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脫衣服??!
沐游甚至能從那各別布滿絲線縫合的猙獰面孔上,看到些許期待的神色,有些傷口甚至因邪笑而開始滲血。
最終,所有布娃娃坦誠的一字排開,像模特一樣掐著橡膠做成的腰肢,望著赤著上半身不知所措的海疼,翹首期待著。
門再次打開,菲歐娜端著金色供壇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
那供壇古香古色,通體雕刻著柳樹與桂花,打開壇蓋的剎那,紫黑色的血水立刻沿著金色壇沿流淌而下,一只蒼白至極的小手緩緩探出,皮膚下烏青色的血管密密麻麻的攀枝覆蓋著。
嬰兒般的鬼手五指張開,認真的在空氣中感知著什么,隨后食指指向身后的一位布娃娃,喑啞到令人戰(zhàn)栗的聲音響起:“就它吧。”
“是,主人?!狈茪W娜恭恭敬敬的應道。
沐游看到那慘白的手緩緩收了回去,隨后菲歐娜竟然拿出一把寒光逼人的匕首,狠狠的對著供壇插了進去。
“?。?!”凄楚的叫聲頓時響徹整片大大廳,嬰兒體內(nèi)的黑血飛濺到菲歐娜的臉上,后者的面龐卻泛起一陣病態(tài)的潮紅,呼吸漸漸加促。
第二刀,第三刀……足足九刀,那凄厲喑啞的慘叫才最終停止。
此時菲歐娜滿身彌補汗?jié)n,她擦了擦額頭的血水,小心翼翼的捧起供壇,走向被選中的布娃娃。
那布娃娃神色異常激動的接過供壇,一仰脖咕咚咕咚的喝了個精光,沐游真怕那血水會從它參差不齊的體表冒出來,而現(xiàn)實卻截然相反,布娃娃將血液喝干的同時,周身樣貌竟發(fā)生了驚人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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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揚的長發(fā)開始詭異的編織在一起,最后形成骷髏狀的發(fā)簪,無數(shù)繁蕪神秘的漆黑色秘紋從身體各處蔓延開來,最終匯聚到四肢的末端,淺白色的橡膠指甲猛然迸發(fā)出絳紅色亮麗鋒芒,傷口縱橫的慘白面容也在頃刻間完好如初,下一刻,布娃娃陡然睜開雙眼,那是一雙空洞到足以吞噬萬物的雙眸,而那眼眸內(nèi),卻有妖紫色彼岸花紋路從瞳心綻放到整個眼眶。
“這啥幾吧玩意?。 ?br/>
沐游情不自禁的直接脫口叫道。
“噓!!別吵吵!!”
身旁的吾丑,直接手捂住沐游,沐游的舌頭也在此刻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那粉嫩的小肉肉,好甜,可此刻的沐游早就雅興全無,眼前的畫面,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完完全全,打死他都無法構(gòu)思的場面就赫然出現(xiàn)在離海疼三步開外的地方。
大變活人看過,大變活鬼打死都沒見過?。?br/>
而海疼,此刻依舊不知道危險已然逼近,兩腿甚至還有節(jié)奏的嘚瑟著。
“喵~~~”
那詭異之極的怪物娃娃,卻發(fā)出嬌滴滴的貓叫聲,伸出血色的小舌頭,舔著自己蔥段般的手指,嘆然道:“每一次鬼娃回魂都疼死人家了。”
“對,對不起蒼姬大人,可您嬰體的死亡是唯一的辦法。我也是迫不得已才……”
轟??!
蒼姬聽都沒聽菲歐娜的廢話,一掌將其拍飛出去,狠狠砸向墻面,昏死過去。
“吾還輪得到你教訓我?!”
蒼姬說著,眼神卻一直在海疼身上打量,隨后滿意的點點頭。
“之前感知的沒錯,這小子是罕見的重魂體,一旦與之融合,吾的實力將會整整提升一倍,屆時就算三個月后的‘鄰域’降臨,吾也應該也有自保之力了,那個域界,比這個世界,恐怖太多了……”
蒼姬自顧自的說完,蓮步輕移的來到海疼面前,輕輕抬起海疼棱廓分明的下巴,認真端詳那俊逸的臉廓,笑的肆意而張揚。
“還真是個帥胚子,那就,雙休奪魂吧……喵!!”
蒼姬一聲長嘯,聲波漣漪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擴散開來,客廳內(nèi)的娃娃瞬間潰散翻飛,沿著蒼姬的背后形成巨大的骨蝶翼。
蝶翼將海疼包裹在內(nèi),輕輕用力,身下的椅子轟然破碎,恢復行動的海疼摘下蒙布,頓時嚇得吼了出來,眼前的畫面足以讓他的認知徹底顛覆。
“呦~~~有那么嚇人么,你還沒見到姐姐本體呢,乖乖的,姐姐手法很好的,來,張嘴,讓姐姐插進去,否則強制的話會非常疼的呦?!?br/>
蒼姬笑著說完,一條形如蜈蚣一樣口器便從妖紫色的口中伸出,口器對準海疼的嘴,如花開般分裂成六瓣,其內(nèi),黑紫色的蒼姬頭顱再次伸了出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海疼。
“臥槽尼瑪,放了我弟弟??!”
短暫的頭腦空白后,沐游馬上意識到這一切不是演戲,自己正面臨史無前例的詭異事件,而自己更是將弟弟親自送到了浪尖之上!
拾起地上的酒瓶,沐游起步奔跑的同時掄圓了胳膊扔了過去,但同時,更快的人已經(jīng)動了。
“對不起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