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那個女人就是這樣的,原本還抱著李管家的腿哭的稀里嘩啦的,但是一聽到自己答應(yīng)要她來府里做事情的時候,臉上立刻換上了明媚的笑容,甚至對著老李叉腰撒潑你,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呀,莫天瀾不由得再一次感嘆道。
“你怎么找到無心的呀?庶心姑姑追出來來沒有?姑爺你勸勸庶心姑姑,不要她對我生氣好不好?無心以后再也不惹庶心姑姑生氣了好不好?姑爺你喜歡我家庶心姑姑嗎?我和你說,我家庶心姑姑可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哦,京城里她敢數(shù)第二就沒人敢數(shù)第一的哦!”
莫天瀾的頭上立刻冒下了三根黑線,這個小女孩子,大難臨頭了還敢對自己推銷那個丑丫頭,要論京城里誰的名聲嘴臭,卻似京城里她敢數(shù)第二就沒人敢數(shù)第一!就她那長相,就是自己最丑的小妾,也比她強(qiáng)上幾分!不過要說起來,那臭丫頭確實(shí)還是不錯的……
大麻狗站在假山旁邊一聲吠叫,無心小朋友一個激靈轉(zhuǎn)過身,莫天瀾也是轉(zhuǎn)過頭去,看到李管家就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老李!”李管家聽到有人喊自己,忙不迭轉(zhuǎn)過頭去,莫天瀾正站在假山邊對著自己招手。李管家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什么事情如此驚慌?”
李管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彎著腰喘了好一會兒粗氣方才緩過神來?!笆怯揽悼ぶ鳌?br/>
“永康郡主?”莫天瀾皺起眉頭看著李管家,期待他的下文……
李管家還有些氣喘,可是見自家主子皺起了眉頭,“是永康郡主……永康……永康郡主遞了帖子給門上的,說是要來府里拜訪庶心姑娘,老奴……老奴……老奴……”
“既然是拜訪庶心姑娘的,就請進(jìn)來就是!”
“誒!”李管家聽到主子家的回復(fù),想到大門口那里也還有一尊大神,便急急忙忙的又跑了出去,這府上要是多來的幾個貴賓,自己遲早得累死去!
“永康郡主是哪個呀?”無心小朋友眼巴巴的看著莫天瀾,問道。
“端怡親王爺?shù)呐畠骸?br/>
無心小朋友的臉立刻黑了下來,“哪個臭女人來庶心姑姑家里干什么!”
莫天瀾看著無心小朋友,眼角一挑,有情況!
“不行,我得去阻止那個女人見我家庶心姑姑,哼!”無心小朋友一臉怒氣沖沖的朝大門口奔去,卻被莫天瀾拉住了手臂。
“你確定你要現(xiàn)在要去觸你庶心姑姑的霉頭?”
聽到這句話,無心小朋友立刻猶豫了,想到庶心姑姑今天是真的很生氣了,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最后更是拉著大麻去了老太君的福壽堂。這個府上,只有那個老奶奶最好說話!
且說另一邊,庶心進(jìn)了房間,將門反插上,靠在門上,腦海里不由得回放起了方才的一幕,原本淡下去的臉蛋兒又變紅了,庶心不爭氣的猝了一口,“十幾年沒碰男人,想男人想瘋了不成?衛(wèi)庶心啊衛(wèi)庶心,你爭氣點(diǎn)行不行?”
庶心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給自己灌下去,砰砰亂跳的心方才靜了下來,坐在桌邊,聽著院子里丫鬟婆子時不時傳來的一兩聲笑聲,想到她們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自覺又聯(lián)系到了莫天瀾抱著自己的那一幕,臉色便又恢復(fù)了紅色。“一定是想男人想瘋了!”
