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寒兒,這到冥卜路途遙遠,你準備的干糧夠嗎?這等你到,冥卜恐怕天氣都轉(zhuǎn)涼了,你的衣服可得多帶一點,著你若多待幾日,碰巧是冥卜大皇子的生辰,要不要朕為你準備一些禮物呀……”此時的女皇已不復(fù)那日的雍容華貴與威風(fēng)凜凜,滿是關(guān)心與疼愛。
“回女皇,千寒已全部準備妥當(dāng)。請女皇放心?!泵鎸ε嗜绱说年P(guān)心,你的內(nèi)心絲毫沒有波動,像你這樣命不久矣的人,不能對太多人,太多事動心。
“寒兒,你從未從過遠門,這次到的又是屬于男尊國的冥卜,你讓朕怎么能放心呢?”女皇滿臉仁愛。
“女皇,此次出行御靈會跟從,想必不會有問題?!睙o奈之下你只好搬出御靈。
“這樣呀。”聽到御靈,女皇果然安下心了。
你想想起什么似的,問道:“女皇,此次千寒出門之時,恰好是世勛考試之日,千寒本想等世勛考完試之后再起行,但這是刻不容緩,所以……”
話雖未完,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女皇揮了揮手:“你放心世勛的事我自然會辦好,只是千寒,這吳世勛已經(jīng)瘋了,你真的認為他可以通過考試?”
“我相信他?!?br/>
半月后
冥卜境內(nèi)
“郡主,不,小姐,這冥卜是男尊國,我們出門在外,恐怕……”御靈擔(dān)憂的問道。
“那我們就直接去冥卜皇宮。”
冥卜皇宮
朝堂上那個所有的人都望著這兩個不速之客,其中一個年近花甲的老者站出來說道:“來者可是天鳳二公主?”
眾人皆知這天鳳二公主是女皇最疼愛的公主,是最有可能繼承王位的人,也是氣場最強的人,而面前這人的氣場相比起自家大皇子,只贏不輸!
“不知您是那一只狗眼睛瞧出我是天鳳二公主了?!蹦憷淅涞目粗阕钣憛掃@種明明不認識人,卻裝作什么都知道還上前來問的人了。
此言一出全朝皆怒,這老者可是冥卜三朝元老,是當(dāng)今冥卜皇上,天鳳女皇都要畏懼的一代戰(zhàn)神!
“姑娘此言差矣,項伯用的不是狗眼,是人眼!”一個俊朗的聲音傳出。
即使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也能知曉,這定然是個美男。
“姑娘說話真是好生好笑。”有一道雄渾的聲音傳出。
“大哥,你說我們是把她弄死還是把她弄死呀?竟然敢欺負我們家老項!好氣好氣喲!”這道聲音相對于前面兩個略顯嬌弱。
你側(cè)臉冷冷地看著聲音的發(fā)源處:第一個男人冰藍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藍色的錦袍,手里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靴后一塊雞蛋大小的佩玉。武功深不可測,溫文爾雅,他是對完美的最好詮釋。再加上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令人不舍得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他美麗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成熟,櫻花不經(jīng)意的繚繞在他的周圍,不時的落在他的發(fā)簪上,如此的美麗,竟不能用語言去形容。
他似是充滿缺點,偏又讓人感到他是完美無瑕,這不單指他挺秀高頎的體格、仿從晶瑩通透的大理石精雕出來的輪廓,更指他似是與生俱來的灑脫氣質(zhì)。
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頭發(fā),散在耳邊,耳鉆發(fā)出幽藍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驚嘆,他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
你暗笑道,這男尊國的人與女尊國的無異,可這第二個男人端的那男子自有關(guān)爺之勇。浩浩中不失文雅秀氣。九寸身軀足以頂天立地.身段高而修長,有一管筆直挺起的鼻子,唇上蓄胡,發(fā)濃須密,一身武士服,體型勻稱,充滿王族的高貴氣度。唯有一對不時瞇成兩道細縫的眼睛,透露出心內(nèi)冷酷無情的本質(zhì)。
你細細打量,終于見著了正常男人。
但接著,你的三觀又盡毀:一個男人烏發(fā)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眉長入鬢,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里,也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只見他一身白衣,皮膚雪白,烏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氣的鼻子,紅唇誘人.一頭秀麗的黑發(fā)高高束起,整個一渾然天成的仙子,細心雕琢芙蓉出水,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被金冠高高挽起,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蠲撁摰囊粋€妖孽。
你注意到了,那粗獷男子身后跟著一個文弱小生:標桿般筆挺的修長身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卻緊抿的唇,以及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他身上有一種大隱隱于市的涼薄氣息。
你緊緊盯著他,會是你嗎?燕藍?
見你久久不語,又直直的盯著三個男人,那白衣男子瞬間笑起來了:我就說嘛,有什么樣的女人會不喜歡他們?nèi)齻€俊男嘛。
想著,便歡脫得跑過去,伸出手:“你好,二公主,我是冥卜二皇子顧孟北,他是我大哥顧孟南(金鐘大),這個是冥卜蒼王肖猛,”
你冷冷的打掉他的手:“都說了,我不是二公主!”誰知,這男子如此弱不禁風(fēng),你這般力氣,都將他打的后退三步。你察覺到,剛想伸出手拉住他,可有人比你快,金鐘大搶先一步扶住了顧孟北。
這下,朝上的氣氛又一次降到了冷點。
金鐘大,瞥了你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姑娘,我們幾次三番對你示好,你既不自報家門,又對我們大打出手。實在是有辱天鳳的名聲?!?br/>
不知為何,你一向淡漠,情感隱藏得很好,卻輕易被他激怒:那眼神,讓你很不爽!
“自報家門?只怕我說出來,你們害怕。”你瞇著眼望著他。
又是顧孟北:“哎呀,我們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你不是那臭名遠揚,無惡不作,其丑無比,*的天鳳郡主——風(fēng)千寒,就行了?!彼€在暗自得意,自己的成語用得真好。
你實在忍受不了他金鐘大的眼神,索性一了百了:“難,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我就是風(fēng)、千、寒!”
“什么!”“什么?”“什么?!薄笆裁矗??”“什么?!”“什么……”六道語氣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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