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媽媽,媽媽……我不想離開媽媽?!?br/>
小孩的哭聲?這是從哪里傳來的?
“那個負心漢!還有那個賤人!只要我還在這…我就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這次是女人?
“我的錢,我的錢,這輩子我賺過來那么多錢,我一分都沒花上就――”
好滄桑的聲音……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張語茜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滿頭大汗地看著宿舍那陳舊的天花板,摸向自己的心臟,一突一突地跳動著,呼吸也開始艱難起來。
她想,原來那只是個噩夢啊。
張語茜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她翻了一個身,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疼痛,她伸手去摸――原來是把耳機壓在下面了。
她無語地盯著那只耳機,順便將另一頭也從耳朵里扯出來,有些欲哭無淚。
又是一晚上聽著歌睡著的,還忘了關(guān)掉,她翻出藏在被褥里的手機,果不其然地沒電了。
“擦!”她低聲罵了句。
張語茜對面的上鋪響起了鈴聲,她看著睡在上面的女生艱難地伸出手將鬧鐘關(guān)掉,又朝她眨了眨眼皮。
“今兒怎么這么早?”那個女生含糊不清地說道,只是看見了隨口一問而已。
張語茜知道答案無關(guān)緊要,便沒把做噩夢的事說出來,只是道:“昨晚我耳機里放歌有吵到你們嗎?”
那女生支起頭,半瞇著眼盯著她,似乎是在思考她剛才問了什么問題:“沒啊,挺安靜的。你也不是那種會開到最大音響睡覺的人吧?”
張語茜想了想也是,她每次都會按到一兩格為了不妨礙睡眠質(zhì)量,可是這樣就很多時候?qū)е峦涥P(guān)掉聽歌軟件,讓耳機唱了一個晚上的情況。
張語茜在坐在上鋪發(fā)著呆,其他舍友也聽到鬧鐘響陸陸續(xù)續(xù)爬起床,她盯著其他人打著哈欠穿衣服,明明是司空見慣的事,可是在這一瞬間,一切都顯得前所未有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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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張語茜回過頭,看到她的同班同學(xué)在叫她,“什么事?”
“你今天精神不太好呀,之后的體育課還能跑步不?”那同學(xué)提醒道。
張語茜突然想起今天要來一次一千米長跑來著,這可麻煩了,她向來不是喜愛運動的人,別說要跑那么多路了,簡直可以要了她的命。更要命的是今天根本不在狀態(tài)上,要不然逃課得了。
“這次不參加的人,我會直接給他一個不及格。”體育老師如是說道。
張語茜聞言差點摔到地上,站她身邊的同學(xué)都被她的小動作給逗笑了,“沒事沒事,大不了跑慢點兒?!焙眯牡匕参恐鴱堈Z茜來著。
男生和女生分成兩組,男生一幫人先跑,女生們一個個坐在跑道外邊圍觀戰(zhàn)況,男生之間的斗爭非常激烈,沒有人想落后,一千米長跑活生生地被他們跑成了五十米賽跑,女生們見此還開始煽風點火,個個都為那個跑在第一的男生吶喊助威。
直到最后一位男生也抵達了終點后,就輪到女生上場了。
張語茜做好了準備,她將耳機繞到背后,從后頭帶上,微微撒下一些頭發(fā)來遮住雙耳,這樣就可以一邊聽歌一邊跑了,嘿嘿。
她同學(xué)看到了開始羨慕:“早知道我也把耳機帶過來了?!?br/>
另一個同學(xué)噗地笑了一聲:“那你還真的得學(xué)張語茜那樣無時無刻都帶在身上?!?br/>
張語茜也開玩笑接著道:“我是離不開耳機星人,音樂就是我的生命!”
一群人哈哈笑了起來,體育老師吹了一聲口哨,催促著她們趕緊做好準備。
第二聲口哨響起,女生們跑了起來,比起原先男生那群可要慢得多,許多人都在保留力氣與實力,打算在最后一百米一起爆發(fā)。
但張語茜不同,她慢悠悠地落在最后頭,這就是她最大的極限啦,全班都是很清楚的。
耳邊聽著輕松節(jié)奏快的歌曲,時不時地跟著哼上幾句,心情好也使得腳下輕快了許多。
就在這時音樂戛然而止,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驟然響起,緊接著是是碰撞聲…人群里爆發(fā)出恐慌的尖叫聲……
張語茜猛地轉(zhuǎn)頭,環(huán)視著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
“張語茜!你為什么停下來了!”體育老師在終點吼著,也有同學(xué)在用奇怪的目光盯著她。
似乎無人察覺到那一道振聾發(fā)聵的剎車聲。
張語茜微微張嘴,沒能力說出如何話來,而之前的歌曲也從剛才停下的那一部分開始繼續(xù)唱起……一切都顯得如此匪夷所思。
“錯覺嗎?”她喃喃自語道,但沒人能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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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想請假!”
“張語茜你是怎么回事?!跑到一半不跑還要請假!你是不是把我之前說的當耳邊風了,我說會給你不及格那不是個玩笑你懂了嗎!”
體育老師氣憤地看著她,張語茜有些不知所措地四處張望,其他同學(xué)也在不遠處各自說著話根本無暇顧及她這邊。
“你到底怎么了?”體育老師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他學(xué)生眼里透露出來的恐懼不是裝的,在跑道上停下來的那一刻起她就變得很奇怪。
“老師,我想先回宿舍一下?!睆堈Z茜低下頭道。
體育老師無可奈何只能放她走了,張語茜飛奔回到了寢室,慌忙地脫下了運動服,爬到上鋪后就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在被褥里。
她開始發(fā)抖,冒冷汗,不停的回想著今天聽到的聲音,太奇怪了,這真的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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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于舍得回來了?”何鋒將陸梓墨堵在走廊里,問道。
陸梓墨瞥了他一眼:“當然,我還得參加何雪的葬禮呢?!?br/>
“得了,那天你不用去了,你的心意我會傳達的?!焙武h蔑視著她。
蔣英這時沖了過來:“學(xué)姐?。∧貋砝玻?!我好想您啊!”
陸梓墨滿意地笑了:“這才是學(xué)弟該有樣子啊,是不是???”
“你怎么舍得回來的?”何鋒問道。
“有事當然要回來,我也只是個學(xué)生啊?!标戣髂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