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靜似乎也能看出來我心中有巨大的疑惑,對我笑著說:“不用多問了,跟著我走,等會兒你就能全明白?!?br/>
說著,就帶著我在飯店的大廳中穿梭,直接在一處拐角停了下來,那處拐角也有兩個人在站著,不過并沒有穿保安的衣服,見到武靜來,十分恭敬,立刻就把拐角處的小門給打開,請武靜進去。
我也隨著武靜走進那個小門,心中還是十分忐忑,不知道武靜這是要帶我去哪,進了那個小門,是一條向下的甬道,路程十分長,拐了好幾次彎兒,才走到頭,然后是個厚實雙開門,武靜想也不想的就把個門拉開。
立刻就從里面?zhèn)鞒鼍薮蟮穆暲?,讓我一時間有些適應(yīng)不了,我跟著武靜走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進了一間很大的地下室,而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在地下室二層懸臺上,下面是各種各樣的博彩機器,大量的人在那里玩,聲音也是那些人和機器產(chǎn)生的。
通完這個地下博彩場的雙開門不止這一處,我數(shù)了一下,有五六個,可想而知這個地下室有多大。
武靜沒有帶我走下去,只是笑吟吟的看著我,很滿意我被震驚的模樣,她微微的笑著,對我大聲說:“怎么樣,這種地方以前來過沒有?!?br/>
她說話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但是這里的聲浪實在是太大,我雖然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但聽得并不是很清楚。
說實話,我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這玩意兒,我以前就算想玩,也沒錢去玩,這些地方根本不是我這種人能消費起的,從來就沒聽人說過。
我搖搖頭,露出十分好奇的目光,朝底下看,想弄明白底下那些玩意兒究竟是什么,可我剛看幾眼,就發(fā)現(xiàn)了個熟悉的背影,有些像是徐琳,她正專注的坐在一臺機器前,在搗鼓著,不知道是在玩什么東西。
并且,我在下面還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認識的人,鐵山直挺挺的站在一個能環(huán)顧全場的位置,用他犀利的目光在掃視著里面的每一個人,他似乎發(fā)現(xiàn)我了的存在,直接把目光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發(fā)現(xiàn)是我之后,對我微微的點了下頭。
我在高處也對著他笑了一下,本來還想下去和他打過招呼,可看到徐琳后,我放棄了下去的想法,再看向武靜時,她朝我擺擺手,讓我繼續(xù)跟著她走,沒走多遠,就走到一間辦公門前,武靜直接就推門進去,我也跟著走了進去。
等進了這個辦公室,關(guān)上門之后,外面的喧囂又再次消失,但如果仔細聽還是能隱約聽到一些,不過已經(jīng)好了很多,至少沒有那么吵。
這個時候,我才向武靜問道:“這個博彩場是你開的?徐琳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們又勾引她來了?”
武靜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步姿優(yōu)雅的走到她的老板桌前坐了下來,從抽屜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煙,點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才對我說:“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我家的開的才對,至于徐琳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你要下去問問她?!?br/>
我肯定不會吃飽了撐的去問徐琳,用屁股也能想到,肯定是她們見徐琳錢還上之后,又勾引她再來這里,想要再次算計她,徐琳那個傻比女人,根本就不長一點記性,早晚要被她的閨蜜給坑死,只希望她出事后,不要再連累我。
武靜家里能開這么大了一家博彩場,那肯定是極有權(quán)勢,看田冪和武靜那么親密,肯定也是知道武靜家的底細,家里恐怕也不會差到哪去,她們怎么會跟徐琳做朋友,要說是因為友情,打死我都不信,如果是因為友情,還會這么坑她。
我把心中的疑問吐露了出來,對武靜說道:“你們到底是圖徐琳什么,我有點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這件事目前跟你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武靜微微皺眉,對和徐琳的那些事情,她不想說,也不想讓我再問。
我被武靜噎的半天說不出來話,原來只是覺得她很可惡,而現(xiàn)在我覺得她很可怕,根本不是我惹的起人。
見我不說話,武靜本來還皺起的眉頭,微微松開,轉(zhuǎn)而又咯咯的笑了出來,那笑聲讓我有些心驚,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么。
“放我離開吧,我不想在這兒呆了!”我后悔剛才上了她的車,還不如我去公園找個長凳,湊合一晚上,等天亮之后,我再去我爸那里,把珍姨的事情都告訴他。
武靜的笑聲更加顫抖,她把煙掐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款款的朝著我走了過來,讓我不住的后退,生怕她要做什么事情,我心底產(chǎn)生了巨大危險的感覺,在這里,武靜就是主宰,她不管要做什么,我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當(dāng)我退到墻壁上,再也無法后退一步時,武靜在我跟前停下了,她沒有繼續(xù)向前走,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問我:“你到底是怎么跟金龍認識的?!?br/>
我被她的問題,問的一愣,不知道她突然問起金龍是什么意思,她可能從鐵山那里聽說我跟金龍認識,我知道上次在在鐵山那里說的肯定不行,想了一下,覺得跟金龍認識的經(jīng)過也沒有啥可保密的,直接就告訴了她。
武靜聽完之后,臉上絲毫看不出異樣,還是笑瞇瞇的樣子,她微微點頭,向我傾斜過來,單手扶墻,幾乎是臉貼臉,對我說:“今天晚上這么好的機會,難道不想跟姐姐發(fā)生點什么?”
我那個時候哪有心思想別的,心里面極度的緊張,就算她脫光了在我面前,我恐怕也不會有絲毫想上她的想法,因為她那個時候給我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見我呆呆的不動彈,武靜那只空閑的手就輕撫在我肩頭,然后順著我胳膊慢慢的向下滑,她的動作極其輕柔,但讓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感覺身上的每一個汗毛都立起來了。
我一動都不敢動,只想著快些結(jié)束這一切,可是武靜卻絲毫不理會我,她的手劃過我的腰間,就要向我褲襠的位置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