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動帝國和天霜帝國有什么動靜么?”東方宇軒問道。
“雷動帝國正在調(diào)集人馬,恐怕他們不日就會攻過來,天霜帝國卻還沒有動靜,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想的?!?br/>
國師說道。
“哼,他們還怎么想,無非就是想要看我們雙方斗,兩敗俱傷之后,他們在出手,坐收漁翁之利唄。”
東方宇軒冷哼道。
“陛下,現(xiàn)在形勢已經(jīng)明朗,與另外兩國的交戰(zhàn)在所難免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國師問道。
“把消息告知眾位大臣,修養(yǎng)了這么久,也是時候報效帝國了?!?br/>
東方宇軒威嚴(yán)道。
“是。”
國師恭敬的抱了一拳。
“還有,這次依然讓慕容博領(lǐng)戰(zhàn),慕容海做先鋒,沈家,楊家,云家分別兩側(cè)保護(hù),告訴他們,以往不管他們有什么過節(jié),朕都過往不究,但,這次事關(guān)挽尊帝國的存亡,如果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耍心機(jī),那就不要怪朕出手將他們抹殺了!”
東方宇軒雙眼瞇起。
渾身散發(fā)著莫大的威勢。
“遵命!”
國師領(lǐng)命后,退了下去……
時間匆匆而過。
轉(zhuǎn)眼間便到了夜晚。
蘇牧從幻空玄石內(nèi)退了出來,換上一身夜行服,悄然溜出了客棧。
“小鼎,那個家伙怎么辦?”
蘇牧問道。
小鼎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六道的那名女殺手。
“放心,一會兒我會在你身上布置一個擾亂追蹤的陣法,你現(xiàn)在直接出城,不要把目的地暴露。”
小鼎說道。
“明白!”
語畢,蘇牧駕馭著身體,快速朝雷鳴城之外的方向匆匆而去。
他的樣子仿佛有什么天大的急事要出城一般。
蘇牧沒有發(fā)現(xiàn)。
在他剛剛離開之地。
虛空出現(xiàn)一絲漣漪,一道曼妙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望著蘇牧離去的方向,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難道要離開?不打算報復(fù)雷動帝國了?”
女子嘀咕了一聲。
隨后。
又消失在了黑暗中……
沒過多久,蘇牧剛才消失的地方出現(xiàn)一絲異動。
空間頓時發(fā)生了一絲褶皺。
旋即。
一道英俊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看著女子消失的方向,男子嘴角浮現(xiàn)起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
“終于把你甩掉了...”
蘇牧嘀喃道。
此時,他對小鼎那出神入化的陣法又有了一層新的認(rèn)識,想不到居然還有這種擾亂追蹤術(shù)的陣法。
某一刻,蘇牧都生出一絲對陣法的崇拜。
不過他卻無暇鉆研,光是煉丹和靈紋這兩樣他都有些顧及不暇,如果再加上陣法,那他更分不出心來修煉境界了。
“走吧,這個乾昆陰陽焚天大陣不是一撮而就的,全布置完了,至少都得半個月的時間?!?br/>
小鼎催促道。
蘇牧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而后。
朝著皇城的方向掠去。
此時已到午夜時分,大街上的人流也漸漸稀松,蘇牧一副平凡的面容行走在大街上并沒有任何突兀。
“小鼎,我們從哪里開始?”
蘇牧問道。
“先從皇城的大門開始,我要先將陣眼布上,然后才能位置大陣的運(yùn)行?!?br/>
“那接下來的事就麻煩你了,我?guī)湍惆扬L(fēng)。”
蘇牧道。
“放心吧。”
小鼎揮了揮小爪子,一副不在意的說道。
隨后。
一人一鼎展開了一場持久戰(zhàn)。
每到夜半子時。
蘇牧都會與小鼎破門而出,然后施計將六道的女殺手甩掉,之后就來到皇城腳下布置‘乾昆陰陽焚天大陣?!?br/>
又是一個夜晚。
蘇牧正打算出去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蘇牧雙眼虛瞇,帶著警惕來到門前,將門打開。
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出現(xiàn)在面前。
“有事?”
蘇牧問道,眼中充斥著一絲驚訝,難道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
可是他對小鼎的陣法有信心啊,根本不可能被發(fā)現(xiàn)的。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聊聊嗎?”
女子并不在意蘇牧的態(tài)度,而是反客為主讓開蘇牧的身子,閃進(jìn)了屋子。
“你是殺手,而我是你的獵物,我們貌似并沒有共同的話題吧?”
蘇牧說道。
“別說的那么難聽,至少我現(xiàn)在還不會殺你?!?br/>
女子咯咯一笑,最后在蘇牧咄咄的注視下,不由開口道:“我就是很好奇,你用什么辦法躲避我的追蹤的?!?br/>
蘇牧聞言一愣。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如此開門見山。
“這么說你每天都在跟蹤我咯?”蘇牧輕笑道。
“沒錯?!?br/>
女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道:“我對你報復(fù)雷動帝國的方式著實(shí)好奇,能不能給我透漏一下?”
