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沙啞好聽,帶著點點由胸腔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愉悅,磁性又撩人。
‘哐當’,厲承淮手中的勺子掉到地上。
厲叔叔說……什么……小狐貍在吃醋……
她為什么要吃若言姐的醋……難道說……
等一下,厲太太!!誰的太太?!
果然,為了驗證他的猜想似的,夏縈被那句話激怒,面色緋紅,猛地后退一步,“你少亂說!”
厲寒衍慢條斯理地整理領帶,聲音清冷:“沒吃醋?厲太太,不要把你的丈夫當成三歲兒童?!?br/>
“自作多情!我只是……”
急于爭辯的小狐貍突然卡殼,“我只是……”
男人凝視她許久,突然將插在褲袋里的大掌取出,覆上她的腦袋,把她按在懷里。
“夏縈,你是唯一的厲太太,不會有其他女人,放心,嗯?”
最后一個‘嗯’字語調上揚,聽得她一陣臉紅心跳。
“誰擔心了……”她眼神飄忽,“我只是怕你毀了別人的一輩子,畢竟你……”那啥不行啊。
厲寒衍原本帶笑的薄唇突然一僵,眸色深邃,“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習慣?!?br/>
話音剛落,不等夏縈反應過來,厲寒衍已經(jīng)拽著她的手,一路把她拎出美食城,厲承淮遠遠看著兩人的背影陷入沉思。
厲家主動作雖強硬卻很溫柔,拎著那只細胳膊細腿四肢亂蹬的小狐貍上了車。
他默默感慨:……爺爺,您后繼有人了!
不對,他們就這么走了?那自己呢?!
被拋下的厲小總裁一臉懵逼……
……
厲宅。
“少爺,這是若言小姐的資料?!蹦晔鍖⒁恍┵Y料捧倒男人面前。
厲寒衍微微頷首,隨意翻開一頁,遞給夏縈。
年叔很有眼力地退下,她只覺得坐如針氈。
……這是要干嘛?。炕貋砺飞弦痪湓挾疾徽f,現(xiàn)在給她看那個什么若言小姐的資料,難道是在給她示威,讓她主動退出?!
雖說她現(xiàn)在是唯一的厲太太,可若是她退出了,厲寒衍和那什么若言就名正言順了呀。
夏縈渾身一顫,目光下意識掃向他的兩腿間,“厲家主,不是說要我?guī)湍阒委熀迷僬勲x婚嗎,你不用這么迫不及待,我不會霸占厲太太的位置……”
厲寒衍臉色一黑。
夏縈突然覺得落寞極了,雖然這是最好的辦法,她留在厲家主身邊,是個什么未來,誰也說不清楚。
還不如拿一筆錢自己高高興興地離開,畢竟豪門貴族,大約都如夏家一般。
有用的時候待你好,無用時棄之如敝履。
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了,若厲寒衍要她走,她不會死皮賴臉的。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厲寒衍見厲太太落寞又委屈,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這蠢貨,被夏家傷了一次,就不再相信他人了?
不再相信,世上真的有人愿意對她好?
“夏縈,你當我娶你,是在開玩笑?”
不等蠢狐貍抬頭,男人清冷的聲音淡淡而來:“我暫時沒有二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