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組按順序比下來,差不多也到了十一點,離中午開飯點也差不多了。
主持人將勝出的十八人重新叫回臺上,進行下一輪比賽的抽簽,到時候午飯時間過后可以直接進行比賽。
白楊這次運氣比較好直接抽中了一號,這也是他想要的,早點搞定早點撤~
既然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連長留下來比賽,那么這次比賽的結(jié)局就已經(jīng)定了下來,如果要真較真起來,其實連長這樣是犯規(guī)的,嚴格說起來白楊算是個外援。
不過團長知道白楊的身份后也沒說什么,既然人家那邊正好有這么個人在,只能說其他人倒霉了!
中午吃完飯大概休息了二個小時,在一點半的時候就重新開始比賽了。
白楊做為第一個上臺的,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當臺下的戰(zhàn)士們發(fā)現(xiàn),上去的是那個一招秒殺對手的家伙時,又討論開了,甚至有些膽子大的私底下跟自己班的戰(zhàn)友開莊,不過也都是些香煙請大餐之類的。
戰(zhàn)士們在臺下弄的正起勁,結(jié)果主持人的一句話就將他們的熱情撲滅了。
“各位戰(zhàn)友大家好,剛剛得到的消息,與二營二連二班白楊對戰(zhàn)一營三連一班戰(zhàn)士陳凱陽,因為肚子疼無法參加比賽,棄權(quán)!”主持人無語的宣布著臺下剛剛傳來的消息。
“切~”
“噓~”
一陣的嘲笑聲和噓聲從臺下戰(zhàn)士們口中傳來,一營的幾位領(lǐng)導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一營長看三連長的眼神都快要吃人了。
你丫就是要找借口,也找個靠譜點的啊!肚子疼?你咋不說你痔瘡犯了?
他們鬧騰的歡,白楊見自己似乎不用比賽了,看向主持人道:“所以說~我勝了?”
主持人尷尬的點點頭“是的!第一場二營二連二班白楊勝!”
原本一場普通的全團比武大賽,因為白楊的加入弄的雞飛狗跳的,后面白楊都沒怎么出手,每次只要有對手抽到白楊,都會主動棄權(quán)!
當然,總會有那么幾個不信邪的想要試試,基本上都被白楊一腳給踢了下去。
不知道是誰還給白楊去了個外號:白一腳!
對于這樣的外號,白楊只有回以呵呵呵……
本來好好的比賽也變的沒什么意思,大家現(xiàn)在對白楊的興趣比,比賽更高。
最終毫無爭議的白楊成為了第一名,他自己也是松了口氣,他在這里比賽,就像sba籃球隊員,到學校去和學生娃打籃球一樣,完全就是虐菜!
參加完比賽似乎也沒什么獎勵,白楊就鬧不明白了,這什么獎勵都沒有的比賽,參加有什么用。
白楊坐在回連隊的車上,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連長道:“連長,這什么全團比武大賽就這么結(jié)束了?”
“嗯!”連長坐在副駕駛上,老神在在的開口道。
“我這得了第一名,他們就兩句口頭嘉獎就完了?”白楊見連長似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明說道。
連長挑了挑眉,從后視鏡上看了白楊一眼,壞笑道:“不然呢?你還想怎么樣?”
“他們連一點獎勵都沒有?”白楊不敢置信的道。
“有啊~”連長臉上的笑容更甚。
“什么?”白楊皺眉看著副駕駛上的連長。
“嘿嘿!你不是要要休假嗎?這就是獎勵啊!休假半個月,這對于其他戰(zhàn)士來說可是打破頭都想要的呢!”連長嘿嘿嘿嘿壞笑的說出了所謂的嘉獎。
白楊直接就傻眼了,什么?獎勵就是休假?所以說一開始,連長就在忽悠他,難怪他要棄權(quán)的時候,連長說讓他先比賽,他要休假半個月連長也只是裝模作樣的罵了兩句。
原來一切都在這里等著他,連長老早就知道比賽獎勵,一開始就把他玩的團團轉(zhuǎn)!
“你…我……”白楊你我了半天,咬牙切齒道。
不過也沒做什么,比賽都被忽悠的比完了,現(xiàn)在再說也沒什么意義了,反正休息也到手了。
車上的其他幾個人都被白楊和吳連長的對話驚呆了,特別是白楊張口閉口你你你的,直接稱呼連長,連長居然也沒有生氣,看他兩那樣子明顯是認識的。
幾人都琢磨著白楊和連長的關(guān)系,連里一直在傳,說白楊是關(guān)系戶現(xiàn)在看來不假。
他們連離團部不遠,陳來開了十來分鐘,就將幾人帶回了連里,人都下車后,陳來獨自一人將車開去停放。
白楊幾人下車后跟連長打了個招呼就想走,連長直接開口道:“白楊你留下,其他人先走?!?br/>
另外三人也識相,沒倆下就跑沒影了,白楊瞅了連長一眼,不爽的開口道:“留我下來有什么事?”
連長看他這不滿的樣子,笑著開口道:“怎么的?還不爽了?。∧悴皇钦f你想到一點什么了嗎?說來我聽聽,或許我知道點什么。既然你這么不愿意留下來,那算了,你走吧!”
連長笑著揮了揮手,讓白楊離開,一副你想走就走,反正跟我沒關(guān)系的樣子
白楊黑著張臉不說話,你別說,這連長在其他人面前總是一臉的殺氣凌然,高冷不說話,其實丫的捏壞捏壞的。
白楊也不管他,開口將自己腦中出現(xiàn)的幾個片段大致的說了一下,希望他這邊能有點線索。
連長聽白楊說完,皺眉思索了一會,抬頭奇怪的看著白楊:“養(yǎng)殖場什么的我不知道,每個連都差不多是這么些東西在養(yǎng),這個范圍太大不好找!不過有一個我倒是知道,你確定你記憶里有一首歌,叫當你的秀發(fā)拂過我的鋼槍?”
白楊點了點頭,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嗯,好像是這個名字!我記得不是太清!”
連長聽白楊這么說,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白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想到的可能:“那你去x市那邊的部隊找找吧!這首歌是從x市那邊傳出來的,我聽說也是個叫白楊的新兵弄出來的!不會就是你吧?我覺得不是你,你怎么可能弄出這么好聽的歌!”
白楊心中一萬頭***奔騰而過,我在努力找記憶呢,你來這么一句,希望不是我!真的好嗎?
“x市?”白楊聽到x市,心中有種感覺,自己似乎就是來著那里,這種感覺很微妙,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