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龍鳴嗎?”
“我也聽到了?!?br/>
“好像真是龍鳴?!?br/>
“有龍?”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在他們的認(rèn)知里,龍只存在于傳說之中。
薛洋也心里好奇,指了指遠(yuǎn)處傳來龍鳴的位置,道:“去看看!”
幾位長老都在等他這句話,口令剛下,長老們盡數(shù)往遠(yuǎn)處飛去。
可沒飛出多遠(yuǎn),幾人全都停住。
薛洋跟上,好奇的看向幾人望向的遠(yuǎn)方。
“嘶!”
薛洋這位世間最頂級的陣紋師在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毫毛倒立,身上的血液都嚇得像是凝固不動。
他自小就不相信世間有神的存在,就連家族歷史里偶爾帶過的幾個神話傳說,他也都嗤之以鼻,在他心里那些神話里的人只不過是會弄虛作假的陣紋師罷了,只是當(dāng)時人們的知識狹隘,看不透而已。
但是……眼前的一切徹底顛覆了他之前的自以為是。
在他的視線中,一個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輝的少年靜止在半空,時間、空間所能想到的一切,好像不能影響到他,只是遠(yuǎn)遠(yuǎn)觀望著,心底邪念都快要被凈化干凈。
“那……那個人有咱們薛家的族紋!!”薛百江是這幾人里唯一沒有受影響的,他的眼睛很尖,能從那金光籠罩的光芒中清楚的看到了自家的族紋。
薛洋和一眾長老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遠(yuǎn)處的金光,眼神從未有過的慈祥,像是下一刻就要奔赴極樂天堂。
薛百江知道這幾人被攝了魂,只能搶先阻隔他們的視線。
手腕一轉(zhuǎn),陣紋在他們的前面呈現(xiàn),一堵墻從地面長出,阻斷了幾人的視線。
視線被隔開,幾人也回過了神。
“嗯!”
幾位敲了敲昏沉的腦袋,知道自己入了神,暗罵自己的陰溝翻船。
薛洋是第一個開口說了話:“不出意料的話,咱們薛家的靈根問題,就是和那個少年有關(guān)。”
薛百江率先點點頭,遠(yuǎn)觀那少年,確實有實力能硬扛靈根,要是換任何一人來,只會瞬間被‘益母生水’給吞沒。
“怎么辦?”
“有兩個選擇…”薛洋的眼睛在幾位長老身上掃過,這次的決策將決定薛家的未來。
“第一放棄族紋和靈根,撤回薛家,然后摧毀祖地的入口。第二個就是殊死一搏,搶回屬于咱們的東西!”
幾位長老都有些猶豫了,他們都想選擇第二個,好為后世爭取一線生機(jī),可他們的實力自己的實力不夠,硬上無疑是以卵擊石,更主要的是他們一死,那出口打開,那個少年一出去大開殺戒……想象都讓人膽寒。
可選第一個,雖然穩(wěn)妥,那無疑是把自家的未來斷送了,誰也不想看到。
“這種大事我不能一人拿主意!”
長老幾位也不敢拿主意,誰也不想做出頭鳥,這個時候的一句話可關(guān)乎整個家族的未來。
“咱們撤吧,現(xiàn)在要做最穩(wěn)的方法。”一位年紀(jì)偏大的長老的開口說道。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咱們還活著,薛家就不會有衰敗的一天?!?br/>
“對啊,咱們還要薛百江呢,他天賦高,一點能把家族小輩教好的。”
“我也贊同,咱們出去封了祖地的入口,讓這個強(qiáng)盜永遠(yuǎn)的禁錮在這里?!?br/>
聽到這幾位長老的話,薛洋低頭不語。
還有幾個長老沒有發(fā)表自己的意見,看樣子是默許了這個提議。
薛百江一直注意這族長的表情,他明白族長心里怎么想的,既然這樣那他準(zhǔn)備把他一把。
“我不想愧對祖宗,把他們辛苦打下的祭奠拱手讓人!我的意思是拼一下!”
此話一說,幾位長老像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可唯獨族長眼神升起一絲驚喜。
“咱們不是他的對手!”一位長老反駁道。
“還沒交手怎么知道,要是咱們?nèi)寄贸隹醇冶绢I(lǐng),我不信抵不過他!”薛百江雖然嘴上這么說,可心里對這事也沒有把握。
“你還是太年輕,這只會讓咱們幾人的性命白搭在這里。”
“我可不像死后無顏面去見祖先!”
“唉~”
“族長,你拿個主意吧,我們都聽你的?!彪x薛洋最近的一位拱手說道。
“我……”薛洋開口又止。
“族長,是攻是守?”
“族長我勸你還是守?!?br/>
“對?。 ?br/>
除了薛百江幾乎半數(shù)的長老都選擇保守的一個。
“族長!”
薛洋心里是希望去試試的,他不太甘心,可表過態(tài)的幾位都是讓他撤,他下不了這個決定……
“族長,你愿意打的話,我愿意拼上命為你打頭陣!”薛百江一撩長袍,單膝跪下,眼神從未有過的決絕。他明白族長的心思,他同樣也愿意為族長下這個決心。
“好??!”薛洋看著跪地的薛百江,一改之前的猶豫,“打!!”
幾位長老想要開口勸說,可薛洋下一步的動作讓幾位閉了嘴。
薛洋舉手對天,手背上的族紋在這一刻被他徹底的散掉。
“我現(xiàn)在不是你們的族長了,現(xiàn)在愿意跟來的就隨我過來!”
薛洋身后陣紋一閃,羽翼出現(xiàn),隨著一陣抖動,沖向了遠(yuǎn)方的少年。
薛百江緊隨其后,臉上帶著嗜血的笑意。
幾位長老略作停頓,隨后也跟了上去。
……
溫槐抬頭仰視著天空的駭人景象,呼嘯的強(qiáng)風(fēng)把他身上的金光吹得有些扭動。
“好像有人來了!”溫槐低聲喃喃道。
黃蛇直起身子左右眺望,希望找的溫槐所說的人。
“別找了,他們離咱們還遠(yuǎn)這呢。”
“我去,你的感知能力這里強(qiáng)了嗎,就連我的神識都比下去了!”黃蛇吃驚的看著面前的金人。
溫槐聲音很淡,繼續(xù)說道:“這里就有現(xiàn)在薛家的族長,看來他們是沖我來的?!?br/>
說這話的時候,薛洋他們才剛進(jìn)入祖地不久,這感知的距離已經(jīng)踏足神的領(lǐng)域。
“你怕什么,你現(xiàn)在的實力就算是可不是一個凡人能夠阻擋的?!秉S蛇冷笑一聲,對于他的實力很是自信。
溫槐抬抬手,巨量的靈氣匯集向了高山的位置,把靈氣消失的玄冰高峰補(bǔ)充了充足的靈氣,這也是為何薛洋他們登山時為何會有靈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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