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守護(hù)？"

    林凡臉上的笑容更加不屑：“我想你是不是，對這兩個詞有什么誤解？”

    “當(dāng)初你們懸空寺聯(lián)合其他門派，對玄天門背后下手，偌大的玄天門幾乎覆滅。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們就已經(jīng)成為了所謂的第一大門派，你管這個叫做默默？”

    “至于你說的守護(hù)，更是可笑得很?！?br/>
    林凡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老人：“自從懸空寺勢力強(qiáng)大之后，你手下的這些長老弟子，胡作非為奸淫擄掠，可強(qiáng)盜有什么分別？”

    “還有你所謂的不可捉摸之人，且不說你是如何判斷，到底誰才是不可捉摸之人，但我想無非是寧可錯殺一萬，不肯放過一個吧？”

    “這么多年來，有什么善良百姓，被你的弟子殘害？又有多少無辜之人，慘死在你的手下？！”

    一句句振聾發(fā)聵的質(zhì)問，讓老者突然語塞，想不出該如何回答。

    看著老者的樣子，林凡沒有就此罷手，而是步步緊逼。

    他追問道：“你剛才說，你們懸空寺存在的意義，就是殺掉不可捉摸之人，為世間謀求太平?！?br/>
    “好，那就來問問你，你執(zhí)掌懸空寺這么多年，殺掉了多少個不可捉摸之人？這個世界有沒有你的行為，而變得更好？”

    “還可以再往前追溯，上一任掌門又殺掉了多少，你們口中的不可捉摸之人？結(jié)果呢？”

    老人的腦海中，開始泛起無數(shù)年前的回憶。

    當(dāng)自己還是個孩童的時候，好像真的無憂無慮。

    但隨著自己長大，他看到的只有師傅臉上，越來越深的皺眉，越來越爆的脾氣。

    直到這刻，在他的心中終于萌生出一絲疑惑。

    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

    不，不可能?。?br/>
    他兢兢業(yè)業(yè)一輩子，完全是按照上一任掌門的囑托行事，而這一脈相承的責(zé)任，已經(jīng)延續(xù)上千年！

    不管這件事是對是錯，他都必須要做下去。

    因為只有這樣，他的堅持才有意義，懸空寺的存在也才有意義。

    想到這里，老人的眼中涌現(xiàn)出一絲瘋狂。

    而他看向林凡的眼中，也迸發(fā)出濃濃的殺意。

    林凡臉上仍舊帶著笑意，可心中已經(jīng)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心中當(dāng)然清楚，憑借自己三言兩語，根本不可能說服眼前的老人。

    但只要能在他心中，埋下一顆自我懷疑的種子，也就夠了。

    林凡裝作不知道，繼續(xù)開口：“遠(yuǎn)的暫且不說，恐怕你對座下的弟子，也是當(dāng)做隨意利用的工具吧？”

    “你胡說！”老人直接否認(rèn)。

    林凡不緊不慢：“是嗎？別人我不了解，那個聶子豪我可清楚得很?！?br/>
    “能讓他如此死心塌地的為你賣命，要么是你傳授他無上功法，要么就是許諾他崇高地位，我說的對嗎？”

    見到老人沉默，林凡繼續(xù)侃侃而談：”可你拍著胸脯說，這些你真的能做到嗎？“

    “畢竟他可是在我身邊待了好幾個月，誰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說不定早已經(jīng)沾染我的氣息。”

    “你們懸空寺對于不可捉摸之人，一貫就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那聶子豪的下場，還用我多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