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通巴耶夫到是絲毫不懼,他走了過來,“您叫我”?
”嗯,阿琪亞你也來”,穆罕默多夫又叫著女兒,
“爸,您”?阿琪亞粉面失色,她不知道爸爸要干什么,
穆罕默多夫拉住女兒的手,把阿琪亞的手遞到了奧通巴耶夫的手里,“你們都是好樣的,孩子,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我想通了,也知道了友情的珍貴,我和你媽媽都在,我們倆同意你們在一起,現(xiàn)在我把女兒正式交給你,希望你好好的照顧她”,他言語真切,“如果知道了你欺負(fù)我的女兒,哼哼,我決不饒你”,做父親的心意躍然而出,
“不敢,不敢,您盡管放心,我一定會一輩子照顧好她的”,穆罕默多夫握著阿琪亞的手,開心的表示著自己的決心,
“哈哈哈,太棒了”,剛才還擔(dān)心他們再打起來的眾人,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心里總算是踏實(shí)了,因此一起鼓起掌來,
“好好好,太好了,祝賀你們”!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
看到他們和好了,常建銘趕緊走過去,他決定趁熱打鐵,”老穆,既然你同意了,那干脆,不如就趁這個婚禮,我們給他們一塊兒辦得了”!
“老穆,常隊(duì)長的建議非常好,還等什么呢?所謂擇日不如撞日,趁著這個婚禮一塊辦多熱鬧?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們也趁機(jī)多喝幾杯喜酒多好啊”?馬克西姆也建議到,
“我看行,為了避免再有悲劇發(fā)生,干脆,老馬你和柳德米拉也一塊辦得了”,常建銘逗著他,
“嘿,你真行啊,那這么著,你和愛蓮娜也一塊辦了得了”,
“嗨,我可不行,這是國際婚姻,怎么也得回國辦手續(xù)啊”?常建銘面露難色,
“你就別找借口了,我看馬克西姆說的挺對,為了避免再出悲劇,咱們今天,能結(jié)婚的就結(jié)婚,不能結(jié)婚的算訂婚,先讓靴子落地再說”,張明也跟著起哄
“我看行,部落里帳篷多的是,我讓他們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就入洞房”,老族長十分支持,
“對對,千萬別再鉆草叢里去了”,華光也跟他們開起了玩笑,
“哈哈哈,華大夫說的對呀”,大家都哄笑著,
“好,咱們說干就干,今兒個,我來當(dāng)司儀,咱們來一個中哈結(jié)合的婚禮,怎么樣”?
“好啊,快點(diǎn)吧,我們等著喝喜酒呢”,彼德胳膊上纏著繃帶,卻一點(diǎn)也不閑著,又催上了,
“好好,那趕緊把他們拉到一塊”,華光指揮著,
“你們快點(diǎn)吧,別耽誤我們喝酒”,肖三跑過去,拉著奧通巴耶夫,讓他和阿琪亞站在一起,又拉著馬克西姆,讓他和柳德米拉站在一起,張東本身就是新郎,他很自覺的和賀蕊站到了一起。
常建銘還有點(diǎn)扭扭捏捏,愛蓮娜也有點(diǎn)不好意思,她覺得有點(diǎn)太突然了,
“你過來吧”,彼德過去,把她們拽到了一起。
其實(shí),和自己心愛的人訂婚,正是愛蓮娜求之不得的事情,因此,彼德稍微一拽,他們兩個也就半推半就站到了一起。
新人們已經(jīng)換上了哈薩克的民族服裝,幾個人站成了一排,新郎威武雄壯,新郎婀娜多姿,非常漂亮。
“太好了,孩子們”,老族長笑盈盈的來了一個開場白,“你們給哈薩克帶來了榮譽(yù),帶來了幸福,也帶來了歡樂,我們這里還沒有一次,辦過這么多人的婚禮,真是太新穎、太熱鬧,太讓我高興了,華大夫,為了孩子們的幸福,那我們就開始吧”?
“好,既然老族長發(fā)話了,那咱們的集體婚禮正式開始”,華光大聲的宣布著,“奏樂”,部落里的樂手們開始賣力的彈唱起來,音樂穿過帳篷,響徹在哈薩克的部落里,讓人們感到無比的歡快。
“歐,婚禮開始嘍”,年輕人們都開心的哄笑著,華光大聲的喊著:
“一拜天地”,新郎、新娘集體鞠躬,
“二拜高堂”,他們又集體沖著老族長,醫(yī)院院長和穆罕默多夫夫婦鞠躬,
“夫妻對拜”,新郎新娘們互相鞠躬,一不留神撞到了頭,引得大家一通兒哄笑,
“送入洞房”,華光高喊著,又和他們開著玩笑,“哈哈哈,每人一頂帳篷,去享受你們的人生吧”,
“歐,入洞房嘍”,年輕人推推搡搡的,將他們一對一對的送進(jìn)了帳篷,
“司儀,那我們干點(diǎn)什么呀”?看著新郎新娘都走了,肖三調(diào)皮的問著,
“干嘛?把篝火點(diǎn)起來,我們喝酒、跳舞啊”?華光虐笑著,
“哈哈哈,太好了,點(diǎn)篝火嘍”,肖三大聲的喊著,
只見一個巨大的篝火,在帳篷外面的空地上已經(jīng)架好了,“點(diǎn)火”,華光一聲令下,肖三把篝火點(diǎn)燃起來,只見火苗“騰”的一聲,應(yīng)聲而起,火光頓時(shí)將黑暗照亮,火光映紅了人們的臉,他們是那樣的幸??鞓?,經(jīng)過了這么多的事情,人們歡欣鼓舞,圍著篝火,盡情的跳起舞來。
外面的人群在盡情歡猖,帳篷里的新人們卻在竊竊私語。
“我真是沒想到,本來是打算給人家當(dāng)伴娘的,沒想到自己卻成了新娘”,愛蓮娜看著帳篷上露出來的皎潔月光,聽著外面熱鬧的歡歌笑語,不由得十分感嘆。
“這多好啊,我們享受了哈薩克的婚禮,回國以后,等我們辦完手續(xù),我再給你辦一個中國式的婚禮”,
“好啊,我要穿最漂亮的旗袍,那可是中國的傳統(tǒng)服裝”,愛蓮娜憧憬著,”親愛的,我們什么時(shí)候正式辦婚禮啊”?
“哈哈,著急了”,常建銘笑著,
“嗯,”愛蓮娜嬌嗔著,“快說,什么時(shí)候”!
”快了,就到中歐班列開通的那一天,隨著鋼鐵巨龍駛向歐洲,我們倆就正式舉行婚禮,好不好”?
“太好了”愛蓮娜憧憬著,“到時(shí)候,我們把所有的朋友都請來,有馬克西姆,奧通巴耶夫”,她掰著手指算著,“對了,還有伊諾維奇,唉”,愛蓮娜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他現(xiàn)在什么樣了”?
“據(jù)說那顆子彈離他的心臟,只有兩個手指的距離,真的是十分危險(xiǎn),這個該死的馬諾科夫,真是害人不淺”!常建銘恨恨的說著,“我這一切的遭遇,還不是拜他所賜?哎,當(dāng)初他是怎么把你擄來的呢”?
“唉,別提了”,愛蓮娜一聲長嘆,想起了那個恐怖的時(sh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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