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前往云凡院落問清楚到底咋回事的時候,慕容德來到了離華城不遠處的一處偏僻的田野坐落的別墅門前。
看著這棟不是一般人能進入的別墅,他帶著悲慟的心朝里邊走去可是卻被兩個門衛(wèi)給攔住了
“干什么的?”
慕容德連忙說道:“二位小兄弟,麻煩二位進入通報一聲就說我慕容德要見你們首領(lǐng)鐵潘嶺?!?br/>
聽到他直呼自己首領(lǐng)名諱,二人一臉不悅,呵斥道:“慕容德是什么人?起開,再不起來別怪我兄弟二人對你不客氣?!?br/>
“放肆!”
聽到他們這么說自己,慕容德多事來了怒氣,怒斥一聲又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慕容家你們沒聽過嗎?”
“去一邊去!”
一個門衛(wèi)受不了他對自己二人的怒斥一腳踹了過去,將年紀不小的慕容德一下子踹在了地上,怒的慕容德面紅耳赤起身叫罵了起來。
“混賬東西,如果你們首領(lǐng)知道你們這么對我有你們好看的。”
“呀呵,還敢跟我們這么說話?”
就在那倆人準備好好收拾他一番的時候一道聲音止住了他們的舉動。
“住手!”
聽到這道聲音,二人紛紛看去,只見一個有些偏瘦的老者出現(xiàn)在了門口,這讓二人連忙打了個招呼。
“吳執(zhí)事!”
“怎么回事?”
二人聽他這么問,連忙說道:“吳執(zhí)事,這個老頭來找茬,還口口聲聲見首領(lǐng),我們兄弟二人正準備趕他離開?!?br/>
只見那吳執(zhí)事瞅向倒在地上的慕容德,看清來人面容時頓時呵斥那二人,“胡鬧,誰給你們的權(quán)力讓你們這樣做的?趕緊扶慕容家主起身賠不是?!?br/>
聽到吳執(zhí)事這話,二人有些質(zhì)疑,一臉迷茫的開口道:“吳……吳執(zhí)事,你認識他?”
“廢話,趕緊向慕容家主賠不是。”
二人得知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將慕容德攙扶了起來,并且一直口頭賠禮道歉之類的話語,氣的慕容德恨不得狠狠給他們一些教訓,但是無奈,無奈自己兒子的事情才最為重要。
“哼!”
慕容德面對他們的道歉冷哼一聲看向吳執(zhí)事,道:“吳執(zhí)事,你們這兩個手下欺人太甚了,我……我差點被他們打死?!?br/>
吳執(zhí)事說道:“慕容家主就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了,回頭我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兩個不長眼的東西,不知慕容家主親自前來是不是有什么事?”
說起這,慕容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別提了,對了,不知鐵首領(lǐng)在嗎?”
“在的,看來慕容家主是碰到棘手事情了,既然如此我?guī)氵^去吧!”
“多謝吳執(zhí)事了!”
慕容德在他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個中年男人跟前,眉心有顆紅痣,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吳執(zhí)事這個時候開口道:“首領(lǐng),慕容家主來了!”
“嗯?”
正在喝茶的鐵潘嶺聽到這,扭頭看去,只見那鼻青臉腫的慕容德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皺了皺眉頭,道:“慕容家主,你這是怎么了?”
慕容德嘆了一口氣,“不提了,今天來我有更重要的事想請首領(lǐng)幫我一把?!?br/>
“什么事連你慕容家主都完不成?!?br/>
慕容德臉色難看,“首領(lǐng),你一定要幫我一把啊,慕容家受你恩惠可是卻眨眼間又被其他男人給覆滅了。”
“什么意思?有人對你慕容家下手了?”
慕容德一臉悲憤,就把事情來龍去脈跟他說了出來,這讓鐵潘嶺不由驚訝了,看著這悲慟不已的慕容德,道:“慕容家主,這可是真的?那那個云凡與李家小子什么情況?”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們兩個關(guān)系很好,而且,而且那個云凡與李家葉家聯(lián)合一起對付我慕容家,事如今我二兒子慘死三兒子殘廢,我慕容家可是您一手打造出來的,首領(lǐng)您一定要為我慕容家出口惡氣啊?!?br/>
慕容德越說越悲慟,鐵潘嶺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頭看向吳執(zhí)事,道:“吳執(zhí)事,這事你怎么看?”
只見吳執(zhí)事愣了片刻隨后說道:“首領(lǐng),慕容家是我們在背后支持的,他們這么做無非就是不把我飛云派放在眼里,我認為應該派人給李家葉家一些教訓,出手解決那個云凡!”
“還有李家那小子李飛白!”
慕容德那惡狠狠的言語讓吳執(zhí)事連忙說道:“不行,李家人我們不能輕易動他,李家和葉家不一般,沒那么好對付!”
