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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乳房和屄的美女 御書房皇帝正

    御書房。

    皇帝正批著奏折,忽然聽到門口傳來吵鬧聲,不悅抬頭,只見成王氣喘吁吁的跑進來,那一身肥肉一顫一顫的。

    成王扶著椅子,大口喘氣,聲音響亮:“皇兄,你要弟弟做主阿?!?br/>
    皇帝無奈,放下朱筆:“怎么?”

    成王大約是跑的急,臉都是通紅的,五官都擠在一起,憤怒道:“區(qū)區(qū)一個從六品編撰,就敢誣陷臣弟謀反,真是不把皇室看在眼里?;市侄ㄒ刂刂巫?,?!?br/>
    皇帝看著成王一臉惱怒的模樣,待他安靜下來,慢慢道:“他參的是阿昭?!?br/>
    “那更可惡了,阿昭雖然驕橫,可皇兄還能不知道阿昭是什么性子嗎?”成王從宮女手拿過杯子,喝了一大口茶,感覺喉嚨舒服了,繼續(xù)道:“皇兄你要為阿昭做主阿。”

    皇帝原來想勸慰幾句,沒成想吏部尚書走了進來,于是打斷成王的話:“好好好,我會的,你先走吧,我這兒還有事?!?br/>
    成王也看到了吏部尚書,瞬間想起此人和楊御史交情甚深,臉色難看,站了一會兒,在皇帝的催促下,不得不走了。

    吏部尚書仿佛沒看到這一幕,對皇帝道:“陛下,齊州因戎族劫掠,官員空置嚴重,這是齊州知府的奏折,想讓朝中派遣官員填補空缺?!?br/>
    皇帝蹙眉:“派人倒是不難,但齊州知府如此無能,連戎族都無法抵擋,任由蠻人劫掠。實在可恨?!?br/>
    齊州知府姓沈,先太皇太后的母族,先太子妃的堂兄,十八歲被先皇看中,走入朝堂,太子病逝后,一路貶謫,成了齊州知府。沈氏一族自此遷往齊州。

    吏部尚書眼觀鼻、鼻觀心,保持沉默。

    皇帝往齊州填了不少錢,卻連個水漂也沒打起來,每年都是戎族劫掠,偏偏沒幾個人愿意前往那不毛之地。以至于想換個人都找不到合適的。

    “愛卿可有人推薦?”

    吏部尚書道:“人倒是有幾個,都是今年考上來的舉子。”

    皇帝有些不滿:“幾個文人能做什么?”

    吏部尚書眉梢動了動,轉而道:“鎮(zhèn)國公世孫文武雙全,楊大人的侄子也是在軍營歷練過的,如今是御前侍衛(wèi),永寧侯世子十三歲從軍,聽說頗得周大將軍的重用,雖然年紀還小,但也能領兵作戰(zhàn)了,均是人中英杰,陛下可有中意的?!?br/>
    皇帝噎住,鎮(zhèn)國公世孫是他的表侄,大長公主最疼的就是他,他要是下旨讓鎮(zhèn)國公世孫去齊州,大長公主非得上門哭不可,至于楊大人家得侄子,皇帝想到楊御史那張嘴,搖搖頭,而永寧侯世子直接被他排除在外了。

    “除了這幾個,再沒人了?”

    吏部尚書不慌不忙:“陛下,承平日久,加之重文輕武,打的了仗拿得起筆桿子的人才難得?!?br/>
    言下之意,你指揮不動好的,就別挑三揀四了。

    皇帝深深的郁悶了。

    華陽宮。

    許相柔已經(jīng)收到了信。

    她這一胎懷的艱難,從第二個月起,就開始吐,又吃不下東西,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與之相反的是她的肚子,圓的像顆球,遠遠看去,讓人心驚膽戰(zhàn)。

    她看著看著,忽然笑了出來。

    宮女已經(jīng)許久沒見許相柔展顏,笑道:“娘娘總算笑了,奴婢可得好好感謝寫信的人?!?br/>
    許相柔把信裝了回去,若有所思道:“是我家妹妹的信,信上寫了一些幼年讀書時的趣事。如今回想,感概頗多。”

    她笑了笑,轉頭問道:“聽說成王跑到御書房了?”

    宮女笑盈盈道:“是,成王要陛下重罰衛(wèi)大人,沒一會兒,吏部尚書進了御書房,成王就出來了?!?br/>
    許相柔輕笑道:“成王是性情中人?!?br/>
    宮女疑惑。

    許相柔已經(jīng)轉了話題:“我又想吐了,去叫太醫(yī)來?!?br/>
    宮女連忙應了,帶著人一溜煙的出了門。

    卻說皇帝被吏部尚書說的郁悶,找了個借口把人打發(fā)走,對小猴子道:“吏部尚書和楊御史呆久了,脾氣是越來越像了?!?br/>
    小猴子一邊給皇帝捶背,一邊笑著說:“大臣也是知道陛下心胸寬廣,不會生氣?!?br/>
    皇帝哼了一聲,才道了一句:“這是看朕脾氣好?!?br/>
    外面就傳來通報:“陛下,趙太醫(yī)來了?!?br/>
    皇帝一怔,趙太醫(yī)是宮里最好的婦科大夫,自從許相柔懷孕,就被皇帝派去專門給許相柔診脈,想到之前沒了的胎兒,他心生不好,立即道:“傳。”

    又起身走出去,急聲問道::“胎兒可好?”

