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間,左右兩個小混混猛地沖向葉之樓。
千鈞一發(fā)之際,只見葉之樓抬起左腳,對著右邊的混混就是一腳。
砰!
還未來得及看被踹飛的混混,葉之樓一個回身,抓住左邊混混的右拳,順勢一拉,右膝蓋猛地往上頂,一個狠辣的膝頂!
噗!
這是膝蓋頂?shù)饺獾穆曇簟?br/>
兩個小混混瞬間失去了戰(zhàn)斗力,電光火石之間,葉之樓就放倒了兩個。
另一個想偷襲葉之樓的小混混,被早就準備好的廖富鵬幾下給打趴了。作為老兵的兒子,沒有兩下是說不過去的,這也是他不怕事的原因。
“你敢還手?”唯一剩下的一個小頭目,不敢置信的說道。他更不敢相信的是,頃刻間的功夫,葉之樓就把兩人打趴了。
葉之樓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邁向他。
“你今天動了我們,以后就別想在這里混了!”鋒利的氣場,沉穩(wěn)的步伐,毫無感情的目光,看到這樣的葉之樓,小頭目突然害怕了,語氣帶著顫音。
葉之樓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離他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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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米------
4米------
3米------
“我他媽干死你!”小頭目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壓迫,大吼一聲,沖向葉之樓就是一個直拳。
葉之樓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小頭目的直拳,用力往他身后一撇,左手展開成掌,瞬間按在小頭目的頭上,然后-----
砰!
噼里啪啦~~
紙牌散落,啤酒瓶倒地。
混混頭目半跪著,竟然被葉之樓反扣著手,按住腦袋,硬生生按在了他們的折疊桌上,完全就是警察抓犯人的動作重現(xiàn)。
迅雷如閃電,狠辣如雷劈!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葉之樓,只見他眼里寒光一閃,右手猛地往上一提,左手掌按著混混頭目的腦袋,貼近他的臉龐,沉聲道:“老子混的時候,你他媽還是個種子!”
咔擦!
“啊啊啊~~~~~~”混混頭目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吶喊,右手傳來那撕裂的疼痛,讓他額頭冒出冷汗。
“住手!干什么?”一聲怒吼制止了沖突。
所有人回過頭,看到快步趕來的幾個民警。
“孫警官,你可算來了?!绷胃基i先入為主,笑著把事情解釋了一遍,急聲道:“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
“孫警官,你可別聽他瞎說,我們只是在這里打牌,這些人突然就把我們打了一頓!”看到警察來了,混混頭目突然激動的大喊。
“六子,我還不了解你?”孫警官瞪了混混頭目一眼,對葉之樓說道:“放了他吧?!?br/>
葉之樓看了一眼孫警官,然后笑著放開了被孫警官稱作六子的小頭目。
剛剛重獲自由,六子就跳起來指著葉之樓罵道:“這小雜種剛剛打我們,孫警官可要替我們做主。”
“明明是你們來鬧事!”康昭君氣得臉蛋通紅。
孫警官指著混亂的酒吧門口:“你們不鬧事,那才是真的萬事大吉。誰讓你們來這里搗亂的?膽子大了?”
六子順著孫警官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散落在酒吧門口的桌子、椅子、酒瓶、紙牌,笑著說道:“我們兄弟幾人這不是無聊,找個地方打牌嗎?”
“你他媽跟我耍滑頭?”孫警官大吼一聲,看樣子是被六子這無賴的樣子,惹怒了。
“孫警官。我找個地方打牌不犯法吧?”六子臉上是笑容,可是語氣依舊無賴:“哪條法律規(guī)定我們不能找地方打牌了?我們即沒有賭錢也沒有占道經(jīng)營。沒問題吧?”
“六子。”孫警官緊盯著六子的眼睛:“你今天確定要跟我對著干?”
看著孫警官鋒利的眼神,六子知道他是真的動怒了。自己是老鼠,他們是貓,還是少惹為妙。
“怎么會?”想到這里,六子突然笑容可掬地說道:“孫警官說得一定聽,我們這就走。”
一個眼神,身邊的幾個小弟就收好了桌椅。
六子回過身,眼神盯著葉之樓:“天黑路難走,可擔心著點?!?br/>
看著幾個混混一瘸一拐的走遠,葉之樓對著孫警官感謝:“謝謝?!?br/>
“不知道為什么,聽起來很刺耳?!睂O警官一臉苦笑。
“那是因為孫警官是好人?!?br/>
“好人?”孫警官搖搖頭:“很多時候,好人不好當啊?!?br/>
葉之樓笑了笑,不置可否。
幾個民警臨走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葉之樓。
他們在遠處看到了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