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青羽想到慕錦傳過來的密信,突然噤聲,也不無可能。
這邑州城屬于王將軍的管轄地,常年駐守邊關(guān),他可以說是此地的土皇帝,在這里傅硯也要忌憚三分。
不知是誰傳過琶洲有鐵礦,這次更是有人直接帶了鐵礦石上來面圣,只不過還未派人去查探究竟,就爆出邊關(guān)暴動,而琶洲的刺史是王將軍的二兒子王禮禹。
是故,也難怪傅硯會起疑心,小心駛得萬年船。
聽得外頭的腳步聲,鳳邪微微破開一條眼縫,醒轉(zhuǎn)過來。身上已經(jīng)沒那么冷了,似乎舒坦了一些。鳳邪坐起身來,伸手去摸喉嚨,此刻似乎很癢很痛,干咳一聲,連忙下床到了一杯冷茶一飲而盡,才壓下那股嗑意。
自己的身子有問題,鳳邪一直心中有數(shù)。
連墨竹都無可奈何,鳳邪也是頭疼。
外頭還在下雪,窗外有個聲音。
“公子!”是墨蘭?!拔衣牭侥阋恢笨人?,可是身體不適?”
“我沒事?!兵P邪斂下眸,深吸一口氣。
“墨竹還在路上?!蹦m道,“邑州城也有我們的人。墨染說王將軍似乎跟郗羽的皇族有勾結(jié),讓我們小心。”
“我知道了。”鳳邪合上眼眸。“你不用躲著了,直接大大方方進來吧!”
墨蘭一愣,“不需要避開傅硯么?”
“不用。”傅硯冷了眉目,反正都知道了,還不如讓墨蘭明著來,還能白吃白喝,天寒地凍外面也冷,沒必要遭罪。
“是!”墨蘭從窗口跳了進來,頭發(fā)胡亂扎著,鳳邪看他苦著一張臉,顯然是苦哈哈的樣子,走近了,還聽他嘟嘟囔囔:“唉,本以為是去京城嘿嘿嘿的逍遙,哪里想到是一路奔波,風餐露宿,忍饑挨凍,唉……”
少年抬頭哀怨的看了鳳邪一眼,他的聲線很柔和,就像是他的面相給人的感覺一樣,“公子,今天我能跟你睡么?”終于不用睡樹枝了喂。
話落,墨蘭明顯感覺自己脖子有點涼,而后便聽到有人輕咳一聲,回頭便見一個身穿淺藍色衣袍的男子,緩步走近。
傅硯能看出眼前這少年眼底清明,加上對方年紀還小,可有些話也不是隨便能說的,“我讓青羽給你準備了床鋪,或者你想留下來睡地板?”
他一臉驚恐的看著傅硯,這個天氣睡地板他還不如去樹上蹲著呢!
他想起墨竹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讓公子離開他的視線,不然拿他試藥,沮喪的低著頭,“那我還是在樹上待著吧,嗚嗚嗚。”
鳳邪怕墨蘭又哭,而且他待在傅硯眼皮子底下也沒有危險,“你跟落青羽下去休息吧,墨竹不會知道的?!?br/>
傅硯沒說話,眼神淡然。怎么瞧著他極其礙眼。
“公子,你真的不說?墨竹她每次都拿蟲子試藥,我情愿多蹲幾天樹枝?!蹦m一臉恐懼。
鳳邪啞然失笑,看來墨蘭被墨竹嚇得不輕。
傅硯見鳳邪笑了,不悅的皺眉,馬上就把鳳邪摟了過來,對墨蘭說,“我們還有要事要談,你跟青羽下去吧!”
墨蘭一張臉又苦了下來,“那個叫落青羽的人看著很不友好啊,我還是想跟公子睡,我可以就睡一點點地方。。?!?br/>
傅硯聽罷竟然笑了笑,看起來陰測測的,墨蘭越說,聲音越小。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爺,請慎言》,“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