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賓館不久,手機響了,竟然是歐陽正打來的,他應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從明苑逃了出來。
我怕他會為難冰若,所以猶豫片刻,還是接聽了。
你有什么事?我冷聲問。
歐陽正笑了,薛寧,你很厲害嘛,竟然能從那里逃出去,你最好逃遠遠的,別讓我抓到你,否則,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好。我見他沒有提到冰若,便把電話掛了。
我想了想,先后打了兩個電話出去。
先是打給白芮,和她說了我剛才去明苑所做的事,讓她幫我把盈盈還有雯雯藏好了,防止歐陽正傷害她們。
白芮得知我殺了貓爺后,說我太沖動了。
我卻不覺得,貓爺害死了李準,他必須死。
我又打給身在加利福尼亞的石磊,和他說:磊子,你和虎子最近小心阿飛那幫人,如果發(fā)現(xiàn)他們不對勁,可以直接出手,總之一切小心!
石磊疑惑地問我:小寧,怎么了?為什么要小心他們?對了,你這次回國到底是要干什么?李準呢?運輸公司這邊我和吉吉快忙不過來了!
李準的死訊我一直沒和石磊他們說,我怕他們會接受不了做出極端的事,不過現(xiàn)在,也是時候說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李準回國不久被人開車撞死了,我這趟回國,就是來為他報仇的,那個開車撞他的兇手,還有那個花錢雇兇的人,我已經(jīng)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但還有一個家伙,我這兩天就會把他解決掉。
小寧,我也要回國。石磊聽完,極為平靜地說道,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很不平靜。
我趕忙說:你在加利福尼亞待著,李準的仇,我會給他報。
我想再見李準一面。石磊卻說了這么一句。
我頓時沉默下來,李準的尸體在哪?我到現(xiàn)在竟然還不知道。
等我,等我找到李準你再回來。我說道。
石磊沒有辦法,只得答應,氣氛很壓抑,我們沒聊幾句,便結(jié)束通話。
我又打給寶哥,問他李準的尸體在哪里,寶哥略微一愣,然后告訴我:已經(jīng)讓他父母領(lǐng)回家了,要不要我把他家的地址給你?
謝謝。
是的,至少這件事上,我很感謝寶哥,不管他是不是在利用我,至少他幫我抓到了大貨車司機李泰安,又給我提供一把槍,讓我去報仇,如果不是他,恐怕我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李準已經(jīng)死了。
掛上電話不久,寶哥發(fā)來一條短信,內(nèi)容正是李準家的地址。
我深吸一口氣,打電話給石磊,你想回來就回來吧,我們一起去看李準。
雖然我很擔心歐陽正會讓阿飛對我的那些生意動手,按理說應該讓石磊和黃飛虎在那里守著,但現(xiàn)在顧不了那么多了,說不定很快,李準就要下葬。
不過在去見李準之前,我必須先做一件事,那就是解決掉歐陽正,否則我有何顏面去見他?
我躺在床上,一覺睡到晚上十點,出去吃了頓飯,便再度趕往明苑。
沒想到的是,今晚明苑竟然很熱鬧,里面熙熙攘攘的,到處都是人,我這才想到,明天歐陽正和冰若要在這里舉行婚禮,今天當然會很忙碌,那我該怎么辦?因為人多我就不進去了?不可能!我反而覺得人越多越好,正好可以混進去。
我暫時離開,買了假發(fā)和眼鏡偽裝自己,又買了一套西裝穿上,這才再回到明苑,混入人群中,尋找歐陽正的身影。
然而歐陽正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讓我找到?果不其然,我在人群中找了將近半個小時,都沒找到他的身影,然后這些人開始離開了,我見勢不妙,趕忙躲進一個房間里。
這是一個雜物間,里面很多東西,大多都是明天婚禮要用的,我藏在東西后面,將槍握在手里,隨時準備使用。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歐陽藍竟拉著沈如常走了進來,我嚇了一跳,蹲在那里,屏住了呼吸,從縫隙中我看到他們抱在一起,躺在那邊的一張大圓桌上,很快做起那種事來。
草!這兩個人也太放蕩了,尤其歐陽藍!我很想朝他們開一槍,后來卻是放棄了。
所幸他們不過五分鐘就結(jié)束了戰(zhàn)斗,歐陽藍給沈如常弄干凈,兩人穿好衣服,抱在一起聊起天來。
沈如常問歐陽藍:藍藍,你爸抓到薛寧了?
歐陽藍搖頭,沒有,那個混蛋,別讓我看見他,否則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他今天打了我腦袋一下,我到現(xiàn)在還疼呢!
他該不會是跑遠了吧?我聽說他是從美國那邊過來的,他現(xiàn)在會不會已經(jīng)出國了?沈如常又問。
歐陽藍笑了,不,他不會,他肯定會回來找我爸的,但我爸哪有那么傻在這里等他?如常我告訴你吧,我爸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青龍市了,他下午就去了皇州,明天就要飛往美國。
我聽了歐陽藍的話心頭一震,什么?歐陽正已經(jīng)離開青龍市了?要去美國?那我還在這里干什么?
明天的婚禮不是你爸和那個叫冰若的女孩的嘛?你爸不在,他們怎么……沈如常很疑惑。
歐陽藍答道:明天的婚禮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那個女孩,不過是我爸的一個棋子,你喜歡的話,她就在二樓盡頭的那個房間,她今晚是你的了!
沈如常一愣,而后趕忙說:我怎么可能喜歡她呢,我沈如常發(fā)誓,一輩子只愛你一個!
哼,這還差不多!歐陽藍道。
兩人沒再說話,因為吻在了一起,然后沈如常竟然在脫歐陽藍的衣服,看來又要大戰(zhàn)了。
但我聽了他們的話,已經(jīng)沒心情在這里待著,騰地站起,沖了過去,揮拳打在他們頭上,將他們雙雙打暈過去。
我冷冷看了他們一眼,開門離去。
因為現(xiàn)在時間很晚,明苑幾乎沒什么人,至少我去二樓的過程中沒見到一個人,很快,我來到歐陽藍所說的那個房間,只見房門緊閉,上面上了鎖。
我沒有猶豫,抬槍扣動了扳機,直接將門鎖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