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昨晚上的一場鬧劇,凌貝貝連早餐都沒有吃,一直躲在自己房間里。周彥麒知道她這是不好意思了,特地端了粥和牛奶去看看她。
周彥麒敲了好幾聲門也沒人應(yīng)答,正尋思里面那個女人是不是鬧肚子鬧得虛脫了,剛想一腳把門踢開,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果然,那個小女人的臉色比昨天的報表還難看,她穿著一身白色短絨毛睡衣,身后還拖著兩只兔耳朵,看起來就像一個迷失人間的小精靈。
周彥麒一時看的有些癡了,舉著手里的牛奶半天也不知道說什么,倒是凌貝貝,以為這貨又是來看她笑話的,她撇撇嘴,沒好奇地問:“你來干嘛?”
周彥麒這才有些戀戀不舍的撤目光,將手里的的東西遞給她:“昨天、、、”
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凌貝貝及時打斷,:“不許說昨天!周彥麒,你再敢跟我提昨天的事情,哪怕是多說一個字,我也會揍你的!”
說完,凌貝貝還示威般的沖周彥麒亮了亮自己的小粉拳頭,證明自己可不是說著玩的。
周彥麒差點沒被她這小樣逗笑,他把牛奶和粥往旁邊的柜子上一放,笑瞇瞇地將自己的臉放到凌貝貝的拳頭前,挑釁她:“那可先讓我看看我們凌大小姐的拳頭有多厲害。”
凌貝貝最怕他耍無賴,她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要關(guān)門。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從門縫里伸出個小腦袋,漫不經(jīng)心的對還在門口傻樂的周彥麒說:“今天晚上我爸過生日,你早點回來?!?br/>
周彥麒一聽,這可算是正式邀請啊,他咧著嘴,頭點的不亦樂乎。
那天整個周氏上下都明顯感覺到周彥麒的心情很好。
手上最后一項審批項目也結(jié)束,周彥麒著急就想往家走。剛起身,辦公室大門就被人一把推開,身后的小助理匆匆跑過來,一臉恐慌的看著周彥麒,連聲解釋:“周總,實在是抱歉,我已經(jīng)跟言總解釋過了,說您今天不見客,可他硬要進來,我一下沒攔住?!?br/>
周彥麒揮了揮手,示意小助理先出去。難得周彥麒沒發(fā)脾氣,小助理如蒙大赦一般連忙退出去。
周彥麒重新坐回椅子里,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肯抬眼對來人說話:“言總這是要來跟我談什么合作?”
來的人正是讓他討厭至極的言之,他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言之是來干什么了。
自己老婆的前任,穿得衣冠楚楚來自己公司,除了示威還能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言之也不惱,他直接在沙發(fā)上坐下,熟練地點上一根煙,剛抽上一口,就被周彥麒走過來直接掐掉,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周彥麒。
周彥麒無辜的沖他揚揚煙灰缸,笑的耐人尋味:“實在是不好意思言總,我老婆不喜歡聞煙味。一會我回去身上又煙味,她該不高興了?!?br/>
他一口一個老婆喊得親熱,在言之聽來卻是十分的刺耳,他手指在玻璃茶幾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怎么?堂堂周氏的接班人,還是個妻管嚴?彥麒,這可不是你的性格??!我來之前就聽說,你和一個女明星不清不楚的,為此你們周老爺子還專門接受電視采訪?!?br/>
周彥麒知道他是故意拿這話噎他,他也不惱,一副單身漢不懂已婚人士幸福的樣子,連聲嘖嘖感慨:“言總,像你這樣的黃金單身漢哪里能懂我們這種已婚人士的苦。老婆不允許,連外面的野花野草也不能多看一眼,還是像言總這樣瀟灑自由好,沒人管沒人問的,以后我可就羨慕你了?!?br/>
言之臉色一沉,眼里的寒光都能冰死人,他看著周彥麒一臉認真地說:“彥麒,既然結(jié)婚了,就好好對她。要是被我知道你有什么對不起她的地方,我可饒不了你?!?br/>
聽他這么一說,周彥麒臉上的笑意也迅速消失,他在言之對面坐下,冷聲答道:“我老婆,我自然會對她很好。希望言總以后還少摻和我的家事。事業(yè)上,您是要合作也好,競爭要好,我周彥麒都奉陪到底?!?br/>
周彥麒這話說的一點不假,從言之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準備。無論是感情上還是事業(yè)上,他決不能允許自己出現(xiàn)一點差錯。
以前那個玩世不恭的周彥麒已經(jīng)一去不復(fù)返了,現(xiàn)在屬于他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言之今天本來就是來談合作的,只不過看見周彥麒這樣才多說了兩句。結(jié)果沒想到周彥麒這小子攻擊力這么強,句句都把他噎了回來。他心里暗暗嘲笑了一把自己,轉(zhuǎn)身拿出一沓策劃書,扔給一臉驕傲的周彥麒:“看看吧,這是準備跟你們周氏進軍南邊市場的方案。南邊市場我比你熟一點?,F(xiàn)在南邊市場不成氣候,咱們兩家需要聯(lián)手,才能及時將南方市場拿下來。你看看這個方案,看看還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br/>
周彥麒接過策劃書,認真的翻閱,是不是拿筆在自己的本子上寫下兩句。都說人在最認真地時候是最迷人的,即便言之是個男的,看見周彥麒認真的樣子,也覺得十分欣慰。
貝貝,你幸福的日子還長著呢!
