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終于忍不住了,想要教訓(xùn)我嗎?”李孝清心里想到,將手里的劍撤下來,然后一個優(yōu)美的劍花,在秦峰的臉上劃了一橫,“下次再教訓(xùn)別人的時候,先看看自己有多少實力再說吧,這道印記就算是給你提個醒吧!”李孝清收回了腳,看著坐在客廳正中央的秦全和南宮顏冷靜的說道。
秦朗看著李孝清的做法,搖了搖頭,在心里說道,“實力不錯,就是脾氣太劣,難成大器?!彼难劾锊挥傻靡草p視起李孝清來。
“你下手可不知道輕重啊,那可是你親表哥啊,你將他的臉劃傷了,讓他怎么出去見人!”秦全大喝道。
“表哥?我什么時候承認他是我表哥了?辱罵我的時候?還是辱罵我母親的時候?別這樣抬高我,秦家不是我這等下人所能夠高攀得起的。劃傷他的臉還算客氣的,以后他再敢如此的罵我母親,哼,可不是今天這么簡單的事!”李孝清淡淡的說道,好像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事情一樣。
“你們不是覺得是我是你們秦家的恥辱嗎?又何必將秦家子孫的帽子扣在我頭上!尤其是你們,既然如此的蔑視我,又為什么肯屈尊你們的嘴來嘲諷我,是提高自己的存在地位嗎?你們中的人有些人或許真的比我優(yōu)秀,可是為什么就是那么喜歡的咄咄逼人?還是我天生長了一張嘲諷臉,讓你們看見就想踩?”李孝清言辭犀利的繼續(xù)說道。
秦朗這才再次抬起了頭顱,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表弟”,他在心里說道:“言辭犀利,語言沉著冷靜,或許我只看到了他很少的部分,此人日后的成就必定無可限量!”
秦全看著眼前的青年,在他的身上似乎看見了二十幾年前,他的母親義無反顧的離開自己,跟著李孝山歸隱桃林的樣子。他直直地盯著眼前的青年,良久才說出了一句話來,“南宮兄,你要看的人來了,您找他怎么回事?此子如此頑劣,是不是又給你惹下了什么麻煩呢?”秦全又將目光投向站在旁邊的南宮薰兒,問道。
秦家的子弟聽見家主這樣說李孝清,臉上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們都看不慣李孝清,他們知道家主的這個表情就是對李孝清也不滿,所以這個人注定會被家主責罰的,剛才他動手的瞬間,可嚇壞了他們,雖然身處末世,人民如草芥,可是生活在帝都城的大家族子弟來說,不用直接面對外面殘酷的末世生活,自然血腥場景少有看見,看家大少爺被一拳揍飛,他們多多少少都有點好怕,畢竟剛才自己還對他冷嘲熱諷的。
南宮顏想了想,他又將目光投向了滿臉通紅的紫色長裙少女,說道:“薰兒,還是你自己來說吧!”
“秦爺爺好,薰兒今天來這兒就是想要問孝清哥哥一句話而已。”說完臉更紅了。
此時客廳里的眾人都在聽著南宮薰兒的話,大家都猜測是不是眼前的青年向這位美少女表白,讓少女感到羞澀,接著把李孝清拒絕了,然后問他究竟想怎樣,看看大家都是這個表情,都不往其他方面想。李孝清果然長了一張嘲諷臉??!
李孝清的表情抽動了一下,在心里說道:“這丫頭不會真把我寫的情書給拿出來吧,那可就麻煩了,明明不是我寫的,可是非要我去背鍋,龍魅,都怪你,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這下可把我害慘了?!比徊活櫘敃r聽見這個主意的時,樂得就差在地上打滾的時候了。
南宮薰兒低著頭,兩只小手死死地捏住裙角,向著李孝清緩緩地走過來,兩人的距離并不遠,可是李孝清像是感覺到這段路程有十萬八千里那么遙遠一樣,南宮薰兒每走一步,他的心就要噗通的跳一下,廢話不跳動都嗝兒屁了。
終于南宮薰兒來到了眼前比她高了太多的李孝清身邊,她抬起了可愛的小腦袋,目若秋波,含情脈脈的小聲問道:“那天你在拜劍山莊說的話算數(shù)嗎?”南宮薰兒說完這句話,就急忙再次低下頭,她不敢再直視李孝清深邃的目光。
“額,還好!幸好這丫頭沒有把那封情書給當場拿出來。”李孝清在心里說道。然后下意識的問道:“什么話?”
這邊南宮薰兒問了這句話,眾人都跌落了眼睛,話說這好像和他們想象中的情景不太一樣。除了南宮顏,其他人都表示很吃驚,一副姑娘你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的表情。
南宮薰兒感覺到氣氛似乎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她急得跺了跺小腳,她急忙大聲地說:“就是那天你說你喜歡人家的話究竟算不算數(shù)?”
額,在場的眾人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兩個人,而南宮薰兒看見大家都在望著他們兩個人,她更害羞了。她努力地抬起小腦袋,似小狗般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李孝清,一副你要是不承認我就哭給你看的表情。
李孝清彎下身子,抱住南宮薰兒,小聲的說道:“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你仔細地回憶下,當時我說過的話啊?”
