醉酒之后可以試試套話,便沒有靠近過去,而是隔了不遠不近的距離坐了下來。
溫妮亞好像是???,坐到吧臺后就有幾個服務生相繼過去打招呼。
溫妮亞一改在學校端莊得體的教師形象,喝起酒來特別豪放,跟幾個服務生打招呼都是用媚眼。
蓋西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一邊留意著溫妮亞的狀態(tài),一邊打電話給蘇米。
“指紋鑒定書上怎么說?”
“除去姜盈他們的指紋外,只有溫妮亞的指紋?!?br/>
“那就是證據(jù)確鑿了?”
“但她的態(tài)度很耐人尋味。不像是被抓住的慌張,倒更像是無從辯解的惶恐。你現(xiàn)在在哪里?怎么這么吵?”
“哦,跟蹤溫妮亞來到了一家應該是她經(jīng)常到訪的酒吧?!?br/>
蘇米馬上領會了蓋西的計劃,“你想等她醉了之后套話?”
“對。我也看得出她好像有所隱瞞,醉后交流是一個是流傳千古但依然經(jīng)久不衰的有效手段?!鄙w西晃晃藍色的酒杯,某些塵封的記憶襲上心頭,“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認識那天嗎?好像就是在你喝醉了之后……”
“等你的好消息?!碧K米直接掛斷了電話。
蓋西聽著耳機里電話掛斷的滴滴聲,一仰脖把酒杯里的酒全部倒進了嘴里。
酒很辣,很嗆,嗆得腦袋里嗡一下炸開。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已經(jīng)下定決心放蘇米自由了,可最近卻總是自覺不自覺地想要試探蘇米。
因為姜盈的崛起他也像是看到了廢柴聯(lián)盟崛起的希望了嗎?
因為母親生前的遺愿終于有要實現(xiàn)的可能了?
所以他就可以有底氣要求蘇米回頭了?
他果然就像蘇米罵的那樣,無能?。?br/>
“這邊再加一瓶……”話沒說完,蓋西猛地站起了身,在他的視野里,溫妮亞的身影不見了。
先看吧臺,溫妮亞的隨身包包倒是還在。
蓋西心里稍安,但也沒有坐回去,而是起身找了起來。
舞池里沒有,陰暗的角落里沒有,那會是哪里?去衛(wèi)生間了?
蓋西又往衛(wèi)生間走,才直到走廊的盡頭就聽得一聲尖叫,“啊,死人了--”
不好!蓋西瞬間跑了起來。
衛(wèi)生間的門大開著,三五女人正在向外跑。蓋西眼疾手快抓住一個,“怎么回事?死的是男人還是女人?誰?”
“我怎么知道!反正是個看起來挺職業(yè)的女人!你放開我!想看自己去看?。 ?br/>
女人跑了,蓋西轉身更快地往里跑。
但還是晚了。
一刀割喉。
溫妮亞坐在洗手池旁邊的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脖子,她的指縫里嘩嘩向外流著血,已經(jīng)染紅了她大半身。
看到認識的蓋西,她本來已經(jīng)絕望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但她沒敢說話,她只能用眼神不停要表達著“救我”二字。
“放輕松,別害怕,我會救你!”蓋西以最快的速度從空間紐扣里抽出一卷紗布,也不敢拿開溫妮亞的手掌,直接連手掌和脖子一起緊緊繞上。
蓋西也沒忘了同時撥通蘇米的電話,“溫妮亞出事了,你快趕過來?!?br/>
……
姜盈等人課間的時候從社會新聞上看到了溫妮亞。
--帝國第一學校s班老師溫妮亞意外遇難!據(jù)相關人士透露,兇手是一個反社會人格特別明顯的剛剛刑滿出獄者,目前在逃,還請各位帝國公民提高警惕。
“溫妮亞死了?明明不久前我們才看到她……”科蘭震驚又感傷。
社會新聞天天有,意外隨時都在發(fā)生,但只有當意外發(fā)生在我們的周圍,當事人是我們的熟人的時候,你才會真正感受到生命的脆弱。
還在鬧的胖達鬧不起來了,“這種時候她死了?意外嗎?”
莉茲敲敲光腦屏幕上溫妮亞被抬上救助智能擔架時的照片,“你們注意到背景沒?酒吧。現(xiàn)在應該是上班時間吧?她不在學校去那里做什么?”
秋漠瞇眼,“蓋西和蘇米都在,他們趕到的是不是太快了點?”
姜盈拍板,“也許放學后我們需要找蘇處和蓋西談一談?!?br/>
蘇米此時正在跟蓋西拍桌子怒吼。
“是你說的剩下的交給你,你就是這么來執(zhí)行‘交給你’的?讓你盯著人你喝的什么酒!”
