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想問,卻有些難為情,憋了半天,她嘆口氣,稍停片刻,終于鼓起勇氣問道:“如果我是一個女人,你會不會喜歡我這樣的女人?”
“這…….”子辰盯著嫣然,猶豫了一下,他可不想說過去那種丟人的感覺,要是被太傅知道了,準(zhǔn)會笑話他的。
子辰回想起剛剛見到太傅時的情形,他在心里總把他當(dāng)做女人,以至于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病了。這些日子一來,因為一直活在緊張和危險中,這種感覺倒是淡然了許多。
半天沒聽見子辰的回答,嫣然自嘲了一下,幽幽地說道:“算了,你不說我也知道,像我這樣,即便是個女人,也是個潑辣的女人,不會有人愿意要的?!辨倘凰佬牧?,眸光不再看子辰,轉(zhuǎn)向了別處。
沒想到太傅還有這樣憂傷的時候 ,子辰愣住了,不忍看他難過,子辰如實(shí)地回道:“就算有人要又能怎么樣?你終歸不是女人?!?br/>
嫣然怔怔地回眸,望著子辰問道:“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可以嗎?”
子辰輕蹙眉頭,沒好氣地說道:“我說,就算有人要你這樣的又能怎么樣?你終歸不是女人?!弊映锦久?,端起了胳膊。
“哈哈?!辨倘缓鋈恍α?,看起來子辰并不討厭她嘛,“這個有何難的,吾家有九妹啊,可以介紹給你認(rèn)識。”嫣然記得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故事里說的就是祝英臺女扮男裝愛上了梁山伯的事情,后來英臺對山伯說家中有九妹,其實(shí)說的就是她自己,可惜梁山伯木訥,愣是沒有聽出來。
子辰被她的話弄得哭笑不得,“你難道沒有聽過,龍生九子,九子不同嗎?你和九妹怎么能一樣呢?胡言亂語?!弊映奖绘倘坏脑挌夂苛?,就算太傅有九妹,怎么會和他一樣呢?所以,那個九妹,子辰還未必看得上呢。
嫣然啞然失笑,心里暗罵子辰是笨蛋,可是這樣也好,反正她也沒有想著要現(xiàn)在公布自己的女兒身份,所以并不著急。
“好了好了,不生氣了吧,那我出去了?!弊映讲辉敢庠俾犔的菦]有邊際的傻話,找個借口要離開。他回來還沒有各處看看,不知道如今的“逍遙閣”經(jīng)營如何,當(dāng)然該查看一番了。
“你要去找于溪?”嫣然不知怎地,這句話便沖口而出。
子辰一愣,瞪了她一眼,不滿地說道:“太傅怎么突然間像個女人了呢!溪兒還小,我會有其他想法嗎?唉!”子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往外走。
“敢不敢?guī)衔??”嫣然即刻站起身,問道?br/>
“嗬!”子辰嗤笑了一下,“有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不敢的。太傅大人若是不累,盡可以跟來?!弊映剿菩Ψ切?,晃了晃腦袋。
嫣然也沒有推辭,跟著他就出去了。
子辰他們前腳剛出了房間,于溪就跑過來,拽住子辰的胳膊說道:“辰哥哥,人家沒事了,可以跟著你嗎?溪兒好久沒見你了,好想你?!?br/>
于溪人如其名,就像山間的一股清泉,清澈透明,一眼見底。
自從她被子辰救回來之后,在她幼小的心靈里,就把子辰當(dāng)做了崇拜的對象。情竇初開的年紀(jì)遇上了子辰,她那顆幼小的心,早就被子辰占據(jù)了,亦或是說,她一直給子辰留著位置。
知子莫若父,她的這些心思,都被爹爹看在眼里,爹爹時常搖著頭,勸誡她,不要有任何的癡心妄想。
老爹年歲大了,人情世故見得多了,他從子辰的表情上就看的出來,子辰的心里沒有溪兒,半點(diǎn)都沒有。子辰只是把溪兒當(dāng)做了妹妹一樣的來愛護(hù),沒有其他的想法。如此,溪兒一腔少女情懷豈不是癡心錯付了嗎?所以,為了溪兒今后不為感情的事所累,老爹想快刀斬亂麻,將溪兒剛剛萌芽的情愫斬斷。
可是,沒想到這丫頭偏偏這般倔強(qiáng),油鹽不進(jìn),無論老爹如何相勸都無濟(jì)于事。
看到于溪親昵地挽著子辰的胳膊,嫣然的心里總有些不舒服,可又無法出面阻止,只能暗暗神傷。
“辰哥哥,那個是誰呀?溪兒不喜歡?!庇谙低档仡┲砗笞映缴砼缘逆倘?,小聲地問道。
“溪兒,他是…….他是辰哥哥的師父,溪兒可不能無理喲?!弊映叫χ娴?。
“辰哥哥的師父?”于溪咋舌,“他的功夫比辰哥哥還高?不可能吧?”于溪如水的翦眸,在陽光的映射下,發(fā)出點(diǎn)點(diǎn)光芒,難以置信地望著子辰,追問道。
“這個…….”這個還真把子辰問住了,子辰側(cè)目瞧了瞧嫣然,要說這太傅的武功的確很厲害,不過他們沒有真正交過手,所以子辰也不確定他們的武功到底誰的高。
但是看到溪兒那閃著光芒的雙眸,子辰又不忍不回答,想了想,終于說道:“這個自熱是了。辰哥哥的武功,自熱要比辰哥哥有過人之處?!弊映竭`心地贊道。
于溪悄然掩住嘴巴,帶著些許羨慕、些許質(zhì)疑、些許欽佩的復(fù)雜情愫望了望嫣然,張嘴明快地問道:“你……真的有這么厲害?”
嫣然笑笑,點(diǎn)頭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不敢說多么厲害,但肯定是比你的辰哥哥要高出那么一點(diǎn)。”嫣然大言不慚地說道。
子辰聽了,輕嗤一聲,表情不屑地看著嫣然,悄悄附在她的耳邊說道:“太傅大人可真會吹牛啊,忘了水域之戰(zhàn)了?比我高出那么一點(diǎn)是嗎?有時間我們切磋一下如何呀?”
嫣然笑了笑,“我們也不是沒有切磋過,手下敗將,還敢口出狂言?!彼菩Ψ切Φ囟⒅映剑潜砬闃O其不屑。
跟著子辰走了一圈,嫣然算是打開眼界了,這逍遙閣簡直就是個神仙待的地方,要什么有什么,花天酒地的生活。
用了整個下午的時間,嫣然參觀了整個逍遙閣,心里不覺對慕子辰有了重新的認(rèn)識,這個看起來邪魅不羈的男人,原來還有這般本領(lǐng),將逍遙閣治理的井井有條,而且收入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