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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性視頻 黑胡子現(xiàn)在帶人盯著那些獵

    黑胡子現(xiàn)在帶人盯著那些獵人,只要獵人不跨界進入到這邊,他們便不理會。

    他們所住區(qū)域內(nèi)的毒蝎王已經(jīng)被清理掉,威脅不到村民們的安全。

    之所以抱怨,是因為黑胡子發(fā)現(xiàn)最近總有一伙人想要靠近這邊,時近時遠,搞得他們時而便會緊張一下。

    秦月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你想讓我做什么呢?”

    黑胡子立馬打起精神,“做蔥爆羊肉,辣子雞丁,小炒黃……哎呦,特么誰敢打老……老、老大!”

    大當家黑著臉站在他后邊,一身壓迫感讓黑胡子說話都結(jié)巴了。

    大當家上前揪住黑胡子的耳朵,拽著就往外走,回頭對著秦月笑了笑,“秦娘子,您多休息,不打擾您了。”

    秦月頷首,“慢走?!?br/>
    二人說話的bgm是黑胡子的慘叫聲。

    將黑胡子拽到外邊,大當家惡狠狠地說道:“知不知道秦娘子身懷六甲,你怎么舔著臉去讓人家給你做吃食?”

    黑胡子淚眼汪汪地揉著通紅的耳朵,老大下手太黑了。

    他哭訴道:“那我有啥辦法,吃了秦娘子的膳食,哪里還吃得下其他的東西?!?br/>
    隨即他雙手在肚子上比劃了一下,臉上一本正經(jīng)。

    “我用石頭疙瘩塞進去試了試,不影響的,可以做飯……哎呦,老大干嘛又打我!”

    大當家哭笑不得,知道黑胡子連媳婦都不曾有,哪里懂得女人懷孕時是什么模樣。

    其實他也無所謂地,女人生孩子天經(jīng)地義,但架不住陸王爺有所謂。

    恨不得秦娘子洗把臉陸王爺都要遞帕子,這小子跑去讓人做飯,那陸王爺一會知道了不得撕了他。

    沒有吃到稱心如意的膳食,黑胡子蔫巴巴的,嘀咕道:“我說的也沒錯,當真有一伙人經(jīng)常出沒這附近,我看著,像是沖著咱們基地來的?!?br/>
    ‘基地’這個詞由秦月提出來,大家覺得很順口,現(xiàn)在都這么叫了。

    大當家蹙眉,“有多少人?”

    黑胡子:“這伙人比之前所有的獵人都精明,行跡隱藏得很好,所以至今也不知道對方具體有多少人,我瞧著至少有十幾人?!?br/>
    十幾人的獵人隊伍?

    這的確不算是人少,他們聚集在一起要做什么?

    大陸上的獵人多數(shù)都是獨來獨往,偶爾因為利益互相合作一把,但從來不會有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行動。

    “你跟我走。”大當家知道事情不太對,立刻帶著黑胡子來到陸云景和蒼梧所在之處。

    事情如數(shù)告訴他們,他們也起了疑心。

    陸云景沉吟片刻,說道:“你應(yīng)當已經(jīng)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最近不要再帶人出去了?!?br/>
    黑胡子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一下,被大當家瞪了一眼閉嘴了。

    蒼梧說道:“讓周策帶幾個身手好的去看看?!?br/>
    陸云景點頭,“切勿打草驚蛇。”

    如有必要,為了秦月的安全,他要將人全部留在沙漠上。

    看到他眼底閃過的一抹殺機,蒼梧心中微凜,接觸的越多,他越是發(fā)覺這位邊緣小國的戰(zhàn)神王爺不是那么好相與。

    至少不是表面上那般不問世事,一心留戀女色。

    這讓他對陸云景也多了一抹防范。

    他更希望他是個空有一身超強戰(zhàn)力的無腦戰(zhàn)神。

    盡管他知道這不可能。

    周策帶著七八個身手好的去探查了,老實講他覺得這種事讓那群沙匪干就夠了,何必出動他們。

    典型的殺豬用上牛刀。

    周策百無聊賴地仰臉躺在溝壑當中,隨口囑咐讓人盯緊了。

    他很喜歡這邊的環(huán)境,以為一輩子都要奔跑于沙漠當中,最后埋于沙漠。

    “副統(tǒng)領(lǐng),那邊有人。”一個士卒低聲說道。

    周策翻過身向外看去,目光所及并未看到人影。

    “在那邊的禿山之后。”

    周策的目光順著看過去。

    這邊禿山眾多,其上無草木,躲藏不甚極易被發(fā)現(xiàn)。

    這伙人倒是聰明,不知道是不是察覺什么,始終沒有從禿山后露出身影。

    周策也沉得住氣,兩方人馬就這么在靜默當中一直過了一個多時辰。

    這讓周策有些震驚,未經(jīng)訓練,對方居然有著如此耐心。

    還是說對方如同他們一樣,有著正規(guī)日常的操練?