“我很抱歉。”蓋西也很郁悶,他怎么也沒想到一時疏忽就出了這么大差子。
“抱歉抱歉?你這認錯態(tài)度還真是數(shù)十年如一日的誠懇啊!”蘇米氣得口不擇言,也許先前她只是懷疑溫妮亞另有隱瞞,但現(xiàn)在她就是百分百肯定溫妮亞肯定隱瞞了。只是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樣的意外,什么后續(xù)都別想輕易查到了。
“從來都不說提前做風險評估,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全憑性子來,反正錯了我第一時間認錯就是了。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的你還挺率性真漢子?我真是聽夠了你說抱歉!你什么時候能給我個機會不用再聽你的抱歉!”
蘇米一向以冷靜著稱,這樣的情緒外露不管不顧的一通發(fā)泄真的特別少有。
蓋西看濕了眼。
現(xiàn)在的蘇米才給他一種真實的感覺。
這之前那個做事條理說話條理永遠冷冷清清的蘇米他真是看夠了。
很早以前的蘇米好像回來了。
蓋西癡纏的目光重重落在了蘇米的臉上。
蘇米于是氣得更加火冒三丈,“我們倆加起來也八十多了吧?我以為這個年紀的我們有些事情就算不說也該互相理解了。當年說分手的是你吧?我是個從不走回頭路的人,這個性你也了解吧?所以,請不要再說一些,或者做一些不合適宜的事情,無論是在辦公期間還是私下時間。如再有下次,我也只能辭退掉廢柴聯(lián)盟的法律顧問一職了。”
“蘇蘇!”蓋西猝然失魂,曾經(jīng)的愛稱就那么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
蘇米神情一痛,又很快平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很好,那就到此為止吧?!?br/>
“蘇……米!”蓋西抓住蘇米的手腕不讓她走。
蘇米冷眸一瞪,沒有半點感情,“放手!別把你在我心里最后那點形象也毀得渣也不剩!”
……
放學后,姜盈等人來到教務處找蘇米,蓋西也在,卻沒像往常一樣玩世不恭地坐在桌子上,反而耷拉著腦袋靠墻蹲著。
喪就一個字,從頭喪到腳。
這可是廢柴聯(lián)盟的負責人,四十了,年齡在那,身份在那,結果現(xiàn)在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無地自容?
姜盈等人都覺得又困惑又尷尬。
蘇米卻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冷靜精明,“都坐吧,我先來把我暫時知道的情況給你們詳細說一下?!?br/>
從她找溫妮亞單獨談話,再到溫妮亞情緒激動的跑出學校,后來蓋西跟蹤溫妮亞進了一間酒吧,在蓋西打電話給她的空檔溫妮亞在衛(wèi)生間出了意外被人一刀割喉,蓋西趕到做臨時止血,救助智能隨后也很快趕到,然而溫妮亞還是回天乏術,等等這些,蘇米都一一做了詳細解說。
“姜盈,我愧對你對我的信任,我向你鄭重地道歉?!?br/>
蘇米是個行事特別認真的人,對于她來說,姜盈當著那么多人給了她面子讓她來處理這件事,那么她就有責任把事情處理的又完美又好。
然而現(xiàn)在的結果卻是事情出了差子。
她生氣蓋西的疏忽,但不會因此就扔掉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蘇米從辦公桌后站起,特別認真地向姜盈鞠了一個躬,“道歉僅僅是我的態(tài)度,我的行為不會因此就停止。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追查到底!”
姜盈適應不良兼大受觸動。
蘇米的為人雖然硬朗不好相處,但這樣的人卻是相當值得付出信任的。
這也是她為什么可以不給校長面子卻獨獨給了蘇米面子的原因。
蘇米很精明,可又不會精明到給人以高高在上感。
盡管姜盈對于她來說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學生,可是站在事情的角度上,她就能做到把姜盈平等看待。
過去不曾看低,現(xiàn)在不會看高。
姜盈就喜歡這樣活得明明白白任外界紛擾但心里自有一桿秤的女人。
“蘇處客氣了。意外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既然叫意外,那自然是發(fā)生在我們意料之外的。如果這背后當真另有隱情的話,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被算計也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莉茲點頭附和,“這倒正是從另一方面給我們確定了一個事實,如果兇手不是什么所謂的反社會人格特別明顯的刑滿出獄者。”
秋漠扭身向外走,“我先去倫巴底街找找消息,也許我可以比警局的人更早找到兇手也說不定。”
“漠哥我跟你去。”胖達沖姜盈等人打個手勢,很快也跟著離開了。
科蘭傷感道,“溫妮亞老師是被人用來擋槍了嗎?到底是誰這么神通廣大!”
