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蘇汐蜓警覺性地問了一句,眼簾始終沒有打開,纖細的玉手疲憊地揉額。她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忽然停下來,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水!是誰?為什么不回答她的問題?照現(xiàn)在看來,肯定不是南湘夜!
無奈只能睜開雙眼,眼球似乎被蒙上一層薄紗,那人俊美的臉孔模糊地了她的視線路使她無法認清。
啪,仿佛是什么破碎的聲音,那樣的清脆,是玉簪,難道……眼孔瞬然間睜大,看著地上已經(jīng)折成兩段的玉簪,心里燃起一陣心碎?!辈恢炎鲥e什么?大俠要這樣對待我的玉簪呢?”
北笙炎端起那碗墨綠色的水,弓腰拾起地上破碎地玉簪,緩緩向她走進來,嘴臉依然噙著一抹溫柔的笑容,卻又那樣地邪魅。銀色的長發(fā)隨著躥過窗子的清風(fēng)。
“別過來……”
感覺上,蘇汐蜓知道眼前地男子不會傷害她,但是警覺心還是不可無,畢竟她能活到現(xiàn)在不容易!北笙炎僅僅是輕輕笑過,不到一會便站在她床前,輕聲放下那杯墨綠色的水,蠕動性感的唇,說道:“東方潁雪,這是你的玉簪……”
聽到他準確無誤地道出自己過去的名字,略顯驚訝。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
“不用揣測,你永遠都想象不到,我的身份……”
蘇汐蜓眼神復(fù)雜多樣地看向手中已折成兩斷的玉簪。
北笙炎迅速點了她的穴道,手輕輕地捏住她精致地下巴,將那杯墨綠色的水灌進她口中,直至最后一滴。甘甜地清涼讓他。蘇汐蜓皺緊眉心。
他滿意地笑起來點開她的穴道!
“不用懷疑,就是你所想的那樣!”
聽到如此肯定地一句話,她好奇。
“你怎么會知道……而且……”
不知是不是那所謂的“玉女的眼淚”的功效,前一刻存在的不適感頓然間消失不見,仿佛不曾存在過一般。怪不得,如此神奇地玉簪怎么會不引起江湖一片混亂?北笙炎勾唇冷笑她的愚蠢,“玉女的眼淚”本來就是他們北笙一族的圣物,是北笙夫人才有資格??墒窃谑昵埃恢獮槭裁?,爹居然把這玉簪送給江湖第一美女,同時號稱琴魔的東方家族的女兒。
“我跟你說過,別試著揣測我的身份。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不過……東方潁雪,玉女的眼淚雖然是圣物,但是別忘它也有毒害?,F(xiàn)在你的血液已經(jīng)與它融合……”
“就是說,我的血液具有救人的功效?”
北笙炎拿出紙扇,點頭肯定。
轉(zhuǎn)眼斜笑起來,溫柔的摸著她的額角,確定沒事才松了一口氣?!坝衽难蹨I不可以分割一點,不然你會疼不欲生。別妄想救人,否則你會死的很有價值!”
他特意將價值咬的重語氣一些,其意是在警告她不要隨便割腕滴血,不然大羅神仙都救不了她。
“汐蜓謹記!謝大俠一番提醒,不知道可否留名?”
“北笙炎……記住我說的話,玉女的眼淚可以讓你……死,甚至魂飛魄散!”
丟下狠話便離開,只留一道揚長的身影。
蘇汐蜓深深凝眉,看著手中已經(jīng)斷成兩折的玉簪,定眸望向空空如也的碗。
怪不得,娘親警告過她不要隨意動玉簪。
就在她深深沉思地此刻,雙兒慌慌張張地走進來。
“小……小姐,不……不好了?!?br/>
蘇汐蜓緊鎖眉心,她已經(jīng)感覺到似乎有事情發(fā)生。“何事?”
“王爺……回來了,而且……”
“而且什么?”
“帶一女子回來,說要封為王妃……”
蘇汐蜓知道了,無力擺擺手,“更衣……”
“是……”
這么多天,他不曾回來過王府,一回來卻給了她如此大的驚喜。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