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蘇瑜開口說什么,阮嬌嬌就已經(jīng)走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將她護(hù)在身后,“誰是你姐姐啊!能別亂認(rèn)親戚嗎?我家魚兒可沒你這么不要臉的妹妹?!?br/>
被阮嬌嬌這么一懟,余向晚瞬間就變了臉色,死死咬著牙氣憤地說道:“阮小姐,您當(dāng)著念程的面這么說我,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過分?”阮嬌嬌冷嗤一聲,“這就過分了?那你呢?”
“我,我什么也沒有做,我只是不想讓念程這么小就沒有爸爸?!?br/>
說著,余向晚猛地看向蘇瑜,目光灼灼的。
她抿著唇,眼眶微微泛紅,“蘇姐姐,不管你相不相信,在你跟東程結(jié)婚之后,我跟他就再也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他只是念程的爸爸?!?br/>
“蘇姐姐,你也很快就是當(dāng)媽的人了,難道你希望自己的孩子沒有父親嗎?”
蘇瑜深吸一口氣,一點都不想搭理余向晚。
她拉著阮嬌嬌想要離開,可阮嬌嬌卻不想就這么輕易放過余向晚。
她嘲諷地瞧了一眼余向晚,語帶譏誚,“余小姐,你也別在這里裝可憐了,就你那點小心思,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
余向晚低著頭,一嘴牙齒幾乎要被她咬碎了。
這個女人真是討厭的很!
“你想取而代之,你想嫁給霍東程,只可惜??!霍東程根本就瞧不上你,就算是你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又怎么樣!還不是……”阮嬌嬌得意地勾起紅唇,看向余向晚的目光說不出的嘲諷。
余向晚愣是被氣得胸口發(fā)悶。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阮嬌嬌這個時候估計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了。
“阮小姐,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我跟東程雖然偶爾見面,但都是為了念程的事情,難道他作為一個父親,不應(yīng)該照顧自己的兒子嗎?”
余向晚咬著唇角,眼眶泛紅,委委屈屈地瞧著阮嬌嬌,模樣兒倔強(qiáng)。
阮嬌嬌暗暗翻一個大白眼,越發(fā)瞧著余向晚不順眼,這人簡直就是綠茶中的戰(zhàn)斗機(jī),她說這話,不就是為了刺激蘇瑜早產(chǎn)嗎?
心里這么一想,阮嬌嬌恨極了,咬牙道:“反正你就是不要臉!”
余向晚氣得咬牙切齒的,“阮小姐,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阮嬌嬌頓時被這句話給氣笑了,“余向晚,我就欺負(fù)你怎么樣!誰讓你不要臉非要在我家魚兒面前晃悠的?你這是欠罵!”
“對了,我真的很不明白,霍東程怎么就看上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了!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你給我們家魚兒提鞋都不配!”
阮嬌嬌絲毫不給余向晚面子,只恨不得罵她個狗血淋頭。
余向晚臉色很難看,眼眶紅紅的,卻沒有掉眼淚,像是在極力隱忍什么。
這幾個月,她一直都想找機(jī)會制造意外,可蘇瑜出門的次數(shù)太少了,就算她偶爾出門,也有霍東程陪在身邊,她根本就沒有機(jī)會出門。
至于這一次,她聽趙巖說,沈東臨出差了,至少要三天之后才能回南城。
而霍東程不在的這幾天,趙巖則被指為蘇瑜的司機(jī),這要是她為什么會在這里遇上蘇瑜的原因。
見余向晚受了委屈,一直被余向晚牽在手里的小念程立刻就不高興了,一雙漆黑的眼中充斥著怨毒和憤怒,他揚起小腦袋,惡狠狠地瞪著阮嬌嬌,大聲喊道:“壞女人!你為什么要欺負(fù)我媽媽?”
阮嬌嬌愣了一下,伸手指著自己,有些哭笑不得,“我是壞女人?你這小屁孩,你知道什么是壞女人嗎?像你媽這樣的才是壞女人?!?br/>
“不是!我媽媽不是壞女人!是你,是你們……”
見小念程的發(fā)脾氣了,余向晚連忙安撫小念程,“念程,你答應(yīng)過媽媽的,如果媽媽帶你出來玩,你會聽媽媽的話……”
說完,她又怯怯弱弱地跟阮嬌嬌道歉,“對不起??!阮小姐,念程他不是故意的,還請你不要跟一個孩子過不去,等我回去之后,我一定會好好地管教他?!?br/>
“余小姐,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回去之后最好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不然總有一天你這個兒子會被社會毒打的,畢竟他是非不分?!?br/>
阮嬌嬌冷嗤一聲,壓根就沒有把這對母子放在眼里。
倒是蘇瑜,總覺得余念程的眼神有些可怕,畢竟這才是一個六歲的孩子……
“嬌嬌,你別說了,我們走吧!”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以后遇上余向晚這對母子,她一定要繞道走。
她甚至懷疑余向晚是故意帶著她兒子偶遇她,其實,余向晚可以不跟她打招呼的,可事實卻是,余向晚主動走到她面前。
畢竟,她們母子倆的身份擺在那里。
阮嬌嬌皺了皺眉,有些不情愿這樣輕易放過余向晚,“魚兒,你干嘛這么心軟!像這種極品綠茶婊,就應(yīng)該被教訓(xùn),你肚子的孩子還有三個月就要出生了,可她呢?居然還留在南城,真是不要臉!”
蘇瑜抿唇,嘴角牽出一抹苦笑。
好在這幾個月她已經(jīng)想通了很多事情了,等孩子生下來之后,她就跟霍東程辦理離婚手續(xù)。
至于孩子的歸屬,她特意跟湯若昀咨詢過,孩子一周歲以內(nèi),夫妻離異,孩子歸女方撫養(yǎng),男方支付撫養(yǎng)費。
“嬌嬌,你今天是陪我出來逛街的,別因為這種人影響了心情?!?br/>
蘇瑜說著,拉著阮嬌嬌朝著扶梯走去。
這個時間商場的人很少,扶梯上剛好只有蘇瑜和阮嬌嬌。
余向晚立刻朝小念程使了一個眼色,小念程咬咬牙,立刻就朝著蘇瑜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