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兒
溫倩辦事兒很利落,晚上六點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一切都辦妥了。
她有我房間鑰匙,凌晨時分我回到家,她只穿著內衣在我床上躺著。
那是一套黑色請趣內衣,文匈和內褲大部分都是帶子,只是在關鍵位置有半個巴掌大那么一塊兒布片,幾乎遮掩不住什么。
她圓錐型的乃子也只不過是前端的那點櫻桃被包裹住,雪白而飽滿的三分之二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看的我沖動起來。
我拉著她去洗浴室沖涼,溫倩伸手要把身上的內衣去掉,我攔住了她。
“別脫,就這樣穿著,別有一番韻味!”我把她拉到淋浴噴頭下,看著水流沖刷她滑嫩的身體,她渾身上下濕漉漉的。
“咯咯,好呀,不脫。待會兒我看你怎么搞,急死你!”她沖著我浪笑,伸手捏住了我的那兒,輕輕的在頂端撫動。
溫倩把噴頭拿在手里,調大水流,蹲下身去,用溫熱的水沖洗我的那兒。
她一邊用手套動一邊沖洗,還讓有力的水柱沖刷我那玩意兒下面的囊,那種麻酥酥,癢兮兮的感覺很快傳遍我的身。
一股熱血自后脊梁骨下直沖頭頂,我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她笑嘻嘻的伸手攬住了我的脖頸。
我把溫倩濕漉漉的身體扔在大床上,撲過去一把扯掉了她的文匈,臉趴在她柔軟而帶著特殊彈性的匈上,用舌頭和牙齒在那細嫩的皮膚上輕咬。
溫倩開始扭動身體,嘴里發(fā)出哼哼唧唧的叫聲。
她下面的內褲還穿著,我伸手到她那雙勻稱挺直的美腿之間,用手指將貼在正中位置的那塊兒布片撥到一邊,她的神秘之地顯露出來。
我趴過去嗅,一股異香撲鼻而來。我始終沒有弄明白,她的那塊兒地方只要泛濫潮濕就會有香味是怎么回事兒。
“好癢,好癢啊,你快別折磨我了,進去吧,快弄進去!”溫倩一臉潮紅,搖著頭嘴里哼哼唧唧的說著。
那道縫隙對我具有強大的吸引力,我用一根手指輕輕在上面摩挲,上上下下輕移,時而也會撥弄上面那團濃密的黑色。
晶瑩的液體泉水一般涌出來。
她哼唧的更厲害了,突然坐起來,一把把我推倒,以讓我難以置信的敏捷,小母豹一般忽然跨蹲在我的小腹上,用手攥住我的那玩意兒就朝著她的那兒塞去。
“哦……”
我進入她溫熱的港灣的時候她很大聲的叫了一聲,一臉滿足的樣子,隨后便上上下下的瘋狂動作起來。
……
比較起來,溫倩沒有韓青青以及玲子的姓欲強烈,有時候我一個星期不碰她,她也不會主動找我。
但每一次做,她卻比玲子以及韓青青更瘋狂,非要折磨的我精疲力竭才算罷休。
這一夜,她和我做了三次,每一次幾乎都是她對我主動挑豆。
天亮了很久,我醒來差不多都上午十點了,但我還想賴在床上,抱著她光滑的身體,體會著她胸前柔軟的豐滿頂在我胸前的感覺真的很好。
要不是惦記著找江局,我真的不愿意起床。
開車到分局,我走進江局辦公室的時候,他坐在寬大威嚴的辦公桌后正和一個坐在沙發(fā)上的下屬談話。
見我進來,老江和我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后讓那個下屬先回去。
辦公室就剩下我們倆人,我走上前,隔著辦公桌把一把鑰匙放在了他面前。
“江局,這是房間鑰匙,以后工作累了就去休息一下,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您要是累壞了,誰來保護咱們這一方土地的平安?”
我笑呵呵的說道:“小妹叫藍月,特別溫柔,尤其擅長聊天解悶,聽話,您讓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江局臉上興奮的通紅,笑的像是彌勒佛。
高老板昨天吩咐過我,鑰匙送到就走,不要拖泥帶水,也別說其它任何話題。
雖然我很想問問老江,我那六個姑娘到底能不能被放回來,但我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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