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祈在約定的日子之前,就結(jié)束了他的閉關(guān),結(jié)果到了神殿外等了一天,也未等到人出來。
第二天,封流他們也有些坐不住了,一起過來等。
直到天黑了,神殿的正門依舊不見人出來。
“本來時間就已經(jīng)很緊了,咱們現(xiàn)在起程,估計要馬不停蹄地趕,才能趕到大婚之前回去。”封流說著,看了一眼面色清冷無波的元祈,“老大,嫂子再不出來的話,咱們就只能趕著大婚當天回去,你們將就著去拜個堂了,到時候怨不著我沒給你們預備好了啊?!?br/>
說好的一個月,這一個月完了,現(xiàn)在又過去兩天了,還不見人出關(guān)。
這云岫大祭司到底在教嫂子些什么?
“就你話多,閉嘴?!睂O紅綃沒好氣地喝道。
小如塵不是不顧大局的人,沒有出來,肯定是學的東西沒完全學會。
這學個半調(diào)子就走,那跟不學有什么區(qū)別。
封流咬牙切齒地瞪了過去,但看元祈神色,很識相地沒有再說話。
孫紅綃甩給他一記白眼,抱臂靠著樹一邊養(yǎng)神一邊等。
夜色漸漸深了,神殿神淹沒在夜色之中,元祈沒有動身離開,他們幾個也不好走,于是就一起等著。
一直到了后半夜,七皇子都困得直打盹兒了,神殿內(nèi)突地傳出一陣巨響,嚇得他一個激靈,一睜眼看到神殿上空出現(xiàn)了一道極光一樣的漩渦,照亮了整個云夢澤。
周圍開始起了風,而風眼的中心就在神殿之中。
“這是……”
“這是在聚集云夢澤的靈氣,不過這大祭司到底教嫂子練什么呢,搞這么大的動靜?!狈饬鞒蛑鞘忄止镜馈?br/>
元祈沒有言語,但冷靜了幾天的鳳眸,卻綻起了幾分難得的笑意。
這樣的動靜,代表她要學的靈術(shù)將成了,很快就會出來了。
那束靈光亮了半個時辰,才漸漸消失,隨即沉寂的大殿內(nèi)傳出輕快的腳步聲。
閉關(guān)了一個整整一個月的蕭如塵,歸心似箭地跑了出來,第一個撲向了元祈懷里,“我不是有意要失約的,最后一重一直未成,又不能半途而廢,只能多耽誤幾天了?!?br/>
“無礙,你學有所得便好?!痹砜壑倥氖?,一刻也舍不得再放開。
“現(xiàn)在嫂子也出來了,咱們什么時候走,再不走,你們婚也別想成了?!狈饬鞒蛑У秒y分難舍地兩人,催促道。
以后抱的時候多的是,咱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行嗎?
“現(xiàn)在就走。”蕭如塵說道。
“那云岫不是說要幫咱們找到玉璧的線索,這事兒都還沒辦呢?!狈饬麟m然催得急,但該辦的事,他還是記得的。
“他已經(jīng)把咱們要的東西都給我了,還說等一個月后,會派人到南風城與我們匯合,對付魔門中人。”蕭如塵也緊緊扣著許久不曾觸摸的手,朝著幾人說道。
封流聽完,看了看幾人,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還等什么,現(xiàn)在就走啊?!?br/>
半年餐風露宿的日子,他真是受夠了。
他想念他的大床,想念王府的珍饈美味,還有……他最愛最愛的小金庫。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