庶心給自己下了這樣的結(jié)論,端起茶壺,嘴對著茶嘴兒就往嘴里灌,還不忘給自己臉蛋也撒上了一臉,一時間,頭發(fā),臉蛋,以及衣服上面全是茶漬,看著好不滲人。恰恰這時,有人輕輕敲醒了門。
“誰呀~”庶心很是不滿的聲音在門內(nèi)響起。
“是我,月冬兒!”門外傳來了一個清脆的,悅耳的,庶心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聲音。“庶心姑娘可否開一下門?我有一點(diǎn)事情想和庶心姑娘說!”
“等一下!”庶心納悶的回了一聲,急急忙忙脫了身上打濕了的衣服,從衣柜里找了一身干凈的換上,拿起臟衣服擦了一把臉,隨手塞進(jìn)柜子里,卸了頭上的簪子,手指將頭發(fā)擼直了,拿根絲帶綁了,方才慢慢吞吞的打開了門,將月庶心迎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笆紫日f明一下,我這里可沒有茶喝!”
月庶心示意身邊的丫鬟退下,自己一個人走進(jìn)了房間。聽到庶心的話,搖了搖頭?!拔以揪拖胫悴粫卸嗝吹臍g迎我?!?br/>
自個兒坐了,月冬兒抬起頭,像是第一次見到庶心一般,仔細(xì)的打量了幾眼庶心?!拔以具€只是猜疑,現(xiàn)在看到你和她一模一樣的容貌。我算是知道了?!?br/>
不明不白的一句話,庶心撇了撇嘴。“你到底想說什么?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娘忙著呢!”這么一個虛偽的女人,自己原本還覺得,那個地方除了她她是自己最不討厭的了,可是現(xiàn)在自己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個女人比那個男人更讓人討厭!
月冬兒仔細(xì)的看了一下庶心,搖了搖頭?!霸瓉磉€是有一些不同的,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你還活著……姐姐……”
一句姐姐,猶如晴天霹靂,庶心擦了一下自己的臉蛋,那些被自己強(qiáng)加上去的小疙瘩似乎全部都感受不到了,再聯(lián)想到自己方才肆意而為的舉動,自己愛喝茶,所以水壺里備著的也是茶,雖有一些懊惱,庶心卻是沒有體現(xiàn)出來,而是徑直坐在月冬兒的對面,眉眼一跳,看著月冬兒?!霸趺础?br/>
“我以為,就算你活著,這輩子你也不會再進(jìn)上京城一步了,我想錯了么?”
“上京城怎么了?憑什么我就不可以進(jìn)上京城?你以為天下所有的人都像愛那個你們一樣啊,這天上之大,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著么?”庶心很是不滿的的看著月冬兒,說道。
月冬兒搖頭,“我是管不著,我也不想管,不是么?倒是你,每次看到我就火氣沖沖的,我欠你不成?”
“不就一個不相關(guān)的人而已,我怎么就對你火氣沖沖了?拜托,月大小姐,認(rèn)清一下事實(shí)好不好?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咱們倆走各的,現(xiàn)在明明是你自己主動找上門來的,好不好?”
“是嗎?”月冬兒挑眉,“既然我走我的陽關(guān)道,你過你的獨(dú)木舟,那你又何苦,將你手里的藥片塞到我的嘴里?那個晚上,你明明可以拋下我一個人獨(dú)自走的對不對?你明明可以自己吃下藥然后你就不會發(fā)病的對不對?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給我藥?”
庶心挑眉,很是不想回答月冬兒白癡的問題?!拔覀€人私事,你就不要管了,做好你的月大小姐就行,從今天以后,咱們互不相見!”
庶心做了一個請出門的姿勢,看著月冬兒那張滿是倔強(qiáng)的臉,心里怎么也爽快不起來,明明自己現(xiàn)在對著堂堂一個大郡主兇巴巴的,可是庶心怎么都覺得酸酸的,酸到了心里。
月冬兒站起來,走到庶心的身邊?!澳悴虏?,一個明明已經(jīng)患了神經(jīng)性失明的人是如何看得見的?你說,原本的愛女一個晚上之間離去對一個人來說會是怎樣撕心裂肺的痛?你說,一個愛一個人挨刀骨子里的人現(xiàn)在看到曾經(jīng)的愛人恨不得一刀殺了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