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娘?!?br/>
董芳玉來不及跟她解釋,快步?jīng)_進最頭上那間屋,火速將里面的東西收攏拿出來。
她抱著一大包東西站在門口,一副當家婆婆的口氣:“進了蕭家的門,就要守蕭家的規(guī)矩,這里面的東西你一概不能亂翻、亂動,知道了嗎?”
“知道了。”祁二鳳無語,你全都收拾走了,我還能翻什么啊!
董芳玉冷哼一聲走了。
祁二鳳進屋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黑漆漆一片。剛才董芳玉能趁黑收拾得那么利索,想來對這房間里的東西相當熟悉。
祁二鳳退回去想找董芳玉借點火。走到剛才的房間門外,發(fā)現(xiàn)房門緊閉,屋里有刻意壓低的聲音。
“真的只有這一個字?”
“真的,你說,我們要怎么才能……”
“噓!”
祁二鳳本無意偷聽他們的對話,正想悄悄離開,門忽然被拉開了。
“你居然偷聽我們說話!”蕭虎威怒道。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了,祁二鳳覺得他的眼睛在暗夜里閃著光,仿佛一頭隨時準備獵殺的狼。
“我沒有偷聽,我只是來要盞燈,房間里黑乎乎的?!逼疃P立刻解釋。
靜默,有涼涼的風從兩個人之間刮過。終于,蕭虎威說:“芳玉,給她一個火折子。”
祁二鳳掌燈走進最頭上那間屋?;椟S的油燈下,屋子里簡單的陳設映入眼簾。一張木床上鋪著干凈的被褥。桌、椅各一張??坷锏奈恢昧⒅粡埰溜L,雖不華貴,但農(nóng)家小戶里能有屏風卻是罕見。
祁二鳳繞到屏風后面,看到那里擺著一個大木桶,看來是用來泡澡的。這個發(fā)現(xiàn)倒是讓祁二鳳意外,不禁對蕭家大郎產(chǎn)生了好奇,這是怎樣一個男人,才會在自己的房間里設置屏風和澡盆?
一般的莊稼漢子肯定沒有這么講究,那蕭虎威和董芳玉看起來也氣質內(nèi)斂、不似俗人。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要不是剛才董芳玉已經(jīng)把房間里的東西收走了,祁二鳳一定能看出些蛛絲馬跡?,F(xiàn)在她只能猜個大概,卻不分明。
肚子餓得咕咕叫,黑燈瞎火的,祁二鳳也找不到吃的東西,干脆先摸上床睡覺?;蛟S,睡著了就不餓了。
第二天一大早,祁二鳳是被董芳玉的拍門聲給驚醒的。
拉開門,董芳玉正瞪著眼睛站在門口。
“真沒見過你這么懶的女人,這都日上三竿了,你還在睡懶覺?!?br/>
“娘,你找我什么事???”祁二鳳打著哈欠朝門外瞅了瞅,天剛蒙蒙亮,哪里來的日上三竿。
“跟我去后山挖野菜!”
“這會兒嗎?”還沒吃飯呢,哪有餓著肚子干活兒的?祁二鳳昨天已經(jīng)餓了一整天,今天要是再不吃飯,恐怕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董芳玉斜睨著她:“那你想什么時候?”
初來乍到,別人的地盤上……祁二鳳一直暗勸自己要忍耐。
“那個……娘,總要吃完飯再出門吧?”
“不干活兒還想吃飯?想得美!蕭家的規(guī)矩,想吃飯就要先干活兒。你要是受不了,趁早滾回娘家去!”董芳玉大聲訓斥。
祁二鳳的腦袋一下子清明了,這是變著法兒地要趕走她啊!
“先干活兒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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