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樣了?我走的時候,小少爺還在那里,怎么會不見了呢?”秦熙昭急匆匆地跑來,此事,顯然也是出乎他的預料。
他離開屋子的時候,小少爺分明就在,他絕對不可能會看錯,可是,不過一轉(zhuǎn)身的功夫,怎么就會失蹤了呢?
在這天香樓里,有朝廷第一高手厲王在,也有江湖第一高手方修在,他家小姐的反應力,五感都異于常人,對方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居然能從他們的眼皮底下將人給帶走,還沒有被他們給發(fā)現(xiàn)。
放眼天下,到底誰有那樣的本事?對方抓小少爺?shù)哪康挠质鞘裁矗?br/>
“現(xiàn)在說那些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對方既能躲開我,不讓方修和墨琛發(fā)現(xiàn),就足以證明對方的功夫在他們之上,即便不在他們之上,也十分厲害?,F(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將人給找到。”月如霜努力壓下自己的情緒,努力穩(wěn)住,沉聲吩咐:“熙昭,立刻去找孟天,我要借他孟府的力量,立刻去找寶貝;方修,你通知你江湖上的朋友,立刻撒網(wǎng)似的找尋寶貝;清竹,你看著天香樓;墨琛,我們一起去王府,你調(diào)動人馬去找寶貝?!?br/>
一席話說完,月如霜根本就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拉起夜墨琛就走。
她現(xiàn)在極度不安,寶貝第一次被抓的情景瀝瀝在目,他真的很難想象,若然寶貝出個什么事情的話,她會怎么樣。
她想,她一定會瘋掉的!
當初,她就告訴過自己,此后,再也不要讓寶貝出事,一定要將他護得好好的,要讓他平安快樂地長大,可結(jié)果呢?這才過去了多久?他居然又出事了,還是在她的眼皮底下出事的,她如何能忍?
“如霜,你冷靜點,寶貝一定會平安無事的,一定會的,你別擔心,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將他找回來,我保證!”夜墨琛反手握著月如霜的手,一邊跑,一邊安慰她。
他都還沒有認兒子,居然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的,若然他不將兒子救回來,別說如霜,便是他自己也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我也很想冷靜,可是,你要我怎么冷靜得了?寶貝是我的命,我的全部?!痹氯缢?。
“你還有我,我們一起面對,相信我,有我在,我一定會將咱們的兒子給救回來的?!币鼓∫辉俦WC。
當然,他也深知,再多的保證,都不及一個切實有效的行動,他帶著月如霜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厲王府,然后,迅速召來侍衛(wèi)及軍~隊去滿城搜索。
然而,他的人還沒有奔出去,便收到了一封不知哪里飛來的信。
信上寫得非常明白,要夜墨琛一個人去城郊的城廟,否則,就要了他兒子的命。
信沒有署名,夜墨琛自是不敢輕舉妄動,他一再確認之后,無奈之下,只能令人原地待命,而方修和秦熙昭那里,他也令人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他們,讓他們暫時不要動。
“我跟你一起去?!痹氯缢胍矝]想,她的兒子,終于知道下落了,她豈能不去?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膽敢對她的兒子下手。
“你在家里等著我回來,我一定將他安然無恙地帶回來?!鼻奥肺疵?,他并不想要她去冒險。
“等?你以為我等得下去嗎?”月如霜反問:“你和寶貝若是有什么事的話,你以為我還能活得了?”
“如霜,乖!”夜墨琛想要勸住她。
可是,她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她看著他,問:“若然今日對方要我一個人去,你會要求跟我一起去嗎?你能眼睜睜地看著我一個人去那種不知危險多大的地方嗎?”
“自是不可能!”這種問題,想都不用想。
然而,話音一落,他就明白過來了,這種時候,她離不開他,他也不該推開她。
想了想,他終于是點了點頭:“你要跟我一起去,可以,但是,你必須要聽我的,不能輕舉妄動,還有,去了之后,你在站在我的身后,不能沖到前面去,你不會功夫,不要讓我擔心,可好?若然你答應,我便帶上你?!?br/>
“好!”沒有任何猶豫地,只要能去,怎么樣都行,至于去到那里后,便又見機行事了。
見其應了,夜墨琛也再找不出拒絕的理由,他當即令人準備了一匹快馬,然后,帶著人一起駕馬趕往城郊對方指定的破廟。
其實,地方也是很好找的,畢竟,煙城這么大,城郊也就那么大點,按著方向找過去,也就只有一個破廟而已。
還沒有靠近破廟,他們便被人給攔了下來,兩人不得不翻身下巴。
攔下他們的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他身強體壯的,看上去,非常大個,給人一種非常有力量的感覺,當然,也是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月如霜不由得多看了此人兩人,看此人的穿著也不似什么西域人,她也不識。
想了想那封信,她又止不住懷疑:難道抓寶貝的人真的是沖著夜墨琛來的?
她下意識地看向他,他卻也好似并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厲王的速度還真是快,隨我來,我家主子等得夠久了?!闭f著,男人便轉(zhuǎn)身了。
夜墨琛和月如霜當即跟上,他說:“你們是何人?有什么,大可沖著本王來,抓一個幾歲孩童算什么本事?”
“厲王有什么疑問,一會兒去問我家主子為好,想來,主子會為你解惑的。”頓了一下,他掃向跟來的月如霜,道:“我家主人并沒有說要見你,你還是在外面等著吧?!?br/>
“我是孩子的娘親,為何不能進去?我不會功夫,不會成為厲王的助力,只會是他的負擔?!痹挼竭@里,她又猛地說了一句激將之語:“莫不是你們竟膽小到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害怕了?既然怕,那就快些將我兒子給放了?!?br/>
男人冷冷一哼,隨后道:“怕?爺還從來沒有怕過,既然你要找死,那么,便跟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