南宮薰兒閉上美麗的雙眼,李孝清看著近在咫尺的南宮薰兒,嗅著她身上少女特有的帶著薰衣草香味的處女之香,望著她可愛的睫毛,他的心里可是怕極了,他生怕南宮薰兒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她爺爺可不跳出來,一掌拍死自己,剛才進來的時候,李孝清就感覺南宮顏的身手他看不透。
南宮薰兒仔細的想了想,好像他真沒說過喜歡自己的話,這時候她著急了,她口無遮攔地直接問道:“哦,那天你抱著人家”南宮薰兒沒有說下去,她是在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李孝清心里想著,“媽呀,這傻丫頭不會把那件他占她便宜的事情說出來吧,這要是說出阿里,南宮顏不活劈了自己才怪!”他急忙的打著眼色,暗示她不要再說下去可是還是讓南宮顏聽到了。
“什么?你居然說這臭小子抱過你?氣死老夫了,你不是說他對你什么都沒有做嗎?丫頭,趕快說,那小子他還對你說了什么?”南宮顏氣得怒不可遏,就要站起身來,就想拍死李孝清,卻被旁邊的秦全死死地壓住,“南宮兄,息怒息怒,或許有什么誤會呢?對不?畢竟是小孩子之間的事情,由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好,秦兄,今天我南宮顏給你一個面子,讓我家丫頭說完。哼!”南宮顏怒喝一聲,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南宮薰兒看了看爺爺和秦爺爺?shù)谋砬椋缓笥滞送娙讼蛩秮硐<降难凵?,最后又看了看李孝清,她小聲的說道:“孝清哥哥還mo過薰兒的xiong部!”,隨即她又從裙子中拿出一封粉紅色的信封,遞給目光呆滯的李孝清的手里。
這句話的聲音雖然很小,可是在場的眾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心里本來對著李孝清能追到南宮顏寶貝孫女的事情而羨慕,現(xiàn)在都會在心里情不自禁的說出兩個字,“禽獸!”。
“秦兄,別攔我,讓我殺了這畜生,居然敢如此的對待我的寶貝孫女。今天我不殺了他,難泄我心頭之恨!”南宮顏再次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卻被一旁的秦全再次拉住。
李孝清看著勃然大怒的南宮顏,她拿起南宮薰兒的手,就向外面跑去。
一旁的南宮顏看著李孝清把自己的寶貝孫女拉走,他將手插在秦全的手臂間,環(huán)住秦全的手臂,嘴里嚷嚷著:‘好小子,居然敢拐騙我孫女,秦兄,你不要拉著我,讓我去殺了那小子!”
秦全滿臉黑線的看著面前這個頭發(fā)虛白的老家伙,他心想,我話都沒說,并沒有再次攔你啊,是你自己這樣的,先前秦全就是感到很奇怪,他了解南宮顏的為人,南宮顏口口聲聲的說著要殺李孝清,不也沒有動手嗎?他仔細地想了一下,對了,沒有殺氣,要是沒有了殺氣,那么多半說的話都是假的,所以他并沒有再次攔住南宮顏,而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花樣,但是看著死死的抱住自己的手臂的南宮顏,他無語地想到究竟是誰攔誰?。?br/>
李孝清將南宮薰兒一起走在落日湖泊的岸邊,看著隨風(fēng)飄揚的楊柳,李孝清的嘴里情不自禁的念出自己曾經(jīng)寫過的一首詩,《離別》,楊柳依舊迎春風(fēng),清風(fēng)拂過木葉中,猶念故人惜別意,來年又是一春秋。
南宮薰兒嘟了嘟小嘴,羞澀地問道:“孝清哥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額,薰兒妹妹呢,可否能看一下‘我’寫給你的情書?”李孝清強調(diào)了一下那個‘我’字。
李孝清打開情書,從里面取出“自己”寫的情書,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這情書。
送給我最愛的薰兒妹妹:
佛說:前世五百次回眸,才能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如果真是如此,那我愿意用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的時間,再次換來與你相遇、相知、相愛!銀色的浪花送來了甜蜜的思念,大海的呼喚在我心靈激起愛的波瀾,我倆漫步在這歲月的沙灘,攜手奔向那愛的海岸!桃花樹下,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不知道上天為什么給了我生命,而我在今天,終于明白了。上天是為了讓我在正確的時刻,在正確的地點,遇見那個我最喜歡,最可愛、最溫柔的你。
今天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擺在我的面前,讓我竭盡一生去珍惜,切莫再等我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我今生最快樂的事,莫過于在此時此刻,讓我遇見如此可愛的你,你的美,你的笑,你的一切音容笑貌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如果你能給我一次執(zhí)子之手的機會,我會毫不猶豫的抓住你的手,對最愛的你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如果在今天,我有幸死在了最愛的你的手里,我也會含著淚的,默默地對你說三個字,“我愿意為你去死!”(此處省略一萬字,話說這才三個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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