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用考慮我……”陸淺淺連忙打斷她的話,小聲說道:“你要你該得的那一份就行了,我不會要你的錢。”
“傻孩子,你不要錢,我也得給你備份嫁妝,你不是說你會和……”林惠拉住她的手,輕輕撫挲著,憐愛地看著她。
陸淺淺怕她說出結(jié)婚的事,馬上打斷了她,“媽,誰能知道以后的事呢,先談你的事吧。”
林惠苦笑,抬起紅通通的眼睛看湛昱梵,“湛律師,能不能麻煩你問一下,傅晉寶來這里干什么?”
“好,我去問問?!闭筷盆罅⒖唐鹕?,大步走了出去醢。
“湛律師和你熟嗎?”林惠看著他出去了,小聲說道:“我怎么見他的眼神一直停在你身上,好像很喜歡你。”
“媽……他在ot當顧問,我們認識?!标憸\淺豎著手指,貼在她的嘴唇上,“你別在他面前說哦,很尷尬的?!?br/>
“追求你嗎?這個也不錯呢!大律師,一輩子不愁,而且年紀越大越能掙錢。他長得也不錯,文質(zhì)彬彬,有型有范?!绷只菪÷曊f道緹。
“媽,你選給自己吧,我有紀深爵呢。”陸淺淺嘟嘴,嗔怪道。
“這不是沒譜的事嗎?若沒譜,你別往里面跳了。媽媽有私房錢的,上回給了你五十萬,還存了一些,給你買個店鋪也行,你找個好的。昨晚我在門外聽了會兒,他那么兇你,你為什么忍著呢?若以前是為錢,現(xiàn)在不用了?!绷只輷鷳n地說道。
“媽,我不是為錢?!标憸\淺這話說得沒底氣,以前就是為了錢!三個月到了她有二十萬可拿。
“真的愛他?”林惠嘆氣,輕聲說:“論條件,他確實好,比湛律師和傅燁都好。人長得俊,霸氣,有男人味,確實是你們這樣的小姑娘喜歡的。但婚姻不是看條件,還是得有感情,他得愛你,疼你。你看看媽媽,現(xiàn)在的下場多不好?!?br/>
“你們以前不也有愛情嗎?”陸淺淺反駁道。
林惠楞了片刻,紅著眼睛點頭,“對啊,愛情也不可靠。還是你爸爸……你爸爸最好。若你爸爸沒走,我們?nèi)齻€人的小家一定很幸福。”
陸淺淺的心也一揪,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輕聲說:“媽媽,別想了,我們往前看,以后我們兩個會過得很好的?!?br/>
“嗯,往前看,”林惠靠在她的肩上,哽咽著說:“媽媽真的很高興,媽媽那么冷漠地對你之后,你還能認我?!?br/>
“傅太太,淺淺……”湛昱梵快步進來了,見到母女兩個靠在一起,眼睛都紅紅的,尷尬地說:“對不起,我應該敲門。”
“沒事?!绷只葸B忙坐好,急切地問道:“他來干什么?”
