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著任塵所說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看起來似乎沒有在說謊,獄中的另一人你可認識?”
“認識的,在下還與他有些淵源。”
在最高位上的人點點頭,接著說道。
“我乃天月,是這里的最高審判官,你前面那個人也說了許多,關(guān)于你們的來歷我也有些了解,我們這里對待你們這些人族的來人還是比較友好的。”
當(dāng)這句話出來的時候,任塵差點都沒忍住,一想到青奇皇子在那里的樣子,任塵都不會信他的半句話。
天月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我們也打算好好對待你之前來的那個人族的,但是他實在有些...”
天月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任塵也能猜個七七八八,畢竟青奇皇子這么一個人,在拋棄了一切之后,暴露出來的真實面目,才是他真的樣子。
突然,從外面進來一位士兵,慌亂地跑到天月的耳邊小聲地說著什么。
那天月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平靜到震驚,其中還透露著一絲喜悅,隨后又舒緩了一下心情。
“哈哈,在座的各位現(xiàn)在大可放心了!”
這話說出來是讓所有人都一頭霧水,包括下面的任塵。
他邊說邊走著,走下高臺,走到任塵的身邊,將困住他的鎖鏈解開,然后順勢將他輕輕地扶了起來。
一時間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讓任塵不知道如何是好。
原本威嚴的他現(xiàn)在也露出了些許的笑顏。
“諸位,就在剛剛,監(jiān)察院傳來消息,希里的魂燈已經(jīng)滅了!這就代表希里是真正的死了!”
在場的眾人先是一愣,隨后發(fā)覺了他說的是什么,連忙叫了起來,甚至還激動的跳了起來。
更有甚者直接痛哭流涕,仿佛是取得了重大的勝利。
任塵呆在原地,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不過通過天月的話。
“希里死了?”
不過自己已經(jīng)離開有這么久的時間了,居然,現(xiàn)在才死嗎?
在那里唯一有那個實力了,估計也只有千瑤了。
不過居然糾纏了這么久,看來千瑤也打得很吃力啊。
不知道她現(xiàn)在狀況如何,對她來說應(yīng)該不會受太大的傷害。
畢竟她能預(yù)測,反應(yīng)速度還極快。
縱使任塵想過千百遍希里的死法,但任塵肯定無法想到希里最后是哭喊著求著千瑤殺了她的。
“各位,經(jīng)過我的判斷,這位少年此前的話并非虛言,恐怕希里的死跟她也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br/>
“這位少年是我們值得尊敬的貴賓!”
在場的眾人也隨之歡呼著,紛紛過來與任塵示好,任塵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態(tài)度反轉(zhuǎn)這么快。
其中的原因都是與希里有關(guān),聽到與希里有關(guān)就如同殺父之仇一般,聽到殺了希里則是親朋手足。
“可是,天月大人,這少年現(xiàn)在的境界只有天樞境七重的樣子,他又是憑借什么擊殺希里的呢?”
旁邊一人問道。
“我相信我的眼光,任塵并沒有說謊,既然造成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就不必去追究過程了,如果任塵想的話,也可以跟我們展示一下,哈哈?!?br/>
任塵也是硬生生地笑著,在場的眾人都在一股高興的氛圍當(dāng)中。
不過天月居然沒有追問自己是如何做到的,倒是讓自己增加了不少的好感。
不一會,庭審便在歡樂的氛圍中結(jié)束了,眾人也都是各回各家去了。
“任塵,這樣吧,我看你來到這里也沒有什么依靠,不如你便到我的府邸中留宿,恐怕你也需要在這呆上許久呢?!?br/>
任塵想來也是,現(xiàn)在關(guān)于回去的事情還一點眉頭都沒有,也只能這樣,再做打算了。
“對了,天月大人?!?br/>
“嗯?”
任塵將手指向下指了指,示意天月。
天月頓時明白了。
“那個人想來也關(guān)了那么久了,不過他做的事情我們不能原諒,已將他貶為奴隸一等,本是要打算流放的,如果你需要的話,也可以將他撈出來。”
“噢,敢問此人做了些什么,居然會被貶為奴仆呢?”
天月擺擺手說道。
“騷擾妖皇之女,本來是要將其打死的,但看在是個稀有的外來者,還是留下了。”
任塵裝作氣憤地說道。
“這種事情肯定是無法原諒的,我下去最后看望一下便好,還是讓他繼續(xù)呆在里面反省吧!”
“嗯嗯,不錯,那我便在外面等你了?!?br/>
任塵尋著道路便進入了地下的監(jiān)牢當(dāng)中。
“開飯嘍!”
任塵邊走邊喊著。
青奇皇子雖然想到剛剛才吃了飯,怎么會這么快又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但還是坐了起來。
但當(dāng)他看到來人之后,立馬整個人都不好了。
與他想象的不同,他本以為任塵會是同他之前那樣傷痕累累得下來,結(jié)果任塵臉上滿面春風(fēng),鎖鏈也被撤去了。
“任塵,你...怎么回事,為什么你能自由地行動了?”
