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又建議說:“白啤吧,黑啤你喝恐怕重了點(diǎn)?!?br/>
拉拉很慚愧,覺得自己就是賺錢太少,連黑啤白啤都不認(rèn)識,一面恨不能拿啤酒瓶把王偉砸昏過去,這樣就沒有熟人知道她不認(rèn)識黑啤白啤了,一面臉上還得假笑著掩飾自己的惱羞成怒。
酒上來后,兩人對喝起來。你一杯我一杯,越喝越高興,互相看著對方的臉傻笑。
王偉就說:“你怎么老批評我?”
拉拉否認(rèn)說:“我啥時候批評你了?!?br/>
王偉笑笑說:“EQ低,是什么好話?”
拉拉心虛道:“我沒說你EQ低呀?!?br/>
王偉指指她的胸前說:“你心里沒說呀?”
拉拉抵賴說:“我有啥資格說您呀。我EQ比您更低。要不怎么您是總監(jiān),我只是個小主管呢?!?br/>
王偉聽她劃分階級,馬上說:“你真沒勁?!?br/>
拉拉鬧脾氣道:“我就是沒勁嘛。我是豬?!?br/>
王偉趕緊求和道:“得,我錯了??次沂钦\心誠意想帶你來這兒放松放松的,你不喜歡這兒嗎?我還以為你就喜歡這樣的地兒呢。”
拉拉說:“誰說我不喜歡了,我挺喜歡那個舞池,這樣的薩克斯風(fēng),我最喜歡了,又憂傷又善良,像我一樣,沒有膽量又有妄想,是個地道的廢物?!?br/>
王偉不解地問:“那你說我是啥?”
拉拉嘆氣道:“我倒知道你是啥,不過,你是不會知道我是啥的。”
王偉有些不悅,假裝不在意說:“那你告訴我你是啥?!?br/>
拉拉不吭氣,掉頭看著舞池,留聲機(jī)里正放著“月亮河”。
王偉說:“想跳嗎?我請你跳一支?”
拉拉點(diǎn)點(diǎn)頭,王偉就拉起她。
拉拉掛在王偉的肩膀上,搖搖晃晃著,覺著說不出的舒服。
她想:可惜王偉EQ低了點(diǎn),不然真是太舒服了。
啤酒的力量,加上“月亮河”,借著王偉的肩膀,讓她在舒服之下終于哭了起來,壓抑多日的失落惆悵,化作眼淚鼻涕,全糊到王偉筆挺的西裝上了。
王偉掏出手絹給拉拉,一面把她擁緊了一些,攬著她繼續(xù)在原地輕輕地晃著,她在他胸前無聲地抽泣著,身子抖得像秋天撲簌簌的落葉。
他起了憐惜之心,但他并不十分明白她。比如他知道她現(xiàn)在很傷心,也覺得她有理由傷心,但是不理解她為什么要如此傷心。他想莫非自己真的是EQ不夠?下次不如由著她去百樂門好了。
換音樂的時候,拉拉抬起頭來,朝著對面的鏡子暗自做了一個微笑,當(dāng)作是一個表情的完結(jié),然后就裝沒事人一樣回位置上去。
她和王偉說不早了要回酒店。
王偉自然說送拉拉回去。
沒想到拉拉拒絕了,她堅(jiān)決地說:“不用了,咱倆方向正相反,都累了,干嗎送來送去的,我又沒醉?!?br/>
王偉猶豫了一下,拉拉一上車,他就拉開車門跟了上去。
拉拉嚷嚷道:“哎,你干嗎?我自己能回去。”
王偉不接她的茬,催問道:“別讓司機(jī)等著,你住哪家酒店?”
拉拉指著他說:“這可是你自己要送的!”
王偉哄她說:“是是,是我自己要送的。哪家酒店?”
拉拉把房卡扔給王偉說:“這兒呢?!?br/>
然后就腦袋一歪睡了。
王偉只得把她的房卡拿過來看了看,吩咐司機(jī)說:“長壽路交洲路,古井假日?!?br/>
看看快到了,王偉輕輕拍拍拉拉說:“哎,沒事兒吧?喝多了?”
拉拉迷迷糊糊地嬌聲說:“嗯?!?br/>
王偉叮嚀說:“我扶你,能行嗎?一會兒到大堂,你盡量走穩(wěn)點(diǎn)啊?!?br/>
拉拉神氣地說:“什么話!到了大堂,我自然自己走,不然影響多不好?!?br/>
王偉給她逗笑了說:“你要自己走呀,那再好不過了?!?br/>
王偉付了錢,扶著軟綿綿的拉拉下了車,心說,看你自己走。
到了大堂,拉拉竟然真的自己走,并且威嚴(yán)地看了王偉一眼,搞得王偉暗自詫異:到底是自己情商不夠高呢,還是拉拉的意志特別堅(jiān)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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