“他是來和那位女士簽生子協(xié)議的,若是男孩,他會付三百萬,若是女孩,就是一百萬?!闭筷盆笞聛?,低聲說道。
“真荒謬?!标憸\淺沒好氣地說道。
“有錢了,想有繼承人也說得過去?!绷只菥趩实卣f道。
“好了,我們把委托協(xié)議簽一下。他們有你前晚的視頻,這個有點棘手?!闭筷盆蟀盐募蜷_,遞給林惠一支筆。
林惠利落地簽好了,小聲說:“那是我被陷害了,陷害我的人是……”
她看了一眼陸淺淺,停了下來。
“不是紀深爵,我問過了。如果傅燁說的是真的,真不是傅晉寶,我估計就是這女人,她想上位。”陸淺淺想了想,輕聲說:“我看,可以從這個女人身上找突破口?!?br/>
“行,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好了?!闭筷盆笤趨f(xié)議上簽了字,拿出印章,蓋了個紅紅的印。
“湛律師,本來想請你一起吃午飯,但是實在是沒有心情。改天我再請你好嗎?”林惠主動向他伸出了手,輕聲說道。
“沒問題,淺淺有我的手機號,我們隨時保持聯(lián)系。”湛昱梵松開她的手,看向陸淺淺,笑吟吟地說:“現(xiàn)在你不上班了,想見你一面很難啊。”
“不難?!标憸\淺很尷尬地別開了臉。
“對了,提醒你一下,韓凌最近瘋了一樣,你若遇上他就避一下?!闭筷盆蟮吐曊f道。
“他能拿我怎么樣啊?!标憸\淺笑了笑,輕聲說道:“我有撐腰的人呢。”
湛昱梵眉眼一揚,笑著點頭,“對,和媽媽團聚,是件大事。祝賀你們?!?br/>
陸淺淺抿唇一笑,拉著林惠的往外走。有湛昱梵接這樁離婚官司,她感覺一定會贏。這也是一只老狐貍呀,總不能砸自己招牌吧。
“天氣這么好,我們干什么去?”出了律師樓,陸淺淺轉(zhuǎn)頭看林惠,輕快地問道。
“很想陪你逛逛,但你看我這臉,還有我的月退和腰還是很痛?!绷只轃o奈地說道。
“那回去休息吧?!标憸\淺連忙說道。
“委屈你了,不然你去玩?”林惠撫撫她的小臉,輕聲問道。
“不去了,我們回家去,我只能白天陪你,晚上要回紀深爵那里去,我昨天答應他了……你不會生氣吧?”陸淺淺眨了眨眼睛,又想到了紀深爵那只狡滑的大狐貍。
他怎么就敢騙她的?
上了車,她給紀深爵發(fā)了個短消息——“你把燈的遙控器藏到哪里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回了兩個字,“扔了”。
“紀深爵你太壞了,我晚上才不要回來?!标憸\淺現(xiàn)在就想抓他兩爪子,狠狠出出氣。
這一次,那頭回得很快,兩句話,“想釘上了,還是想上課?”
“紀深爵,你這個騙子。”陸淺淺臉一紅,飛快地關上手機,往兜里一塞。
林惠一直斜著眼睛看,直到這時才抬起眼睛,看著她問:“他也認真的?”
“不知道。”陸淺淺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要少吃避||孕藥,傷身……”林惠猶豫了半晌,輕聲說道。
陸淺淺的臉更紅了,手掩著唇,嗡聲嗡氣地說:“知道?!?br/>
“哎……都是我的錯?!绷只蓍L長地嘆息,幽幽地說道:“若我在你身邊,怎么也不會讓你跳他的深潭里去。紀深爵那個人,狠吶!”
“媽,他不會對我狠的?!标憸\淺自信地說道。
“但愿吧。”林惠勉強笑了笑,握緊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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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不必收拾,陸淺淺陪林惠聊了會兒,但林惠因為傅晉寶的事一直提不起興致,中午吃了飯,就去睡了。
陸淺淺開始找事做,整理了手頭的客戶資料,把某寶小店打開看,又有幾筆訂單。因為她不發(fā)貨不回留言,在旺上被買家罵慘了。她趕緊聯(lián)系了一下對方,退款的退款,還要貨的她趕緊發(fā)貨。
她不嫌錢少,十塊二十她也賺,起碼賺兩個冰淇淋的錢,馬某人不也是一點一滴起家的嗎?
app擱在一邊倒是可惜了,她集中精力繼續(xù)制作。門外漢做這個真是費神,不停地重來,而且只能做最簡單的。
反正是試驗,先看看效果。
時間一晃就過了兩個多小時,林惠醒了,揉著酸痛腫脹的胳膊出來,看著縮在沙發(fā)一角的她問:“淺淺怎么不睡會兒?”
“哦,我做會兒事,不困?!标憸\淺是工作狂,一有工作,才不會犯困。這也是年輕的好處,精力旺盛,有戰(zhàn)斗力。
林惠走過來,在她身邊看了會兒,驚訝地問:“你在做app???”
“對啊,我做個家庭保|健的,主要是夫妻|生活方面的。我看過報道,好多夫妻出了問題,也不好意思去醫(yī)院,做這個應該前途吧?!标憸\淺小聲說道。
“你自己都不懂,還夫、妻|生活呢。”林惠好笑地說道。
陸淺淺臉一紅,哼道:“不是可以問,可以學,還能查……”
林惠不笑了,小聲啐道:“小丫頭,你說實話,是不是只有紀深爵他一個?”