青奇皇子本想怒罵任塵,但為了搞明白,還是忍了下來。
任塵故作驚訝的樣子說道。
“剛剛沒有人來通知你嗎?你不知道嗎?剛剛妖皇大人下令大赦天下,如今我已是自由之身了,甚至還要給予獎賞?!?br/>
青奇皇子一臉震驚,雖說他總感覺任塵的話有些問題,但是看著任塵現(xiàn)在自由的樣子,任塵一想到能夠重獲自由自然是興奮不已。
“那快點來吧,任塵把我放出去,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你看,我也沒給你們造成什么傷害,我的儲物靈戒不也給你了嗎?”
“來吧,快點放我出去吧,我實在是受不了這里了?!?br/>
任塵帶著笑意緩緩走過去,俯瞰著青奇皇子。
“我大人有大量,事情我可以原諒,但是你總得付出點什么吧?”
“你想要什么?我可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了?!?br/>
任塵似笑非笑,接著說道。
“來,學(xué)一聲狗叫,叫得響亮我就放了你?!?br/>
“你!”
青奇皇子立馬撲到了監(jiān)牢的門上,眼眶眥裂般看著任塵,仿佛下一秒便要吃了他。
“任塵,士可殺不可辱,沒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吧!”
任塵滿臉不在意,搖了搖頭說道。
“你之前可是要殺我啊,你的尊嚴難道能和我的命比嗎,快點吧,你要不叫,我就走了,天月大人還在等我呢。”
說罷,任塵裝作起身要走的樣子。
“我叫!”
青奇皇子仿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
“你可說好了,你一定會把我放出來的?!?br/>
他緊盯著任塵的眼睛,仿佛想要窺探出他的內(nèi)心一般。
“我保證,我任塵在青奇皇子學(xué)了狗叫之后,一定會嘗試放青奇皇子出來,如若不然,我必定遭受反噬,境界永生不得精進!”
聽著任塵這番言語,青奇皇子也松了一口氣,與其在這永無天日的地方待到不知道什么時候,不如就委屈一下現(xiàn)在的自己。
醞釀了許久。
“汪!”的一聲。
響徹了整個監(jiān)牢,那聲音像的,連看守監(jiān)牢的都進來看了一眼。
“好了,快點放我出來吧任塵?!?br/>
青奇皇子渴求地看著任塵。
“忍一時,到時候等我出去了,我解決不了你,我一定會動用我所有人脈,找個能擒殺你的人!”
任塵站起身來,因為沒有鑰匙,只能強行破開。
任塵手中靈力一聚,向監(jiān)牢打去。
可是當(dāng)靈力碰到監(jiān)牢是卻慢慢消散了。
任塵看到這情況過后,攤攤手說道。
“對不起嘍,我也無能為力了?!?br/>
隨后就要離開。
“任塵,你發(fā)誓說要放我出去的,你這樣就不怕反噬嗎!”
任塵回頭看了他一眼。
“?。课沂裁磿r候說我發(fā)誓放你出來了,我只是說我嘗試一下放你出來呢,但是現(xiàn)在好像失敗了呢?!?br/>
“哎,我也盡力了,就這樣吧?!?br/>
隨后任塵身形一閃,直接溜人了。
“任塵??!”
叫喊聲充斥著整個監(jiān)牢。
等到后來,青奇皇子心情稍微平復(fù)的時候,他求著侍衛(wèi)告訴他為何任塵能自由行動。
那侍衛(wèi)看他可憐,才告訴他,是因為任塵殺了希里,就是那只把他送過來的妖人。
現(xiàn)在任塵已經(jīng)被奉為座上賓了,全妖域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紛紛傳聞著他的故事。
聽到這件事后,青奇皇子居然直接吐血了,之后整日郁郁寡歡,甚至連飯都吃不了多少了。
嘴里不停地重復(fù)著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
.......
一路跟著天月在街道上坐著某種妖獸拉的車。
任塵很好奇,他們不是獸人嗎,怎么會還讓妖獸拉車,這要換成人的話不應(yīng)該算是人拉人嗎。
想起來那場景還是挺怪的。
在街道之上,周邊的小販,房屋跟人類世界還是蠻像的,除了偶爾走過的人還會露出一些耳朵,尾巴之類的,完全看不出來獸人和人的區(qū)別。
“妖域很少有人族前來了?!?br/>
天月看著任塵四處張望的樣子,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這里難道不屬于澄天星嗎?”
任塵頗有興趣的問道。
“呵呵,這里當(dāng)然在澄天星,只不過處于一個特殊的地方,難以被找到而已,并且只要到了清靈之境就必須離開此處,到外界去尋求更大的機緣?!?br/>
任塵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機制,也不知道這種機制是如何產(chǎn)生的,不過這也讓任塵放了個心。
不會有什么秒天秒地的大佬出來把他直接秒了。
如果真遇到清靈境的,那自己拼盡全力,應(yīng)該能留下全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