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怎么能這樣?!睄股矫穼嵲诓恢涝僬f什么,指著烈山洪實在說不出話了,被氣得。
“阿梅,你休息吧,也不急于一時,現(xiàn)在你好好休息才是你應該做的事。”烈山洪說道。
他相信烈山一肯定有理由說服嵐山梅,這小子確實有點不一樣,做事沉穩(wěn),雖然今天有點沖動,但那是非常正常的事,誰見自己母親受傷還無動于衷的,那就太可怕了。
自己推著輪椅出了門,坐院子里喝茶去了,晚上的吃飯的時候嵐山梅終于是說了出來,看著烈山一問道:“一娃,你確定你要外出打獵,你明白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娘,我有我的理由,我必須去?!绷疑揭荒弥粋€似蘋果一樣的水果啃著,不過個頭就要比蘋果大了數(shù)十倍起碼。
他發(fā)現(xiàn)一個情況,就是這個世界的所有東西都巨大無比,當然人類也是一樣。
“要是我執(zhí)意不肯呢,你知道嗎?山林里的那些野獸都非常強大的,成年男子都經(jīng)常有死亡的,你小子還不行,再等幾年好嗎?算母親求你了?!睄股矫穯柕?。
“不,娘,我有我去的理由,我不能看著你再強冒險,像今天這樣的事絕對不能再發(fā)生,我也不允許發(fā)生,以后我們家的吃飯問題交給我吧?!绷疑揭徽f道。
“你,你去送死嗎?你知道森林那些野獸站起來比我們成年族人都高,都大,而且有些會毒,甚至還有真正的荒獸,雖然我們冷氏領地內(nèi)少見,但那不代表沒有,那才是真正的危險,甚至導致整個外出打獵隊伍都死亡的事情都不是少數(shù),你明白嗎?”嵐山梅簡直被這兩父子氣死。
一個明明知道危險還不阻止,一個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以為打獵是什么,玩嗎?練武場里修煉嗎。
“娘等吃完飯我們再說,您先吃點東西?!绷疑揭徽f道,實在不想此時刺激她,一會讓她見識一下自己的實力,自然能夠說得通。
“哥你為什么要出去打獵?”小丫頭看到哥哥和母親吵了起來,于是問道。
“沒為什么,一會看哥的劍法厲害不厲害。”胡亂吧手中的果子吞下,烈山一看著母親吃完后一家子來到堂屋前的院子里。
“你把我們?nèi)拷谐鰜硎窍敫墒裁??”你母親的腿傷可還沒好,不宜走動,扯到傷口麻煩挺大。
她母親經(jīng)過烈山一的仔細清洗包扎后確實舒服了不少,雖然有些跛,但是還是能夠慢慢的移動。
“紫衣看好了。”烈山一爆喝一聲,身后太極劍“鏘”的一聲出鞘被其提在手中,劍在手,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這一下確實非常帥氣,看得小紫衣都眼睛冒星星。
“哥哥好厲害?!毙⊙绢^手緊緊的捏著自己的麻布裙擺,興奮極了。
就連坐在輪椅上的烈山一都眼前一亮,雙眼爆發(fā)出炙熱的神采,“似乎是戰(zhàn)技?!绷疑胶樾睦锵氲?,他就是敗在戰(zhàn)技之下的,不然那烈山斷橫也不一定就能打得過他。
烈山一擺開架勢,一套太乙玄門劍傾瀉而出,太乙玄門劍在武當是一種極其飄逸的劍法,靈動而且不失其威力。
一套劍法施展下來并不需要多久,等他收劍而立,院子里作為圍墻的幾塊巨大的石頭應聲而裂。
為了達到效果,烈山一可是動用了真氣的,真武心經(jīng)更是被他催至極致,嵐山梅等人此時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看著烈山一的眼神都發(fā)生了巨大變化,剛才的那套劍法實在對于他們太震撼了。
他們何時見過如此精妙的劍法,此時的烈山洪已經(jīng)肯定剛才烈山一施展出來的就是戰(zhàn)技,絕對不會錯,此時的烈山洪連呼吸都急促了,隨后又是不解,一娃怎么可能會戰(zhàn)技,這種東西就連他們整個村子都沒有,以前倒是有,不過隨著老祖的離去,戰(zhàn)技完全遺失,不復存在。
“你這是戰(zhàn)技?”烈山洪疑惑的問道,明顯語氣急促。
“爹,這,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吧。”烈山一此時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裝糊涂了。
“肯定是戰(zhàn)技,你是怎么可能擁有戰(zhàn)技的,要知道這戰(zhàn)技就算我們烈山氏主家現(xiàn)在都只有兩門,你怎么可能懂的戰(zhàn)技。”烈山洪看著烈山一問道。
說實話烈山一真不想解釋,但是對面坐著的人是戰(zhàn)技老子,他問話總得有個說法吧。
“這個父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來的,就是還記得我小時候調(diào)皮跑出村子,最后在村子后面的一個山洞里學到的?!绷疑揭恢荒苡仓^皮胡亂說了,不過他小時候確實有一次出了村子,走到村子后面的山林里,那時候他其實已經(jīng)早董事了,只是想見識一下這個世界,所以自己胡亂就去了山林,最后被村子里的人找了回來,他也沒走多遠。
“什么地方,帶我去?!绷疑胶槔^續(xù)說道。
“爹,那地方早就沒了,那山洞里有這個戰(zhàn)技,刻畫在石壁上,我就是照著那個學的?!绷疑揭徽f道。
“沒了,怎么可能沒了,怎么會就沒了。”烈山洪愣愣的道。
“那次我記得是被一頭獅子熊搗毀了那個山洞啊,要不是村子里的叔叔們趕來,我早已經(jīng)死了,這個父親你是真的吧?!碑敃r確實也出現(xiàn)看一頭熊,實在沒辦法,他只能按照這些說。
“不知道你是運氣好還是,如此戰(zhàn)技竟然落入你一個小娃娃手里,那山洞內(nèi)以前定住了一個非常強大的人族前輩,可惜已經(jīng)毀了,你小子,你當時怎么就沒說?!绷疑胶橹钢f道。
“行了,你沖孩子吼什么啊,毀了豈不是更好,反正那上面的戰(zhàn)技我們家一娃已經(jīng)學會了,管那么多?!睄股矫氛f道。
“可是,可是要把那山洞里的戰(zhàn)技獻給家族,我們烈山氏豈不是...”烈山洪說道一半,此時嵐山梅就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最后誰不下去了。
“烈山洪我告訴你,你想都不想,那是咱們家一娃的,不可能獻出去,你是想咱們家都送死嗎?主家,你說的是烈山橫斷嗎?”嵐山梅看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