陸淺淺昨天和她說過韓凌的事,沒想到她不怎么信。但是……還真的不是紀深爵一個,還有鷹哥啊……
她小臉一沉,快速說道:“就是,就是只有一個。”
“傅燁對這個很懂,他馬上就來了?!绷只萜鹕砣ブ蟛瑁p聲說:“他很喜歡喝茶的,我先煮好?!?br/>
陸淺淺托著腮,盯著電腦發(fā)呆。她想,若傅燁和媽媽年紀差不多就好了,她倒不介意再來個繼父,只要對媽媽好就行了。
傅燁有這里的房門密碼,直接開門進來,手一拋,把一支花丟給陸淺淺。
“淺淺接著,我種的月季開了,送你一朵。”
“謝謝?!标憸\淺把月季放進花瓶,走回來一瞧,他正彎著腰看她的app,一邊看一邊笑。
“走開?!标憸\淺的臉紅透了,趕緊過來抱起了電腦,用腳尖踢他,“不許看。”
“不會吧,你是這方面的專家?”傅燁繼續(xù)笑她。
陸淺淺啐了他一口,跑回了房間。
“讓傅燁教你啊,你若真想做,我給你投資?!绷只莅巡璺诺礁禑蠲媲?,大聲叫陸淺淺。
陸淺淺臉紅透了,嚷嚷道:“不要他教。”
“我教你技術,這方面我的技術非常棒,你要不要試試?!备禑罾^續(xù)大聲笑。
“傅燁,你別胡說,淺淺還是孩子?!绷只莸闪怂谎?,小聲責備道。
“孩子……大嫂,你把這孩子嫁我吧,給她下個命令,立即執(zhí)行。”傅燁大大咧咧地說道。
“呸你?!标憸\淺走出來,抄起拖鞋往他背上敲,“你真是討厭鬼,若不是我媽,我一定打死你?!?br/>
“淺淺,你打死我,我也甘愿。淺淺鞋下死,做鬼也風||流?!彼卮笮?。
陸淺淺沒轍了,你能和這個厚臉皮怎么說?
林惠攔開兩人,和他說起了官司的事。傅燁的臉色黑了黑,沉默了良久,低聲說:“大嫂,不是我不幫你,他和我也攤開談了。他是我哥,我也不能真的殺了他。而且我也覺得你們分開算了。至于家產(chǎn)的事,我不讓你吃虧?!?br/>
“家產(chǎn)倒是其次,我要他道歉,我不連累淺淺?!彼D(zhuǎn)過頭,輕撫陸淺淺的小臉,傷心地說道:“這些年我什么都沒給她,難道一團聚就給她一個破名聲嗎?我前些日子不和她相認,就是怕這些事。你哥哥犯起混來,你不是不知道,什么都不顧的?!?br/>
“知道了?!备禑顕烂C地點頭,小聲說:“那邊的事我會處理,你安心養(yǎng)傷。”
“傅燁太謝謝你了?!绷只莞屑さ卣f道。
“把淺淺嫁給我?”傅燁又恢復了嘻笑的表情。
“把這個嫁你,快抱著。”陸淺淺把拖鞋塞給他。
林惠坐在一邊,看著他們兩個人鬧,眼里漸漸有了些笑意。傅燁真是個氣氛活躍專家,有他在,小房子里一直熱鬧,他把母女兩個逗得合不|攏嘴。
到了九點,陸淺淺還是不想回去,但紀深爵那里真不好伺候,等下他又沖過來了,摁著她釘一回,她可沒臉在林惠面前晃了。
司機的八點半就到樓下了,一直等到十點,她磨磨蹭蹭地上了車。
車開得快,到了雲(yún)凰的時候,剛剛十點一刻。
陸淺淺推開門,只見房間里有好些人,丁家兄妹和劉哲都在這里,許琥珀不見蹤影。陸淺淺倒是挺喜歡丁家兄妹的,很真實。許琥珀那樣跟頭母狼一樣的女人,她希望有多遠就離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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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