“難道飛云派還解決不了他們兩家嗎?首領(lǐng)……”
他的話還沒說完,鐵潘嶺止住了他,“好了,別說了,先按照吳執(zhí)事的要求做,解決那個云凡看看李家和葉家的反應?!?br/>
“可是……”
鐵潘嶺看他依舊不依不撓瞥了他一眼,驚的慕容德頓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既然首領(lǐng)都這么說了我慕容德也不再多說什么,我只希望首領(lǐng)能夠殺死他云凡為我兒子報仇雪恨。”
“這是當然,慕容家主,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好吧!”
慕容德看他這么說了自己雖然不甘心放過葉家和李家,但是自己又對付不了他們兩家,無奈只好先回去了。
看著他走出去,鐵潘嶺看向吳執(zhí)事,道:“吳執(zhí)事,你有什么要說的沒有?”
吳執(zhí)事與他對視一眼,“首領(lǐng),就這么答應他是不是太果斷了?我們連那個云凡的來歷都不清楚。”
“果斷嗎?你別忘記慕容德是在我們的扶持下才有如今的慕容家的,那個云凡對付慕容家那無疑就是挑戰(zhàn)我飛云派的權(quán)威,去安排吧,先解決那個云凡,看看李家和葉家有什么反應。”
“可是……可是這個云凡來歷……”
“來歷?哼,來歷在我鐵潘嶺面前只會讓他死的更快,去吧!”
看到自己首領(lǐng)這么一說,吳執(zhí)事也不再多說什么,點點頭,“行,那我這就去安排我們的人解決云凡?!?br/>
同一時間,李飛白來到了云凡跟前,把自己老爺子跟自己說的說給了他聽,云凡笑著不為所動。
“老大,那個慕容杰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吶?”
云凡笑呵呵的說道:“你感覺呢!”
看他這么一說,李飛白心里清楚了事情就是他做的,一屁股坐在他旁邊那小凳子上說道:“我就知道他的死應該是你做的,你動手殺了他可是把兩個老爺子給擔憂死了?!?br/>
“擔憂什么?”
“擔憂那慕容德報復啊,兩老爺子說慕容家沒這么簡單,就是擔心背后有什么強大的靠山出面?!?br/>
云凡看了一眼自己兄弟,“你怕了?”
“開玩笑?老大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再說慕容家存在始終是個威脅,早除晚除都要除的?!?br/>
“這不就行了,慕容家我也看不順眼不如就幫兩個老頭子順手解決掉,至于慕容家身后的勢力倒是讓我來了興趣?!?br/>
“嘿嘿,老大,我也對他慕容家背后的勢力感興趣,不如我跟七影好好去查一查?”
“不用了,我想慕容德現(xiàn)在的情況應該惱恨死你我了,他是沒那個本事對付我們的,但是他肯定會讓他背后的人出現(xiàn)的,到時候我們就等他們上門就對了,對了,慕容德不是有三個兒子嗎?老大干嘛去了?”
說起慕容家老大,李飛白笑著說道:“你不說我倒忘記這個老大了,慕容家就這個老大命最苦,據(jù)說受了刺激然后整個人就傻了,整天瘋瘋癲癲的沒有一點意識?!?br/>
“哦?怎么回事?”
李飛白搖搖頭,“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都在傳言說當年這個老大慕容行愛上一個平凡女子,但是慕容德為了家族榮譽不允許她嫁給自己兒子,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慕容行說服自己父親,可是結(jié)婚當天晚上慕容行回洞房的時候女的就慘死在了床頭邊上了,受不了刺激的他神經(jīng)大亂整個人就變成了瘋瘋癲癲?!?br/>
“嗯?還有這回事?一個女人能夠讓他變成一個傻子那他得有多愛這個女人?”
李飛白苦笑道:“所以我說他是慕容家最苦命的人,瘋了好幾年了,慕容德也拿他沒辦法。”
“看來這個女人的死八成跟慕容德有關(guān)了。”
“或許吧,都說是慕容德不容忍自己大兒子娶一個平民老百姓,所以就想法設(shè)法殺了她,慕容行也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才變成如此慘樣?!?br/>
“飛白,有時間將那個慕容行帶到我跟前,我要看看這是怎樣一個癡情兒!”
“行,交給我吧!我現(xiàn)在就去!”
李飛白說著起身走出了四合院,云凡坐在院落思索這個慕容行,一個女人讓一個慕容家大少爺變成了瘋子,自己倒要看看他到底怎樣的男人。
就在他思索慕容行的時候琴兒走了過來,看他那神色開口說道:“你怎么了?”
看到琴兒到來,云凡一把將她拉坐在自己腿上,這舉動讓琴兒很是羞澀,小聲說道:“別這樣,七影還在房間呢!”
看著她那嬌滴滴的羞澀面容,云凡哈哈大笑道:“我的琴兒還這么害羞呢?”
“壞蛋!”琴兒捶打他一下,又道:“你剛才想什么呢?”
“你猜?。 ?br/>
琴兒又在他后背錘了一下,“我不猜,我要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