    正想著,一片陰影忽然出現(xiàn)在頭頂,周策心中大震,回頭看去,突覺后頸一痛,模模糊糊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隨即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

    周策再次醒來,目光所及是熟悉的房頂。

    他霍然起身,看到的便是蒼梧陰沉的面容。

    環(huán)視一周,他當即便知道自己等人被救了,慚愧地低下頭。

    “怎么被人偷襲的都不知道吧?!鄙n梧冷聲說道。

    周策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說起連對方人都沒看到的時候,愈加羞愧。

    蒼梧冷哼一聲,“你是不是以為和皇室軍隊對壘至今不分上下,我們就天下無敵了?”

    周策翻身跪在地上,“末將不敢。”

    他心里竄起一團火,抬頭說道:“末將請令,定前往剿滅那群匪患!”

    聽到‘匪患’二字,大當家等人的面色有些不好看。

    周策也是心急,血涌上頭,說話才有些唐突。

    不過這一點誰也沒有在意,沒人在意沙匪的感受。

    大當家等人此刻不由想起秦娘子,若是她,定然不會這么說。

    蒼梧點頭,“再給你一次機會,帶著人,這次務(wù)必將人拿下?!?br/>
    周策得令,帶著一腔怒火而去。

    陸云景淡淡瞥了他的背影一眼,此次行動未必能夠順利。

    “結(jié)果如何?”

    蒼梧沉聲說道:“所用迷藥只比一般的迷藥藥力強,用的也是最普通的竹筒刺,無法識別對方的身份?!?br/>
    他們已經(jīng)肯定,對方不是一般的獵人。

    “不傷一人,卻無一人見到他們的蹤跡……”蒼梧擰緊眉頭。

    他知道周策的本事,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繞后,只能說明對方不僅戰(zhàn)力強,手段也高明,隱匿的本事也不是周策能夠比的。

    他們應(yīng)當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周策等人,但為何不全部殺了,只是迷暈?

    發(fā)現(xiàn)周策等人的時候是二更天時,他們在那里躺了至少有兩個多時辰,若是他們發(fā)現(xiàn)的不夠及時,不被路過的毒蝎子蟄了,也得被凍壞了。

    這里晝夜溫差雖然比沙漠好一些,但是夜間暴露在外,很容易凍出毛病。

    不論是陸云景還是蒼梧都不覺得對方是心慈手軟之輩,必定是有什么原因,讓對方?jīng)]有下殺手。

    這次周策和另外一個副統(tǒng)領(lǐng)一起帶人去的,然而找到他們的時候,如同上次一樣,橫七豎八躺在禿山周圍,無一清醒,也無人傷亡。

    這下周策的氣焰全消。

    一次是他輕敵導致,那兩次呢?

    這次他和另外一個副統(tǒng)領(lǐng),依然連人都未曾見到。

    這說明什么,對方高出他們不止一個層次。

    周策不是傻子,對方若是要殺他,他已經(jīng)死了上百次了。

    他想不通,開始有點自閉了。

    秦月來尋陸云景的時候,一屋子都沉默著,她聽說這件事了,故而過來看看。

    看到她,陸云景起身將她從婆子手里扶過來坐下。

    考慮到秦月身子笨重,所以特地找了一個脾氣溫和干活又細的婆子在她身邊伺候。

    吳婆婆看到周策等人臉上烏漆嘛黑撲哧一聲,“怎的弄成這副模樣,各位軍爺還不去洗洗。”

    她脾氣溫和不錯,不過這些將軍們臨陣丟下她們,她一家老小差點死了,如今也就在敢在這個時候找回下場子。

    畢竟誰也不會拿她一個老婆子如何。

    秦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忍不住低笑一聲,隨即笑聲倏地一頓,猛地抬頭看去。

    眾人被她這番舉動嚇了一跳。

    秦月極少有這種突然的舉動,周策等人本還有些羞怒那老婆子胡言亂語,此刻卻渾身僵著不敢動彈。

    難不成身上沾染了什么蟲子的毒液?

    這片土地上可不止毒蝎王一種毒蟲,到處都是毒蟲,只不過名氣沒有毒蝎王大罷了。

    周策知道這位娘子身懷醫(yī)術(shù),荒地里躺那么久,若真的被蟄了咬了,還請救一救他!

    秦月站起身來,目光始終不離周策的面容,走到他跟前,伸手便向他臉上抹去。

    眾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呆滯。

    秦月蔥根般白嫩的手指上一抹黑,全然不顧眾人的目光,也顧不得剛才的舉動十分唐突,那點黑色在手指尖仔細摩擦起來。

    “這是……”

    秦月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看看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秦月轉(zhuǎn)身抓著陸云景的衣衫,臉上露出極喜之色。

    陸云景鮮少見到她有這般神態(tài),知道她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東西,目光看向周策。

    他臉上黑乎乎的東西,難不成有什么門道?

    “是、是煤!”

    秦月激動得都有些結(jié)巴了。

    她立即仔細詢問他們所在的地方,越聽她越是驚喜。

    是煤礦!

    他們發(fā)現(xiàn)了煤礦,這里居然有煤礦資源!

    禿山無草木,下即煤礦。

    這個資源,她無論如何都是要進行開采的,她要當一次煤老板!

    和絲棉一樣,能夠用上煤的基本上都是富貴勛貴人家,尋常百姓是用不起的。

    陸云景自然知道煤礦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