莉茲嘲諷地笑,“也有可能溫妮亞本就是其中的一員呢?不過現(xiàn)在被推出來當替罪羊罷了?!?br/>
蓋西終于說話了,先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蘇米,蘇米眼皮都沒抬,他只好委委屈屈地主動先別開了目光。
“溫妮亞死前有話留下?!?br/>
“什么?你怎么到現(xiàn)在才說?”蘇米現(xiàn)在是一看到蓋西的臉就沒有好脾氣。
姜盈等人嚇了一跳,還是第一次看到蘇米也有這么情緒外露的時候。
注意到姜盈等人異樣的目光,蘇米趕緊端回平靜的臉,“說!”
“哦?!辈恢罏槭裁?,被蘇米吼過之后的蓋西竟然覺得自己心里好過了許多,“她說她真的沒有動營養(yǎng)劑,連說了三遍!”
古語有云,將死之人其言也善。
科蘭舉手,“那樣的時刻溫妮亞老師不會有多余的精神還想著說謊吧?我相信她說的話。”
莉茲和姜盈互看一眼,點頭,“我也相信?!?br/>
蘇米甩出指紋鑒定書,“但這上面顯示,的確只有溫妮亞和你們的指紋?!?br/>
眾人都沉默。
誰都知道蘇米這話不是反駁他們,而是在更強調(diào)。
強調(diào)這件事情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水深。
半晌之后到是姜盈先笑了出來,“那就是說肯定是沖我們來的哦?希望我們在n250星的大比中失敗而歸?這定的目標是不是也太小了些?那時候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們會覺醒呢吧?”
莉茲雙手抱臂,“那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覺醒,他們上哪兒知道去?”
科蘭想不通,“那為什么對我們下這么大的手筆?到底針對的目標是誰?而且是提前知道溫妮亞也有心動營養(yǎng)劑的手腳,不然如果溫妮亞不動的話,他們豈不是自己會暴露?這么神通廣大精于算計的人只是為了當時還是廢f的我們?”
所有人都看向姜盈,總覺得中間缺少的最關鍵的那一環(huán)絕對是在姜盈身上。
姜盈在心里大概估量了一下自己能說的范圍,然后才道,“或許你們才是躺槍的那個?!?br/>
“怎么說?”
“海恩星將……”不想再說“我老公”,姜盈覺得別扭,她就改成了“海恩星將”,誰知這詞一出來,她更別扭了。
其他人也是聽得一臉扭曲。
平時有事沒事就聽姜盈“我老公這”“我老公那”“我老公怎么怎么地”的各種花式秀恩愛了,這突然來了一句距離感十足的“海恩星將”,他們那個渾身不得勁啊。
蘇米多精明,一下子就感覺出了什么,但她不會主動去問別人的這種私事。
蓋西也感覺出來了,他下意識地就來了一句,“怎么?你倆吵架了?”
其他人紛紛翻白眼,包括姜盈。
甭管是不是吵架,現(xiàn)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吧?您的關注點還能更偏點不?
姜盈當沒聽見,正經(jīng)事情,還是怎么順口怎么來吧。
“在我們出發(fā)之前我老公就先出外執(zhí)行任務了,特別巧的是目的地也是n250星。大比結束后n250星上那個實體現(xiàn)形的精神力幻獸巨蟒的主人是個星盜,團伙之一,他們就是我老公的任務目標。你們都走了,我和我老公對上那星盜的時候,他曾以同歸于盡威脅我老公,但卻主動表示可以讓我離開?!?br/>
眾人聽得精神一振,這樣的目標性也太明確了吧?
蓋西腦子轉得快,“我突然覺得我們可能想簡單了,營養(yǎng)劑被人為開封破壞也許不只是為了讓你們退出比賽。如果不是你們及時發(fā)現(xiàn)了替代食物土蛋蛋,那么你們很有可能當晚就熬不下去。漫漫長夜,如果你們賭著一口氣死活不按救助裝置的話,那么發(fā)生什么樣的后果都是有可能的?!?br/>
蘇米默契呼應,“假設背后真的有那么一個人將這么多湊巧都聯(lián)系到了一起,假設那人就是我。那么我會怎么計劃呢?直接干掉海恩星將不太可能,所以我得從別的方面入手。哪個角度最簡單?當然是海恩的合法妻子廢f姜盈。我先通過破壞營養(yǎng)劑而讓姜盈失去體力,然后我就可以活捉姜盈威脅海恩星將,也可干脆殺死直接從心理上打擊海恩星將。反正最后的目標就是海恩星將。”
“但事情到一半,計劃出了差子,姜盈覺醒了,沒辦法被利用了。”莉茲危險地瞇眼,“所以最后你不得不更改計劃,企圖用同歸于盡來達到原來殺死海恩星將的目的?!?br/>
蘇米推推眼鏡,“可我為什么最后又放過了姜盈呢?我完全可以用同歸于盡威脅他們兩個一同陪葬不是嗎?”
科蘭福至心靈般驚叫起來,“因為姜盈活著才有用,死了就沒用了。”
“什么用?”蘇米和蓋西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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