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玄的話,現(xiàn)場所有人都皺眉。
葉雪寧柳眉一蹙,看向王玄眼神十分鄙視。
“王玄,你這話什么意思?不是鄭學強叫人幫忙收購的,難道是你不成?”
王玄卻是笑了笑,沒搭理葉雪寧,看向鄭學強。
鄭學強笑道:“這位兄弟,葉學妹的店是我跟我爸提了一手,他調(diào)查之后收購的。雖然不知道這位兄弟說話為何這么唐突,但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王玄聽到后笑了笑,這事明顯不是張行長親自下來辦的,一定是他叫他部下收購的。
而眼前這個叫鄭學強的,自然是這位部下的兒子。
所以,其實這兄弟說的確是沒錯,的確是他爸爸收購的。
見王玄不說話,葉雪寧冷冷道:“王玄,所以呢?你怎么不說話了,我還以為是你叫人買下餐廳的呢。希望以后有我的場合,你別總想著裝逼好嗎?”
王玄對鄭學強淡笑道:“不知道這位同學,你爸爸是在花旗銀行工作嗎?”
聽到這話,鄭學強和葉雪寧兩人都一愣,隨即臉色都變了。
“同學你叫王玄是吧,我爸的確是在花旗銀行工作。請問跟這件事有關(guān)系嗎?”鄭學強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旁邊青春痘女和張珊珊看不下去王玄這種陰陽怪氣的態(tài)度,紛紛數(shù)落王玄。
“王玄,你到底什么意思?別總陰陽怪氣的,行嗎?”
“就是,之前是葉雪寧,現(xiàn)在是鄭學強。你是嫉妒他們兩個嗎?”
王玄沒搭理兩人,而是對鄭學強淡淡一笑,“鄭學強,我勸你回去了跟你爸爸問清楚比較好,不然裝逼到最后發(fā)現(xiàn)收不了場,會很尷尬的?!?br/>
鄭學強臉色一冷,心中有些古怪,他爸雖然會經(jīng)常收購其他的公司,但有些的確是公司的安排,‘莫非這個王玄還真知道內(nèi)幕不成?’
思考幾秒后,鄭學強否定了這個回答,因為葉雪寧的話提醒了他。
“王玄,我也送你一句話,別在我們面前裝逼,誰不知道你就是一個食堂打飯的,你牛逼吹上天,但你的身份就罷在這里?!?br/>
鄭學強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原來王玄你是食堂打飯的,我還以為兄弟你是什么牛逼的身份呢。你放心,既然是我裝的逼,我跪著也會裝完?!?br/>
王玄淡淡一笑,“我佩服,你們應(yīng)該聽說了,天上餐廳正在被重新裝修,鄭學強,既然你說這家餐廳是你爸買下來了,這么說,過段時間這家餐廳會換個名字重新開業(yè),那剪彩儀式你也會參加了?”
鄭學強毫不客氣地點點頭,“那是自然?!?br/>
他心中想的卻是,既然是我爸收購的,自然有關(guān)系,大不了自己以嘉賓的形式參加剪彩,肯定沒問題。
“鄭學強,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蓖跣︵崒W強點點頭,心中已經(jīng)莫名想笑了,甚至對于幾天后的剪彩都充滿了期待。
“行了,你們先吃吧,我有事先走了?!?br/>
王玄站了起來,準備餐廳。
身后馬上傳來葉雪寧冷冷的送客聲:“王玄,你真的太裝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希望你以后也別在我面前出現(xiàn)!”
“就是,不自量力的家伙。”青春痘女嘟噥翹嘴鄙夷道。
桌上剩下李海和孫福文賊尷尬。
李海因為王婉的緣故,自然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孫福文頓時尷尬站了起來,口吃道:“那個……我有事要先走了……不好意思……”
出了包廂門口。
“玄哥,等等我!”
身后孫福文也跑到王玄的身邊,他滿臉古怪看著王玄。
“怎么了?”
“玄哥,你為什么會在鄭學強面前裝逼?你知道嗎?他爸可是花旗銀行投資部經(jīng)理,絕對是他爸買下的天上餐廳。這點肯定沒錯?!?br/>
“是嗎?等著看戲好了?!蓖跣幌滩坏?。
兩人并排走,孫福文以為王玄是去教室,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前往校門口的方向。
孫福文面露古怪,“玄哥,你不去上課嗎?下午可是老孫的課,你不怕丟了學分,到時候畢不了業(yè)嗎?”
“我就不去了,你放心,老孫不會為難我的。再說了,下午車展中心正舉行新車,我得過去見見世面,要不咱們一起去?”
“不了不了……我先去上課了。”孫福文揮揮手急忙拒絕,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搞不懂王玄了。
出了校門,王玄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的需要一輛車,不然以后經(jīng)常打車,這算什么事。
另一邊。
因為梅雪晴來了大姨媽,所以李若曦邀請另一位室友兼閨蜜鄭南湘跟自己一起去車展。
“曦曦,你說那些車好是好,但是咱們買不起,光看有啥意思?”
李若曦對鄭南湘只翻白眼,“南湘,這你就不知道了,這種車展可是富二代云集之處,以咱們兩個的身材和容貌,想吊一兩位高富帥,豈非難事?”
李若曦此時想起昨天晚上那位面具哥哥,看了自己那么性感的照片,居然都不邀請自己吃頓飯。
李若曦甚至都在腦補這位帥哥是不是腎虛的緣故才這么冷淡。
殊不知,王玄昨天看到她照片都流鼻血了。
“對誒,走走走!”
化好妝后,兩人屁顛屁顛地也向車展中心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