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芮一直靜靜聽著,這時候才緩緩把頭轉(zhuǎn)過來,眼睛望著夜斯琛。
他看著她,繼續(xù)說,“寶貝,你真的誤會我了,也誤會易靜了?!?br/>
“什么報道?”
她終于開口。
“其實沒什么,我早應(yīng)該跟你說,”夜斯琛說,“你也知道那個寧大小姐,無非就是被我那樣拒絕,她不甘心嘛!”
“就找來一些人在媒體上做了些文章,那些不負責(zé)任的無良媒體,拿了錢在那里繪聲繪色瞎寫一番,本來沒影的事兒……”
“沒影的事兒你緊張什么,我看你是做賊心虛!”
蘇芮聽到這里,才覺得聽到了重點,于是她懟了一句。
“做賊心虛……唉!”夜斯琛又是嘆氣,“這些日子我想你都快想的發(fā)瘋了!”
他說到此,又深深地擁住她,把頭埋進她的脖頸里。
蘇芮想躲開他,奈何他不給她逃。
“松開我!”蘇芮生氣的說著,“你都把我抓疼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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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他才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一吻,松開了手。
“易靜她也是好心?!币顾硅∮终f著,“寶貝,別生氣了好嗎?”
蘇芮雖然聽的一知半解,但是看夜斯琛那個樣子,似乎確實她誤會了他和易靜。
“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于是夜斯琛一五一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蘇芮說了。
“哦!是這樣??!”
蘇芮終于了心結(jié),一直壓在她胸口的那塊大石頭才落了地。
不然,任誰面對愛人和好友的雙重背叛,必定此生也無法釋然吧。
“本來我想著這點事我讓人解決了就算完,誰知道……所以,把你害成這樣子,”夜斯琛劍眉冷揚,目帶寒光,“等我回去我不把那對父女倆宰了才算完!”
“你應(yīng)該告訴我啊!”蘇芮有些責(zé)怪他,“這點事情你不早說,害得我誤會了易靜。”
蘇芮說著低下了頭,她對易靜是真的萬分歉意。
畢竟,這些日子,夜斯琛不在她身邊,一直都是易靜在照顧她,每天每天,任勞任怨。
可是她,還這樣誤會易靜。
“易靜一定傷心死了!”蘇芮想著自己錯怪了易靜,心里又是一陣難受。
“她都嚇死了!”夜斯琛說,“昨天你暈過去,我在電話里聽到她聲音發(fā)瘋了一樣,一會叫你,一會叫著120,救護車!”
蘇芮聽著心里又感動又抱歉。
“我也嚇死了!”夜斯琛又說,“我聽到易靜聲嘶力竭的叫著你的名字,我哪里還在那邊呆的住,趕緊訂了機票飛回來,從機場一路狂飆過來的……你看我眼睛!”
夜斯琛說著給她看眼睛,蘇芮此時的心里已經(jīng)如釋重負般輕松了許多,但仍不給他好臉色,“活該,誰讓你非要去惹那個寧大小姐!活該!”
“我惹她?!”夜斯琛急了,“我躲都來不及!”
“不過,”夜斯琛看蘇芮情緒好了些,這才起身又去倒了杯熱水,送到蘇芮嘴邊,說,“現(xiàn)在可以給我個面子,能把水喝了吧!”
蘇芮看了看,這才低頭就著水杯喝起來。
夜斯琛小心的拿著被子,看著她喝完。
她的確是口渴的要緊,從她醒過來,就覺得口干舌燥,奈何,剛才又在跟夜斯琛生氣撐著,這會兒一喝起來,越喝越渴,一連喝了三杯,才感覺嘴巴里好受一些了。
“剛才給你還不喝,這一下喝了三杯了!”
夜斯琛說著她,又準備起身再去倒,易靜拉住他衣角,“好了,再喝成什么了!”
又抬頭問著夜斯琛,“不過什么?”
夜斯琛看她問的那么認真,不覺笑笑,說,“沒有,就是那天把我惹急了,把她跟她老爹收拾了一頓?!?br/>
蘇芮心頭的疙瘩解開了,又聽他這樣說,也跟著輕輕一笑,不過又擔(dān)心的說,“那里畢竟是寧老板的地盤,你還是小心一點,須知強龍壓不住地頭蛇??!”
“就他!”夜斯琛不屑一顧,“給他一百個膽子!”
又問,“寶貝,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br/>
蘇芮本來就是昨天一時精神受到太大刺激,暈了過去,這時候,心結(jié)解開,整個人也好了不少,只是,經(jīng)過昨天那一下,身體還是虛虛的。
“我感覺沒有什么大事,就是有點虛?!碧K芮老實說著,又問夜斯琛,“那現(xiàn)在呢,合作的事怎么辦?還有那個于小姐,她還在找著你呢!”
蘇芮說著這話,又帶著些醋意,嬌嗔的嘟起了嘴巴。
“不管她!”
夜斯琛哪里還忍心看她吃醋的模樣,抱著蘇芮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