    趙太醫(yī)行禮道:“回陛下,龍子都好,只是……”

    “說?!?br/>
    趙太醫(yī)道:“臣發(fā)現(xiàn),許昭容懷的是雙胎?!?br/>
    皇帝一愣:“雙胎?”當下視雙胞胎為不吉之兆,若是女兒還好,男孩卻是與帝位無緣了,臉色微沉。

    趙太醫(yī)見了,連忙道:“是龍鳳胎,但龍弱鳳壯,只怕……”

    皇帝剛舒了一口氣,聽了趙太醫(yī)的話,一口氣不上不下,好一會兒,才問道:“龍子能保住嗎?”

    趙太醫(yī)低頭道:“臣盡力。”

    皇帝怒,提高聲音道:“不是盡力,是一定要讓皇子安安全全的出生,明白了嗎?”

    “是?!?br/>
    皇帝抬腳就走。

    他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許相柔正在和宮女說笑,因外面攔了一層布簾,里面的人沒看見他。

    “我就和先生說,是末帝輕信小人之言,放著嫡親的兒子不要,要把皇位傳給弟弟,當兒子的做不成的皇帝,當?shù)艿艿昧嘶饰?,看侄子可不是不順眼嗎。?br/>
    “但先生卻說我說的不對?!?br/>
    宮女嘰嘰喳喳的:“為什么呀?”

    然后許昭容的聲音:“我也問阿,先生說讓我自己想,就是不肯告訴我。到現(xiàn)在,我都不明白我哪兒錯了?”

    里頭又是一陣笑。

    皇帝站了一會兒,回頭對宮女搖搖頭,帶著太監(jiān)離去了。

    皇帝走了沒多久,嬤嬤趕人:“好了,娘娘故事也說完了,都回去做事去?!?br/>
    待丫鬟走完,不贊同道:“昭容這時候不該說這些話?!?br/>
    許相柔輕笑幾聲:“我知道了,嬤嬤別怪。剛剛陛下來了。”

    嬤嬤點頭:“是,站了一會兒,又走了?!?br/>
    許相柔摘了片花瓣:“該說的我都說了,陛下聽不聽就是他的事了。”

    嬤嬤淡淡道:“陛下不會?!?br/>
    許相柔捻著花,這嬤嬤是宮中的老人,對宮中的事知之甚詳,是太后賜下的,近來才被許相柔收服,許相柔不以為意:“也許會呢。”

    嬤嬤不置可否。

    侯太監(jiān)忐忑地望著沉思的皇帝。

    從華陽宮出來,皇帝臉上雖然沒多少變化,但侯太監(jiān)卻知道皇帝的心情不太好,因而一回了御書房,他就把宮女太監(jiān)遣出去。

    他想起上回陛下生氣后,把干爹派到了芳儀宮,不然他哪里會來到皇帝身邊伺候。欞魊尛裞

    站了許久,侯太監(jiān)也有點受不住了,余光掃過皇帝前面的奏折,成王世子四個字落入眼中,暗暗咋舌,陛下坐了這么久,竟然是在看這本奏折,衛(wèi)大人不是被壓進天牢了嗎?

    “陛下?!?br/>
    忽然一道輕飄的聲音鉆入耳朵,侯太監(jiān)瞬間低下頭,低眉斂目,呼吸放輕放緩。

    皇帝冷淡的聲音響起來:“如何?”

    御書房中,多出了一道人影,那人跪在地上道:“臣仔細查探過,世子每年都會放許多丫鬟與父母團聚,但有一部分丫頭并未回去,有一部分以良民的身份入了宮,被毒死的宮女便是其中之一?!?br/>
    侯太監(jiān)背上冒出冷汗。

    “阿昭殺死自己的人?”皇帝冷笑。

    暗衛(wèi)似乎沒聽到,語氣淡漠:“陛下,那宮女曾在先皇后宮中任職,專司花草,先皇后過世后,才被分派到芳儀宮?!?br/>
    皇帝的臉色微變。

    “臣問過文老大夫,離木的香氣與花香同在一處,會讓人日漸虛弱,也會導致胎兒積弱,先天不全?!彼捯舨怕洌宦犈榈囊宦暰揄?。

    侯太監(jiān)大叫一聲:“陛下?!?br/>
    原來皇帝失態(tài),猛然起身,卻因為坐的太久,身體僵直,倒在了地上。

    侯太監(jiān)連滾帶爬地去扶皇帝,剛剛碰到皇帝,就被皇帝甩開了。

    暗衛(wèi)的聲音繼續(xù)響起:“聽聞陛下曾送了一枚離木簪給先皇后——”

    “閉嘴。”

    皇帝怒喝,打斷了暗衛(wèi)的話。

    侯太監(jiān)連忙跪下。

    御書房中安靜下來,香鼎上飄出冉冉青煙,直到青煙散去。

    皇帝一字一句道:“派禁軍,圍成王府。”

    “臣領旨。”

    侯太監(jiān)睜大眼睛。

    暗衛(wèi)悄無聲息得離開了?;实圩乖谝巫由?,喃喃低語,因為聲音太輕,侯太監(jiān)沒聽到皇帝說什么?

    他怔怔跪著,眼前閃過一句話,成王府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