等周彥麒和言之商談完工作上的事,天已經(jīng)黑了,言之站起身,拍拍周彥麒的肩膀,十分愉快的說:“今天就到這吧,回頭我會讓公司的人再起草一份新的合同給你送過來?!?br/>
和聰明人過招比干任何體力活都累,周彥麒也覺得有些累,但他還是強打著精神起身送客,撇開言之是自己老婆前任的身份,他還是很欣賞言之的才華的,很多地方都值得他學習,他主動將辦公室的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好,南方市場我的確不熟,以后還請言總多多指教?!?br/>
言之笑笑,帶著自己的助理離開了周氏。
在助理眼神遞過來N次的時候,他淡淡開口:“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助理跟了言之很多年,兩個人私底下就跟親兄弟一樣無話不談。言氏明明已經(jīng)掌握了南方大部分市場,他實在不明白言之為什么還要拖上周氏,到嘴的肥肉還硬生生的分出去一半。
“言總,咱們?yōu)槭裁捶且仙现苁??咱們也不缺他那點資金。一旦他們熟悉了南方市場,很難保證他們不會成為咱們的競爭對手?!敝砀灾@么多年,雖然對市場的分析力還達不到他的水平,但是好壞還是可以分析出一二的。
明擺著沒什么利益的事情,他實在不明白言之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周彥麒我當然看不上,但是周老爺子的面子我不能不給?!毖灾M車里,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眼里一片悲傷“貝貝結(jié)婚的時候,我不在。這就算我給她的結(jié)婚禮物,周彥麒要是對她不好,我一樣可以收回來。”
這輩子,我做不了給你幸福的那個人,但是好在,我可以一直在你看不見得地方保護著你。
周彥麒累了一天了,他窩在寬大的皮椅里放松片刻。腳下是A市最繁華的地段,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將這個城市裝扮成豪華的樣子,不知道是自己的心境變了還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城市真的很好看。就像凌貝貝那張精致的小臉。
想到凌貝貝早上那個可愛的樣子,周彥麒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他臉色忽然驟變,糟了!今天是自己老丈人的生日,出門的時候,凌貝貝還特地叮囑他早點回去!
周彥麒暗暗罵了句街,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凌貝貝一直等到下午四點,看見周彥麒還沒有回來的意思,她就直接開車回自己娘家。本來早上也會隨口一說,也沒抱太大的期望周彥麒會真的為了她提前回來。他那么忙,恐怕早就把自己說的事情給忘了。
凌貝貝把自己安慰的好好的,只是心里不知道為什么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她對著鏡子又將口紅涂了一遍,看著和平常沒什么兩樣,她才推門下車。
凌家的人都到齊了,就等凌貝貝和周彥麒??匆娏柝愗愖约阂粋€人進來的時候,凌貝貝的大哥,凌耀非一把將自己小妹拖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皺著眉問她:“彥麒呢?怎么就你一個人來?”
凌貝貝不以為然的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顆藍莓,美滋滋地嚼著,看見自己大哥的眉頭越皺越緊她才慢悠悠的回答:“他有事,來不了?!?br/>
凌耀非一看自己妹妹這樣就知道不對勁,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她:“是不是周彥麒又去外邊沾花惹草了?你告訴大哥,大哥找人收拾他!”
上次Ada的事情鬧得動靜不小,凌家和周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最后還是周家老爺子出門才將這件事鎮(zhèn)壓下來。這次凌父生日,本以為是個緩和兩家關(guān)系的好機會,沒想到當事人直接不出現(xiàn)。凌貝貝是家里最小的女孩,從小就沒受過什么委屈,這次的事情凌家十分看重,周彥麒不來,凌耀非十分惱火。
“哎呀大哥,周彥麒真的是很忙,等他有時間會來的?!绷柝愗惒荒蜔┑耐屏肆枰且话?,嫌棄他多管閑事。
凌耀非對自己的妹妹是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心都掏出來給她,見她完全不領(lǐng)情的樣子,凌耀非又氣又急,兩個人一前一后往正廳走。
“貝貝,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大哥,有大哥在,一定不會讓你受欺負的。”凌耀非細心的將她最喜歡的山竹剝好遞給她,見她臉上沒什么異樣才稍稍放心。
凌父生日宴會舉辦的十分熱鬧,來來往往各種商業(yè)人士,凌耀非陪了她一會,也加入到應(yīng)酬的行列,凌貝貝給自己找了點吃的,坐在一旁,一邊吃一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整個宴會都突然安靜下來,凌耀非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她身邊,拿手肘輕輕推她:“看,貝貝,你說的很忙的那個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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