望著那一雙靈動的眸子,眼中閃爍著無盡的期待,蘇牧在對方的失望中搖了搖頭。
“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的。”
蘇牧自信滿滿道。
女子凝視著那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眼中的好奇之色更濃,不過蘇牧不說,她也無可奈何,畢竟如今她引以為傲的追蹤術(shù)也失靈了,想知道蘇牧到底在干嘛,也不可能了。
“好吧,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算了?!?br/>
女子搖頭一嘆,正在她轉(zhuǎn)身出門時,又停下了腳步,回眸道:“那你今晚還會出去嗎?”
蘇牧望著她那如魔鬼般的背影,微微頷首。
“那祝你成功咯!”
女子眸子里閃過一抹微不可察覺的狡黠,隨后,消失在蘇牧的房間。
蘇牧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
這個家伙在搞什么?
她此次前來難道就為了問蘇牧這些天在干嘛?
可是,這件事她應(yīng)該知道的啊,蘇牧是不可能告訴她的,要告訴她也不會用陣法屏蔽她的追蹤術(shù)了。
百思不得其解。
蘇牧正要出去時,突然傳來了小鼎的聲音:“今晚別去了?!?br/>
“為什么?”
蘇牧疑惑道。
“這個丫頭還真狡猾,她剛才在你身上中下了一種‘追蹤粉’,這種粉末,只要被吸入體內(nèi),就無法抹除,就算用陣法也無法隔斷她的感知?!毙《Φ?。
“靠!”
蘇牧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還正好奇,這個殺手為什么突然來找他,又問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原來是想趁著他失去防備之時,給他下‘追蹤粉’。
“那怎么辦?”
蘇牧不由皺眉道。
“這種追蹤粉持續(xù)時間并不長,過了今晚就消失了,明天再去吧?!?br/>
小鼎說完,便不再出聲。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br/>
蘇牧無奈一笑。
隨即,內(nèi)心一陣后怕,這個女子的手段還真是令人防不勝防,還好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藥,不然,今天他的小命就要交代了。
于是。
蘇牧當(dāng)晚留在了客棧修煉,哪里都沒去。
這讓一直蹲守在外面的女子一陣生氣。
“都說了今晚出去,結(jié)果又不出去了,大騙子!”
女子嘀咕一聲,又疑惑道:“難道追蹤粉被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啊,在伽羅大陸上,這種手段鮮有人知的!”
時間匆匆而過。
很快又到了第二晚。
這一次,天色剛剛黑,蘇牧便用隱匿陣法出了客棧,這次連女子都沒有驚動。
待女子發(fā)現(xiàn)蘇牧消失不見時。
已經(jīng)是夜半子時。
就這樣,乾昆陰陽焚天大陣持續(xù)布置中。
這一切都悄無聲響,雷動帝國皇城的人全然不知,他們已經(jīng)坐在了火爐之上。
布陣在第十五天的時候,在小鼎宣告最后一顆陣法石用完之時。
乾昆陰陽焚天大陣完成。
東方的天空升起了魚肚白。
火紅的太陽從云邊探出一個頭,驅(qū)逐著無盡的夜晚,溫暖著泱泱大地。
陽光射進(jìn)一間普通的客棧內(nèi)。
照射在少年英俊的臉頰上。
蘇牧盤坐在床榻之上,身體周圍繚繞著白色的能量,隨著他平穩(wěn)的呼吸,一絲絲進(jìn)入體內(nèi)。
一個大周天后。
蘇牧吐出一口混濁的污氣,雙手回旋,從修煉中退了出來。
“總算大功告成了?!?br/>
蘇牧嘴角微微上揚(yáng),截止昨晚,小鼎的乾昆陰陽焚天大陣終于布置完成,半個多月的成果總算沒有白費(fèi)。
如今,是時候展開他的報復(fù)了。
“小鼎,大陣什么時候能啟動?”蘇牧問道。
“別著急,還差點(diǎn)東西?!?br/>
小鼎道。
“還差什么?”
“天火?!?br/>
“天火?”
“沒錯,本來啟動這個陣法是需要靈火的,不過,你身懷天火,而且又是陰陽太虛炎,天火本身就含有陰陽屬性,對我這個乾昆陰陽焚天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效果一定會更上一層樓的?!?br/>
小鼎興奮的說道。
它還沒見過用天火啟動乾昆陰陽焚天陣是什么效果。
“那現(xiàn)在要怎么做?”
蘇牧問道。
“今晚我們再行動一次,你需要將陰陽太虛炎注入到每一個陣眼之中,將陣眼注滿,記住是每一個,而且中途不能耽擱,一定要趕在日出之前,不然,大陣會提前啟動,那樣就沒有什么效果了,然后,就離開這座城市,日出之后,就等著看煙花吧?!?br/>
小鼎陰險的笑道。
“知道了。”
蘇牧雙眼虛瞇,看向皇城的方向:“雷動帝國,這次是你們逼我的,不要怪我?!?br/>
這一天。
蘇牧沒有再從房間里修煉,而是走出客棧來到了喧鬧的大街上。
他先是去了一趟千藥齋,采購了一些必備的藥材,隨后又去了一趟靈紋鋪,買了一些靈紋紙。百镀一下“萬古虛無帝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